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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倒了三桶热水进去，再兑些凉水，把温度调好，浴桶里的水堪堪过半。
小孩子洗澡，水不能太
。
“进来吧。”顾燕回招呼等在一旁的顾念之。
就见顾念之赶忙把自己脱个
光，光着小
朝顾燕回伸出了手，小孩子个子矮，得要她抱进去。
顾燕回掐着她腋下，将她提起来，正要把她放浴桶里，却见小
孩儿两腿间长着小唧唧，不由有些惊讶，随
道：“当归不是
娃啊？”
说罢，也没多想，把小孩儿往桶里一戳，还不忘嘱咐：“扶好了，别滑倒了再呛了水。”
正是不辨男的年纪，更何况古
都留着长发，顾念之
上梳两个小揪揪，她一直以为是孩儿呢。
顾念之却不乐意了，嘟起嘴直嚷嚷：“是娃，是娃，当归是娃！”
还分不清自己
别呢，顾燕回只觉好笑，好心给小朋友科普别知识：“娃不长小唧唧，你有小唧唧不是娃。”
顾念之更生气了，也不扶着桶沿了，叉起小腰，争辩道：“谁说娃不长小唧唧！我是乾元，乾元就长小唧唧！坤泽才不长小唧唧呢！”说着，还生气的跺跺脚，一个没站稳，跌进了水里。
“哎呀！”顾燕回忙把小孩儿捞起来，顾不得其他，急问，“呛着没？呛着没？”
顾念之撸一把脸，摇摇：“没呛着。”
“快洗吧，别等水凉了。”顾燕回可不敢跟小孩儿掰扯了，什么乾元坤泽的，听都没听过，以为小孩儿瞎扯呢，全没在意，先把澡洗完要紧。
顾燕回这里是翻篇了，顾念之还还耿耿于怀呢。
沈盼春烧好两釜热水备用，闲来无事，就去东屋帮忙，没想到一进门，就看到小家伙顶着一泡沫，眼睛闭得紧紧的，用力到眼尾都皱了起来，不由轻笑出声。
“阿娘？是阿娘吗？”顾念之听到动静，嚷嚷着，眼睛看不见，心里慌慌的，就想找娘。
“是。”沈盼春忙过去，接替了顾燕回的工作，舀一瓢水，帮小家伙冲去满的泡沫。
“阿娘，阿母说我不是娃。”两眼一睁，顾念之就开始告状，小脸儿生气又委屈，“阿娘，你说我是不是娃？”
顾燕回还在一旁搭腔：“才不是嘞，你有小……”
“是啊，当归是娃。”沈盼春说着，还颇无奈地看顾燕回一眼，那表
好像在说，怎么能跟小孩子
讲？
顾燕回一脸莫名其妙。
有了阿娘撑腰，顾念之更有底气，皱起小鼻子朝顾燕回哼一声：“哼！阿娘都说当归是娃呢，有小唧唧也是娃！”说着，生怕顾燕回还不信，用她自己举例。
“阿母也有小唧唧，阿母也是娃！”
顾燕回慌得用手捂住下面，小孩儿怎么知道她长唧唧？
“当归！”沈盼春忙厉声制止，“怎可如此无礼？”
身为子，竟敢当面妄议母亲私密，真是太失礼了！
喝止住了当归，沈盼春忙站直身子，对顾燕回躬身赔礼：“是妾教导无方，
后定严加管教，万望妻主海涵。”
这般郑重其事，顾燕回也顾不得捂自己那里了，忙摆手：“不至于不至于，先给当归把澡洗完吧。”
没看到小家伙正缩浴桶里瑟瑟发抖吗，别给冻着了。
沈盼春却知她不是冷的，而是自知做错了事，怕的。
见她这副可怜样儿，沈盼春也不忍再苛责，只当她是冷了，按顾燕回说的去做，帮当归搓身擦洗。
“咳……”气氛有些沉闷，顾燕回轻咳一声，觉得有必要跟阿姊讨论一下小孩子的教育问题，阿姊竟然还纵着她，顺着她的话说。
可见，也是个惯孩子的主儿。
“阿姊，我觉得还是有必要跟当归说清楚，她不是娃的。”顾燕回小心建议，生怕自己把话说重了，戳了家长的肺管子。
“啊？”沈盼春闻言转看向她，一脸的茫然，“当归就是娃呀。”
“啊？”
这下，
到顾燕回茫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