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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这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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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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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为他说得不对——恰恰相反,是因为他说得太对了。

我会原谅他的。

我原谅过他四次了。

半年来,出轨四次,我原谅了四次。

每一次他跪在我面前哭,每一次他说“我有病”,每一次他说“我最的只有你”——我都原谅了。

我会原谅他的。

我知道。

今晚过后,明天早上,他抱着我,在我耳边说“我你”、“对不起”、“我们会更好的”——我会看着他的眼睛,看到他眼底的愧疚和意——

然后我会说“没关系”。

我会说“没关系,我们重新开始”。

我会假装那滩床单上的不存在,假装那根进过我身体的茎没有在几个小时前进过别,假装那些体的撞击声和叫声只是一场噩梦。

我会假装一切都好。

因为我不想失去他。

因为我太怕失去他了。

因为我到连恨都恨不起来了。

他会继续出轨。

我会继续原谅。

这个循环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某一天——我彻底死掉,或者他彻底厌烦。

这就是我的婚姻。

这就是我选择了的、坚持了四年的、用尽一切去维护的婚姻。

陆霆松开我,站起来,牵起我的手。

他的手很温暖,燥的,有力的。

“来。”他说,“到床上去。”

我跟着他站起来。

腿软得像两根面条,几乎站不稳。

他半搂半抱地把我带到床边。

小薇已经从床上起来了,裹着一条毯子坐在角落的椅子上,手里拿着手机,漫不经心地刷着什么。

阿凯从衣柜边走了过来,一步一步,走得很慢,带着一种笃定的、压迫的节奏。

陆霆让我坐在床沿上,然后蹲下来,帮我脱掉拖鞋。

白色的棉布家居裙在我的膝盖上方堆出柔软的褶皱。

他抬起看着我,眼睛里全是温柔和心疼,像在看一件易碎的、珍贵的、即将被出去的东西。

“婉婉,”他轻声说,“你准备好了吗?”

我看着他的眼睛,看着这张我了四年的脸,看着这个亲手把我送到别的男床上、同时用最温柔的语气问我“准备好了吗”的丈夫。

我张开嘴,想说“没有”,想说“永远都不会准备好”,想说“我恨你”。

但我听到自己说——

“陆霆,如果我今晚碎了,你还能把我拼回去吗?”

他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能。”他说,声音在发抖,“我一定把你拼回去。用一辈子的时间,一点一点地拼回去。我保证。”

我笑了。

那个笑容里有什么东西碎了——我不知道是什么,也许是最后那一点点的、天真的、以为可以战胜一切的幻想。

“好。”我说,“那我信你。”

陆霆站起来,朝阿凯点了点

阿凯走了过来。

距离越来越近。

我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烟味的、汗味的、带着一种侵略的、属于陌生男的、危险的气息。

他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白色棉布家居裙,圆领,中袖,过膝。保守的,朴素的,毫无欲望可言的。

他的手伸过来,指尖触到我的裙领。

我的身体猛地一僵。

“别碰我。”我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颤抖着,没有任何威慑力。

他没有停。

他的手指勾住裙领的边缘,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拉。

锁骨露出来了。

肩膀露出来了。

内衣的浅灰色肩带露出来了。

在灯光下,我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锁骨凹陷处的影很,肩带的边缘在皮肤上压出一道浅浅的红印。

我闭上眼睛。

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挤出来,沿着太阳往下淌,滑进耳朵里,温热的,湿润的。

我听到陆霆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来——

“婉婉,睁开眼睛。看着我。我在这里。”

他的声音很温柔。

温柔得让我想吐。

我看着呢。

我看到最后。|网|址|\找|回|-o1bz.c/om

看到自己彻底碎掉的那一瞬间。

阿凯的手指勾住我的裙领,缓慢地往下拉。

那根手指的触感是陌生的——不是陆霆那种燥的、指腹带着薄茧的触感,而是更粗糙的、更有力的、带着烟味的。

指甲修剪得很短,但边缘并不光滑,擦过我的锁骨时像一片细小的刀刃,留下一道微微刺痛的痕迹。

我的身体猛地一僵。

“别碰我。”我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颤抖着,没有任何威慑力。

嘴唇在发抖,牙齿在打架,咯咯咯咯的声音从喉咙处传出来,像冬天里被冻僵的发出的最后一点声响。

他没有停。

他的指尖沿着我的锁骨缓慢滑动,从左侧的凹陷划到右侧,力道轻得像在描摹一幅画。

我能感觉到他的指甲在我皮肤上留下的那道浅浅的划痕,火辣辣的,像被细线勒过。

“别碰我——!”我猛地往后缩,身体撞上了床柜,柜子上的小夜灯晃了晃,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我的后背撞上了墙壁,冰凉的墙面透过薄薄的家居裙贴在我的脊柱上,寒意从脊椎骨蔓延到四肢百骸。

阿凯的手停在半空中,那只手悬在我胸前不到十厘米的位置,五指微张,像一只准备扑食的爪子。

他没有追过来,只是保持着那个姿势,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那个笑容里有耐心,有不急不躁的笃定,有一种“你跑不掉的”的从容。

我缩在床角,双腿蜷缩到胸前,双手抱着膝盖,整个缩成一个小小的、圆圆的、试图把自己隐藏起来的球。

家居裙的裙摆因为蜷缩的姿势而滑到大腿根部,露出大半个大腿,白色的棉布布料皱地堆在腰际,像一团被揉皱的纸巾。

“婉婉。”陆霆的声音从床尾传来。

我抬起看他——他站在床尾,双手在裤兜里,赤着上身,胸膛上还残留着刚才洗澡时没完全擦的水珠。

他的表很复杂——有心疼,有焦虑,有一种“你不要在这个时候让我难堪”的急切,还有一种我读不懂的、更的东西,像是期待,又像是某种近乎病态的迷恋。

“你答应过的。”他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我的耳朵,“你说过你会配合的。婉婉,你说过。”

“我没有——我没有答应被碰——我只答应了今晚——但我没有答应——”我语无伦次了,脑子里一片空白,所有的语言能力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的、动物般的恐惧。

“你答应了。”陆霆的声音变得柔和了,柔和得像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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