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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内壁的感觉让她残余的神经末梢又跳了一次，她的小腹不自觉地收了一下，他又溢出一声更低的喘息。
水已经完全凉了。
他伸手关掉了花洒。
淋浴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
错的呼吸声。
水珠从天花板滴落，砸在他肩膀上又溅开。
凉水顺着她的
发往下淌，流过锁骨，流过
房上的牙印，流过小腹上被他手指掐出的红痕，和从他体内流出来混着白浊
体的水汇在一起，沿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他低看她。
她靠着门板，整个像是被水泡软了，目光涣散地落在他下颌的某个点上。嘴唇被亲肿了，下
上还有一片被他胡茬蹭红的皮肤。
他伸手抹开她贴在脸上的碎发。
“师姐。”
她哼了一声。
“出去我给你吹发。”
她又哼了一声。
“要不要我抱你回去。”
她终于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目光从涣散慢慢聚焦，然后她开
，声音哑得像含了一砂纸。
“你他妈是不是想我被全校看见。”
他笑了。这次不是嘴角抬一度，是露出牙齿的那种笑，在淋浴间的灯光下看着有点傻。
“那我把外套给你披着。”
“滚。”
但她伸出手让他把她拉了起来。 站起来的时候腿软了一下，他扶住她的腰，她没推开。
地上那堆湿透的衣服已经没法穿了。
他只围上那条同样湿透的浴巾，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肩上——大到几乎包住了她整个上半身。
他捡起那对护腕，塞进她外套袋里。
拉开隔间门之前，他又退回来。
低在她耳后吻了一下。
“下次去器材室。” 他说，语气认真得像在提训练建议，“那扇门有锁。 ”
她没说话。
但她在他的外套袋里，悄悄收紧了那对护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