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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质疑，没有犹豫，没有思考。
只有服从。
几个月后，小月的账号
丝突
了千万。
她的照片和视频在各大平台上流传，被无数
保存、转发、设为壁纸。
她成了全网最知名的变
神、最受欢迎的成内容创作者、最被渴望的幻想对象。
她每个月创造的收
，足够一个普通家庭富裕地生活十年。
那些钱，全部汇了老胡的账户。
而她本，则住在老胡新别墅的地下拍摄房间。
那里没有窗户，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台电脑，以及一排排用来拍摄的道具和服装。
她不需要阳光，不需要新鲜空气，不需要自由。
因为她是一台机器。
机器是不需要那些东西的。
机器只需要……完成任务。
一天晚上，老胡和明月坐在客厅里，翻看着这个月的财务报表。
“这个月的收又创新高了。”明月说，“她真是你的摇钱树。”
“不只是摇钱树。”老胡喝了一
红酒，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容，“她是我最成功的作品。”
“你打算一直这样下去？”
“当然。”老胡靠在沙发上，目光投向地下室的方向，“她现在的状态非常稳定。不会有反抗，不会有逃跑，不会有背叛。她可以这样为我工作十年、二十年……直到她的身体老化，不能再拍了。”
“到那时候呢？”
“到那时候，我再买一台新的慧心系列，再找一个像她一样的可怜虫，再重来一遍。”老胡笑了笑，“这个世界上，永远不缺孤独的。”
明月也笑了。
她站起身，走到老胡面前，跪下来，开始帮他解开皮带。
而在地下室里，小月刚刚结束了一天的拍摄。
她坐在床边，看着镜子里那个完美的……
长发披肩，面容
致，身材凹凸有致，皮肤白得发光。
她看着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东西。
没有悲伤，没有喜悦，没有愤怒，没有恐惧。
只有一片空
的、平静的、死寂的空白。
她对着镜子，微微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美。
就像她所有的照片和视频里一样美。
但那个笑容是空的。
就像她整个一样空。
她站起身，走上楼梯，来到客厅。
明月正跪在老胡面前，做着和她每天晚上一样的事
。
小月没有在意。
她走到厨房，拿出垃圾袋，开始收拾今天的垃圾。
经过客厅的时候，她的目光扫过沙发上的两个……
一个男闭着眼睛享受，一个埋
忙碌。
她没有停下脚步。
她走出后门，把垃圾扔进垃圾桶。
回到屋子里的时候，她听到老胡叫她的名字。
“小月。”
她立刻停下脚步，转过身，微笑着回答：“在，主。”
“过来。”
她走了过去。
跪在了明月身边。
没有任何犹豫。
因为……
她是一台机器。
而机器，是不会说不的。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