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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这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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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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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警报器,发出刺耳的、重复的、毫无意义的噪音。

我的在枕上左右摇摆,长发散落在脸上,缠住了我的脖子和肩膀,几缕发贴在我泪流满面的脸颊上,像一条条黑色的、湿的蛇。

阿凯没有理会我的否认。

他的手指勾住了我内裤的边缘,开始往下拉。

“不要——!”我的双手猛地伸下去,死死地抓住内裤的边缘,和他反方向地拉扯。我的手指和他较着劲,指甲在他的手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

他的力气太大了。

我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滑脱,内裤一点一点地往下褪。

布料从我的髋骨上滑落,露出小腹下方一小撮卷曲的、色的毛发。

然后继续往下,露出耻骨的廓,露出更处的、更私密的、我从未在灯光下看过的部位。

我放弃了。

不是因为我决定了——是因为我的手指已经没有力气了。

它们像十根煮软了的面条,瘫软地搭在阿凯的手腕上,使不出任何力气。

我的手臂在发抖,从肩膀到手肘到手腕到指尖,每一寸肌都在抽搐、在痉挛、在崩溃的边缘挣扎。

内裤被褪到了大腿中部。

我的下半身完全露了。

灯光落在我双腿之间,把那片从未被光照过的皮肤露在所有的目光下。

我的私密部位——色的、卷曲的毛发,下方浅色的、微微张开的唇,再往下那小小的、敏感的、包裹着蒂的皮肤褶皱——一切都露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露给了阿凯。

露给了小薇。

露给了陆霆——我的丈夫,他站在那里,终于看到了他妻子最私密的地方。

不是在黑暗中,不是在棉被下,不是在只有他们两个的、温暖的、安全的卧室里。

是在灯光下,在他的妻子双腿被另一个男分开的时候,在另一个男的手指即将触碰那片皮肤的时候。

他在那个时刻,第一次在灯光下看清了我那里的样子。

我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不是因为疼——没有碰我。

是因为羞耻。

是因为被观看的、被审视的、被露的羞耻。

是因为我的丈夫终于看到了我那里的样子——却是在另一个男把它露出来的时刻。

“好漂亮。”阿凯轻声说。

我的手攥紧了床单。

“比你老婆的漂亮。”阿凯偏过,看了一眼角落的小薇。

小薇抬起,面无表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低下继续刷手机,但那一眼里有某种东西——不是受伤,不是嫉妒,更像是一种“你够了”的冷淡警告。

阿凯笑了笑,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我双腿之间。

他的手指伸过来了。

不是试探的、缓慢的靠近——是直接的、准的、带着明确目的的触碰。

他的指尖碰到了我大腿内侧的皮肤。

我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像被电击了一样,整个从床上弹起来又落回去。

我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关节发出咯咯的声响。

我的牙齿咬住了下唇——那个已经了的伤,又被咬开了,鲜血渗出来,铁锈的味道在腔里蔓延。

“放松。”阿凯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某种催眠的暗语,“你越紧张越敏感。你越敏感越容易被刺激到。你不想那么快就——”

他没有说完。

但我知道他想说什么。

你不想那么快就湿透。你不想那么快就硬。你不想那么快就在你丈夫面前、在我身下、达到高

我不想。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我真的不想。

可我的身体——那个背叛了我的身体——已经湿了。

内裤上那枚硬币大小的湿痕在扩大,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在布料的纤维里,在灯光照不到的影中,更多的体正在从我的身体里渗出来,濡湿了布料,濡湿了我的大腿根部,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知道。

我能感觉到。

那种黏腻的、温热的、带着微微腥甜气息的体,正从缓缓渗出,沿着会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洇出另一小块湿痕。

我恨我的身体。

我恨它为什么这么敏感。

恨它为什么在恐惧中依然能分泌出润滑的体。

恨它为什么在我说“不要”的时候、在我不想的时候、在我恨不得把自己藏进地缝里的时候——依然像个发的母兽一样湿得一塌糊涂。

“陆霆——”我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偏过,看向床尾那个藏匿在影中的廓,“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他的声音在发抖。

“看到什么了?”我问,眼泪从眼角无声地滑落。

沉默了两秒。

“看到你湿了。”他说。

那四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不是恐惧的颤抖,不是羞耻的颤抖,而是——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的颤抖。

我的丈夫,在对我说“看到你湿了”的时候,他的声音里有一丝我从未听过的、陌生的、近乎兴奋的沙哑。

他在兴奋。

在看到他妻子被另一个男弄湿的时候——他在兴奋。

这个认知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彻底的、彻彻尾的绝望。

我闭上了眼睛。

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挤出来,在脸上画出两条湿痕,沿着太阳淌进耳朵,温热的、湿润的、带着盐的咸味。

阿凯的手指继续在我的大腿内侧画圈。

那个动作很慢很慢,慢到像电影里的慢镜——指尖从膝盖内侧出发,沿着大腿内侧的线条缓缓上移,到距离唇只有两三厘米的地方停下,然后原路返回,回到膝盖,再重新开始。

一圈。

两圈。

三圈。

每一次指尖靠近我双腿之间的时候,我的小腹就会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像有什么东西在那里等着被触碰、等着被打开、等着被侵

每一次指尖即将碰到那片湿润的、敏感的、已经濡湿了的皮肤时,它就会停下,然后离开。

像在逗弄一只饥饿的动物,把食物放在它面前,在它张嘴的瞬间拿走,一遍一遍,直到那只动物因为饥饿和渴望而发狂。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不是因为我想要——不是——是因为那种反复的、耐心的、不肯给一个了断的玩弄,让我的身体陷了一种无法控制的、本能的紧绷状态。

我的每一根神经都像被拉到了极限,像一根快要崩断的琴弦,在风中剧烈地颤抖,发出尖锐的、刺耳的嗡鸣。

“求你了——”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的,碎的,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哭腔。

阿凯的手指停了一下。

“求我什么?”他轻声问,嘴角那个弧度加了。

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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