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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动。
“她说完就开始哭。我给她倒了杯水，然后跟我说她那天醒过来的时候下面疼，内裤上有血，但她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泽欢的手停在她后背上，沈瑶从他胸
抬起
，“你手上的伤是她弄的。这个你知道，所以我当时就打了她一
掌。”
泽欢扣在她腰上的手收紧了一把。
“我让她把内裤脱了，她脱了。她
道边缘有一道很小的裂，虽然已经愈合了大半，但还能看出来是撕裂伤。我让她躺下来把腿分开，她照做了。我用手机的手电筒照着看，道内壁还有没有完全消退的淤血点，宫颈有一圈充血。我拍了下来。”
泽欢的手从她腰上移到她胯骨上，掌根贴着她胯骨外侧的弧度，把她往自己怀里又按紧了一分。
她的胯骨抵着他的小腹，隔着两个
的裤子，他刚才软下去一点的那根东西又贴上了她的小腹侧面。
“第二天我带她去了一家我认识的一个私
科医生那里。做了全套检查，抽了血，取了分泌物。”沈瑶的声音停了一下，手从他胸移上去搭在他肩膀上，借力直起身，把两个之间拉开了一点距离。
“查不出来。她被侵犯已经过了好几天，血
里的药物成分早就代谢
净了，分泌物里也提不出任何有效残留。医生跟我说，从医学角度讲，她体内没有任何被下药的直接证据。”
泽欢没有阻止沈瑶举动，但他自己的眉皱了一下。
“但童唯兮跟我描述的症状，片段
失忆、身体被侵犯时没有任何反抗记忆、醒过来之后对时间线的完全断裂，这些跟一些迷药合成物的典型反应完全吻合。我把市面上所有能造成这种症状的药物全部列了出来，一种一种排除。能造成片段失忆的迷药有十几种，但能同时造成完全的时间线断裂、并且事后没有任何生理残留感的，只有两种。其中一种的获取渠道极窄，市面上根本拿不到。另一种的流通渠道，跟本地那伙毒贩手上的货对得上。”
沈瑶的手从他肩膀上滑下来放在他胸，掌心贴着他的心跳，“没有直接证据。但我从药物作用机制上逆推，童唯兮被下的药，跟当初迷晕…………你夫任念的药，是同一种基底。配方有细微差别，但出自同一个制毒源。”
泽欢听闻，手上的动作停了停，但很快又从沈瑶的
上移上去按在她后腰上，把她重新按回自己怀里。
“所以你是从药物反应逆推出来的。”泽欢贴着沈瑶的耳廓说道。
“没有证据。但我知道就是同一种。”沈瑶的嘴唇也在泽欢的他耳垂下动了动，“童唯兮坐在诊室外面等我，穿着她那件白色羽绒服，手里攥着挂号单，看见我出来的时候她站起来，问我沈瑶姐，我是不是被下药了。我说是。她低下把挂号单对折又对折，折成很小的一块，然后说，那就好。”
沈瑶的下从他肩膀上抬起来，额抵着他的太阳
，“她说，那就好。她怕是她自己跑去的。她怕是她自己主动的。”
听到这里，泽欢手按上了沈瑶后腰上，又滑到沈瑶她部上摸着。
“那批毒贩，警方在那片老楼区有一次抓捕行动。行动那天，就是童唯兮被侵犯的那天。”沈瑶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垂，声音压得很低，“她是被叫去的，有用警方内部的渠道给她递了消息，说那天在那片老楼区能找到任念案子的线索。消息是谁递的，我还没查到。但能拿到她私号码、知道她在查任念的案子、还能用内部渠道递消息的，是警察。”
泽欢按在她部上的手收紧了一把。
“那天参与行动的警察名单我拿到了。尹絮沉，戴仁泽，段刑，杜渐之被临时调走了。吴竣是现场指挥。严骏也在。童唯兮在六楼楼道里被侵犯的时候，这些警察就在楼下。”
泽欢的手从沈瑶部上移到她腰侧，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往自己那根东西上压。
“抓到的两个，一个叫彭骁，一个叫邢峥。死了一个，还有一个在牢里。”
“死掉的那个肯定是被灭的。那批跟警方内部有联系，有通风报信。死掉的那个肯定知道那个内鬼是谁。”泽欢忽然开说道。
“不止。”沈瑶的嘴唇从他耳垂上移开，额抵着他的额，鼻尖对着他的鼻尖，“童唯兮被叫去那个地方，不是偶然。有故意把她引过去的。那个知道她会去，知道她会在那个时间出现在那栋楼里。然后她在六楼被侵犯，楼下全是警察。这不是临时起意，是安排好的。那个内鬼就算不是侵犯童唯兮的，也一定知道那天会发生什么。”
泽欢盯着她的眼睛，拇指在她腰侧按出一个浅浅的凹痕。
“名单。”泽欢压低嗓音说道。
“什么？”
“那次行动的完整名单。所有参与的，包括被临时调走的，包括指挥，包括后勤。”泽欢手从她腰侧移到沈瑶的后脑勺上，把她按在自己颈窝里，“给我。”
“嗯。”沈瑶的鼻尖埋在他颈窝里，嘴唇贴着他脖子侧面的皮肤，闷闷地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