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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
院门被推开的声音，不算响，但在极度寂静的室内和言言高度紧张的听觉里，不啻于一声惊雷！
紧接着是熟悉的、略带疲惫的说话声，是妈妈！还有爸爸含糊的应和！脚步声朝着堂屋走来，越来越近！
言言的血
几乎瞬间冻结。
他猛地扭
看向房门——只是虚掩着！
再低看看浑身赤
、下身
着筷子、昏迷不醒的妹妹，以及满地狼藉、散发着
靡气味的现场……巨大的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攥住了他的心脏！
他几乎是扑过去的，双手颤抖着抓住那两根露出大半截的筷子，用力往外拔！
“嗯……” 昏睡中的霖霖被这粗
的动作牵动，发出一声痛苦的嘤咛，眉紧紧皱起。
但筷子没拔出来！
那紧窄湿滑的
道经过刚才剧烈的痉挛和高
，正处在最紧致的收缩期，如同最有力的吸盘，将两根异物死死锁在最
处！
言言第一下竟然只拔出了一点点，筷子与红肿黏膜摩擦，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黏滑的体。
脚步声已经到了堂屋！甚至能听到母亲放下东西的窸窣声！
言言冷汗涔涔而下，他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再次狠狠一拽！
“呃啊……！” 霖霖在昏沉中痛呼出声，身体弹动了一下。
这一次，两根湿漉漉、沾满
的筷子终于被强行抽了出来，带出一小
温热的体，溅在言言手上和席子上。
那被过度扩张的
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着，红肿的
露在空气中，不住地颤抖、收缩。
言言根本来不及细看，也顾不上擦拭。
他像扔烫手山芋一样把两根湿黏的筷子胡
塞到席子底下藏好，然后手忙脚地抓起霖霖脚踝上挂着的、早已被汗水和不明体浸得半湿的短裤，粗地往她腿上套。
霖霖软得像摊泥，毫无配合意识，言言费了老大劲，才勉强将那湿漉漉的裤子提到她腰间，遮住了那片不堪目的景象。
裤子皱
地贴在她身上，明显能看出里面的湿痕。
他又迅速扯过旁边一条还算
燥的薄被单，胡盖在霖霖下半身，自己也飞快地拉好裤子，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几乎就在同时——
“言言？霖霖？还没起啊？” 母亲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劳作后的疲惫和一丝惯常的温和，“快起来，买了油条和豆浆，趁热吃。”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了。
母亲探进来。
她是个普通的农村
，脸上带着常年劳作留下的风霜痕迹，眼神温和。
她先看到了坐在席子边、脸色有些不自然红的言言，又看了一眼旁边裹着被单、似乎还在“沉睡”的霖霖。
“这孩子，还睡呢？” 母亲嘀咕了一句，走进来，把手里提着的塑料袋放在旁边的小凳上，油条的香味隐隐飘出。
“言言，叫妹妹起来吃饭了。你倒是醒得早。”
言言的心都快跳出胸腔了，他低着，不敢看母亲的眼睛，生怕眼底的慌和席子上可能的湿痕被发现，只含糊地“嗯”了一声。
母亲的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似乎没发现什么特别异常——除了空气中若有若无的、不太寻常的湿气味，但她只当是孩子睡觉的汗味。
她的目光落在言言身上，带着赞许：“还是哥哥懂事，知道醒了。快去洗把脸，叫妹妹起来吃饭，一会儿凉了。”
言言如蒙大赦，赶紧点，小声应道：“知道了，妈。”
母亲又看了“熟睡”的霖霖一眼，没再多说，转身出去了，顺手带上了房门。
直到脚步声远去，言言才猛地松了一大气，后背的冷汗几乎浸透了薄薄的汗衫。他瘫坐在地上，好一会儿才缓过神，心脏还在咚咚狂跳。
他看向旁边的霖霖。
她依旧闭着眼，脸色红未退，呼吸有些重，眉微微蹙着，似乎在忍受某种不适。
被单下，她的身体偶尔会无法控制地轻轻抽搐一下。
言言咽了唾沫，凑过去，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霖霖，霖霖？醒醒，吃饭了。”
霖霖的眼皮颤动了几下，极其费力地睁开一条缝。
眼神起初是涣散茫然的，聚焦了好一会儿，才看清言言的脸。
昨夜的记忆和清晨那两场剧烈到几乎摧毁她意识的“探索”瞬间回笼，她的眼底迅速积聚起羞耻、痛苦、茫然，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对面前这个“罪魁祸首”的复杂依赖。
她想动，却发现浑身酸软得像是被拆开重组过，尤其是下身，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胀痛和难以启齿的、空虚的酸痛。
“……哥？”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
“妈买早饭回来了，快起来吃。” 言言低声说，伸手想扶她坐起来。
霖霖借着他的力气，艰难地撑起上半身。
薄被单滑落，露出她皱、明显湿了一片的短裤。
她低看了一眼，脸颊瞬间又烧了起来，慌忙把被单拉好，试图遮掩。
但身体内部那种被彻底开发、使用过度的感觉如此鲜明，尤其是
处，依旧残留着被强行撑开、摩擦的灼热和微痛，还有处那种被顶到极限的、酸胀的空虚感。
她浑身无力，昏脑涨，被言言半扶半抱着弄到堂屋的饭桌边坐下时，依旧是一副魂不守舍、蔫耷脑的模样。
眼皮沉重得随时要合上，拿着油条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父亲已经坐在桌边喝豆浆了，母亲正在盛粥。
看到霖霖这副样子，母亲皱了皱眉：“霖霖这是没睡醒？怎么一点
神都没有？脸还这么红，不是发烧了吧？” 说着就要伸手来摸她的额。
霖霖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往后缩，慌忙摇：“没、没有……就是……有点热……” 声音细若蚊蚋。
言言也赶紧说：“她刚才睡得很沉，我叫了半天才醒。”
母亲将信将疑地收回手，把一碗白粥推到霖霖面前：“快吃吧，吃完要是还难受就再去躺会儿。”
霖霖低着，小小地喝着粥，味同嚼蜡。
身体的极度疲惫和下身持续传来的怪异感觉让她根本无法集中神。
每一次吞咽，似乎都能牵动小腹处细微的酸痛。
言言坐在她对面，看着她这副萎靡不振、仿佛随时会晕过去的模样，心里那点恶作剧的念，混合着清晨未完全消散的掌控欲，又悄悄冒了出来。
桌下，他的脚装作无意地伸过去，轻轻碰了碰霖霖的小腿。
霖霖浑身一僵，抬眼飞快地瞥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耳根红了。
言言看着她的反应，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忽然想起刚才筷子旋转时她那崩溃尖叫的模样。
趁着父母都在低吃饭，没注意这边，他放在桌下的腿，悄悄伸过去，隔着那层薄薄湿漉的短裤布料，在霖霖大腿根部、靠近那隐秘的位置，用脚趾极其快速、隐蔽地……旋转着按压了一下！
“呀——！”
霖霖如同被针扎了一般，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