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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校只有一个女生——d罩杯的清纯少女居然还会产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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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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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在我大腿内侧的时候,我整个都僵住了。

不是害怕,是那种“终于”的感觉。等了十七年,等了无数个自慰到天亮的夜晚,等了搬到这间宿舍的第一个晚上,终于等到了。

“看着我。”

他的声音不大,但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睁开眼睛,看着他的脸。

他问。

我点了点

他没有戴套。我知道应该提醒他,我知道这样不安全,我知道这很蠢很鲁莽很可能会出问题。

但我的身体比我的脑子诚实一万倍,我的身体在说“对,就这样,不戴套,什么都不要戴,我要完完整整地感受你,感受你进来,感受你进来,感受你全部的东西都在我里面”。

他进来了。

不是一下子全部进来,而是一点点推进。

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我以为自己会被撕裂。

不是手指能比的,不是任何玩具能比的,那是真正的、活生生的、有脉搏有温度的、属于另一个的一部分,正在我身体里缓慢而坚定地推进。

我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如果不咬住什么东西,我可能会发出一些这辈子都不想让听见的声音。

他推进到最处的时候停了一下。

我里面在剧烈地收缩,像是要把每一个进的东西都绞碎。

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了,胸起伏着,额上有薄薄的汗。

“疼吗?”

他又问。

我摇

不是不疼,是疼得刚刚好。

是那种被撑到极限的、充满的、再没有任何一寸空虚的疼。

是我等了太久的、终于等到的、舍不得让它停下来的疼。

他开始动了。

先是慢慢的,像是试探,像是在问我“这样可以吗”。

每一次顶进来都顶到最处,每一次退出去都只退到最外面,然后在下一秒更加用力地撞回来。

水声。

体碰撞的声音。

床板吱呀吱呀的声音。

我咬着牙忍着不出声,但那些声音已经出卖了我的一切。

他渐渐加快了速度。

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像是在打桩,像是在凿井,像是要把我整个凿穿。

我被他顶得整个往上窜,每一次冲撞都让我的房剧烈地晃动,汁随着晃动飞溅出来,落在我的脸上、脖子上、胸上。

他低看了一眼,然后伸手握住了一只。

不是温柔地揉,而是用力地抓,像是在挤什么东西。

汁从他的指缝里挤出来,滴落在我的小腹上,和那些早已经涸又湿的体混在一起。

我快要到了。

这次是真的。

那个感觉从最处升起来,不再是半路撤退,而是在他的每一次撞击下越来越大、越来越满、越来越撑不住。

像是一个气球被吹到了极限,每一秒都在增加裂的可能

“嗯……嗯……啊……”

我开始出声了,不是那种刻意的呻吟,而是完全控制不住的、被撞出来的、被顶出来的、被填出来的声音。

每一声都对应着他的每一次进,像是一种最原始的、不需要学习的、身体天生就会的语言。

“快了?”

他问。

我又点

然后他做了件事--他抽了出去。

突然的空虚感让我整个都傻了。

就像是一个快要溺死的被从水里捞出来,就像是一个快要渴死的被夺走了水杯。

那个正在接近临界点的、蓄势待发的、马上就要炸开的感觉,在失去填充物的一瞬间全部散去,剩下来的只有空虚、饥饿、和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求。

“不……不要……”

我听见自己在说话,声音又小又软又委屈,不像是在跟别说话,更像是在跟自己确认什么。

“不要什么?”

他的声音又出现了,还是那种平淡的、不带任何表的、好像只是在做一道数学题的腔调。

我咬住了嘴唇。

不要停。我想说不要停。我。

不要停。我要你我。我要你把我到哭。

我要你把我到什么都想不起来。

我要你。

但我没有说出

我只能发出那种像是小动物一样的呜咽声,呜呜咽咽的,又像撒娇又像抱怨,又像邀请又像拒绝。

“不要什么?温以宁。”

他叫了我的名字。

这个陌生的、比我大一两岁的、正在我身体外面并且刚刚从我身体里面抽出去的男生,他知道我的名字。

他叫的是“温以宁”,不是“新同学”,不是“你”,是温以宁。

我看着他。

月光落在他脸上,他的表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不是温柔,不是残忍,而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像是饥饿了很久的看着食物,像是渴了很久的看着水,像是憋了很久的看着出

但都被他压在那张平淡的脸下面了。

“你告诉我。”

他的声音有一点哑了。

“你想要什么,你告诉我,我就给你什么。”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黑色的、在月光下看不出绪的眼睛。

我知道他在等我开,他知道我一定会开,因为我忍不住,因为我的身体比我的嘴诚实一万倍,因为我已经等了太久、忍了太久、假装了太久。

我张了张嘴。

“……我。”

声音很小,小到我自己都快听不见。

但我确定他听见了,因为他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种类似于“终于”的、释然的、甚至是得逞的细微表

“求你了……我……把我死都可以……”

这句话说出的时候,我哭了。

不是委屈,不是羞耻,而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终于可以不用再装了、终于可以承认自己就是这样的、终于把压在心底最处的那块石搬开了的轻松。

他进来了。

比刚才更狠,更,更用力。像是把之前的一切铺垫都跳过了,直接进

没有温柔,没有试探,只有最原始的、最野蛮的、最不像类的配。

我整个都被他顶得离开了床面,只有和脚还沾着床单。

他的两只手掐着我的腰,把我按在每一下撞击里,不容我有任何逃走的机会。

声音已经不再是“嗯嗯啊啊”了,而是变成了更粗野的、更响亮的、更像某种仪式中的咏唱一般的叫喊。

我不再咬手背了。

我不再忍了。

我要让这栋楼里的每一个都听见,我是怎么被的,我是怎么在被的时候叫的,我是什么样的,温以宁是什么样的

“啊……啊--!”

最后一个音节被他的最后一击撞碎在我的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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