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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妻失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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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夜色撩人:总监臀缝与实习生的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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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伸出来,脚踝纤细,指甲涂着酒红色的蔻丹,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腿根处,隐约可见粘稠的白色浆正缓缓溢出,顺着细腻的大腿内侧肌肤,滑出一道靡的湿痕,最终消失在毯子的影里。

泽欢的目光落在任念身上,带着一种审视猎物般的满足。

指尖的烟灰无声地飘落,几点灰白掉落在她大腿根部那片粘腻湿滑的狼藉上,迅速被半混合成的泥泞吞没,融为一体。

这污秽的景象,无声地映着他此刻掌控一切的心态。

他伸出空着的那只手,带着薄茧的指腹,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狎昵的意味,沿着任念大腿内侧那道滑落的轨迹,向上轻轻刮蹭。

指腹沾满了粘稠湿滑的混合物,一直刮蹭到她腿心那片隐秘幽谷的边缘。

粗糙的触感让任念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紧闭的眼睫微微抖动,喉咙处溢出一声极其细微、带着浓浓倦意的呜咽。

她没有睁眼,只是本能地将腿并拢了一些,仿佛想躲避那扰清梦的触碰。

就在这时——

一阵突兀又刺耳的铃声,撕裂了卧室里黏腻的寂静!

“嗡——嗡嗡嗡——”

声音来自泽欢扔在床柜另一侧的手机。

镶着钻石的机身在不甚明亮的光线下闪烁着冰冷的、属于金钱和权力的光泽。

屏幕上,“王鹰”两个字伴随着来电震动,固执地跳动着。

泽欢抽烟的动作顿住了。

邃的眼眸瞬间眯起,慵懒和餍足如同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凝的、如同猎豹锁定目标般的锐利光。

他瞥了一眼身边似乎被铃声惊扰、眉心微蹙的任念,没有任何犹豫,手臂一伸,准地捞起了那部昂贵的手机。

指尖划过冰凉的蓝宝石屏幕,接通键被按下的瞬间,泽欢将手机贴近耳朵,低沉醇厚的嗓音响起,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属于夜的沙哑,听不出任何多余的绪:

“喂,鹰子。”

电话那,背景音是密集雨点敲打车顶的沉闷鼓点,以及引擎怠速运转的轻微嗡鸣。

王鹰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同样低沉,却带着一种刚刚结束高强度活动后的微喘和刻意压制的冷硬:

“欢哥,是我。”

泽欢靠在床,身体放松,但眼神却锐利如鹰。

他吸了一烟,白色的烟雾在暖黄的灯光下缓缓升腾。

“这么晚?有动静了?” 他的语调平稳,仿佛只是随一问,但“动静”两个字却带着千钧的重量。

“嗯。” 王鹰的声音很脆,一个字砸过来,像块冰。

“刚办完。杂碎骨收了收,嘴也缝严实了。他往后走路,都得想想今晚的滋味。” 王鹰的话点到即止,没有提名字,没有提地点,更没有提“杂碎”具体做了什么。

每一个字都裹在冰冷的铁壳里,传递着任务完成的信号和无声的警告——目标已被处理,不会再构成威胁。

泽欢沉默了两秒。

黑暗中,他嘴角似乎极其轻微地向上扯动了一下,那弧度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转瞬即逝。

他弹了弹烟灰,将灰白的末飘落在身旁床柜上的烟灰缸。

“辛苦。” 两个字,分量十足,包含着信任、肯定,以及无需多言的兄弟义。他不需要知道过程,只需要知道结果。王鹰办事,他放心。

电话那传来一声沉重的吸气声,然后是打火机点烟的“啪嗒”轻响。

王鹰似乎也在抽烟,隔着电波,泽欢仿佛能嗅到那熟悉的、属于王鹰的、带着硝烟和血腥气息的烟味。

“东西都清了。手机、卡,渣都没剩。云盘也扫净了。” 王鹰的声音透过烟雾传来,更显沙哑,带着一种清理战场的冷酷彻底。

他指的是那些可能存在的、足以致命的“证据”。

泽欢的目光无意识地扫过身边任念露的、还带着他指痕的肩,眼神处有暗流涌动,但声音依旧波澜不惊:“净就好。” 他顿了顿,吸了一烟,让辛辣的烟雾在肺里盘旋一圈,才缓缓吐出,“没留尾吧?” 这是最后的确认,也是唯一需要点明的担忧。

“放心。”王鹰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手脚净。他就算想嚎,也得有嘴才行。断了几根骨,手也废了一只,够他躺几个月好好琢磨了。” 话语里透着一狠戾,清晰地描绘了“杂碎”的下场,却又巧妙地回避了具体身份和原因。

他是在告诉泽欢,威胁已物理消除,且不会留下任何后患。

“嗯。”泽欢应了一声,这一个音节里包含了所有的心照不宣。

他不需要再多问,王鹰的“断骨”、“废手”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抬起夹着烟的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了捏眉心,驱散一丝欢后的疲惫和心底那丝不易察觉的、被兄弟处理掉麻烦后的轻松。

“你自己当心点。雨大,路滑。” 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真切的关心。无论事如何解决,王鹰是替他办事的兄弟。

“知道。这就撤了。”王鹰的声音似乎缓和了一丝,“你也早点歇着,欢哥。” 背景音里,引擎的轰鸣声陡然加大,盖过了雨声,显然车子已经启动。

“好。”泽欢最后吐出一个字,脆利落。

电话挂断。

“嘟…嘟…嘟…”

忙音在寂静的卧室里响起,格外清晰。

泽欢随手将手机扔回床柜,屏幕上的幽光熄灭。

他靠回床,重新将烟叼回嘴里,吸了一

暖黄的灯光勾勒着他廓分明的侧脸,眼神幽,如同不见底的寒潭。

王鹰的话像冰冷的凿子,将他心那点因任念的放姿态而升腾起的、扭曲的兴奋暂时凿开了一个子,灌了更的、属于现实的冰冷。

“杂碎骨收了收”…“嘴也缝严实了”…“断了几根骨,手也废了一只”…

这些话在他脑中盘旋。

他知道王鹰的手段。

那个不听话擅自做主的蠢货,此刻大概正躺在某个肮脏的角落里,像条被彻底打断脊梁骨的癞皮狗,在血污和剧痛中哀嚎。

一种冰冷的、掌控一切的快意,如同冰冷的蛇,缓缓缠绕上他的心脏。

这快意与刚才在任念身上宣泄的、带着虐和占有欲的快感截然不同,却同样令沉醉。

这是权力带来的、生杀予夺的满足感。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身边的身上。

任念似乎被刚才的电话铃声彻底惊扰了浅眠,又或许是泽欢接电话时周身散发出的、瞬间冷凝的气场让她不安。

她微微动了动,裹紧了身上的开衫,发出一声模糊的、带着浓浓倦意的嘤咛,身体无意识地向他这边蜷缩了一点,似乎在寻求温暖和安全感。

浅灰色的开衫随着她的动作滑落更多,露出半边雪白圆润的肩膀和一小片光滑的脊背,上面还残留着他激时留下的指印和吻痕。

那条光洁的腿也缩回了薄毯下,只留下大腿根处那片粘腻湿滑的狼藉,在灯光下泛着靡的光泽。

泽欢看着她在睡梦中依旧紧蹙的眉心,那抹挥之不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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