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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掉过一滴眼泪。
但此刻看着他垂眼看她的样子，她鼻子忽然酸了一下。
她没回答。
她把他拉下来，重新吻上去。
这次的吻不是咬的，是张开的，嘴唇贴着他的，呼吸
缠，舌尖试探
地碰了一下就收回去——像她刚学会那个动作的时候那样不熟练。
他接了。他接得很稳。
他扣着她后颈的手收紧了一些，把她固定在那个角度上，舌
探进去的时候她的后背又撞上了储物柜。
这次她不觉得痛了。
他的手已经从她运动背心下摆伸了进去，掌心贴着她胸
侧面，拇指沿着运动背心的边缘往上推——他推得很慢，指腹一寸一寸地碾过她的肋骨，像是他也在学，也在确认哪个角度能让她呼吸
掉。
她的呼吸已经了。
从他蹲下来的那一刻就了。
从她输掉比赛走进更衣室的那一刻就了。
从她第一眼在道馆门看见他、他叫她师姐的那一刻就了。
她只是现在才允许自己承认这种。
他的拇指隔着运动背心推到她的
尖。
布料被汗浸透了，那一小块布料贴在皮肤上，他的指腹按上去的时候她能清晰感觉到他指纹的纹路。
一圈一圈地压，从边缘往中心收，最后
准地碾过那一粒已经硬起来的地方。
她吸了一气，没有全吸进去，断在中间变成一声很短的气音。
他听到了。他把埋进她颈侧，嘴唇贴着她的脉搏，说了一句话，声音闷在她皮肤上，她差点没听见。
她说：“什么。”
他抬起，看着她的眼睛：“我说，输给我。”
林栀愣了一下。
他没笑。表
认真得不像在说骚话。他手掌从她胸滑到她腰侧，收拢，拇指扣在她髋骨凸起的地方，力道不重，但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半寸。
“你输了比赛。”他说，一字一顿，像是怕她听不清楚，“没关系。以后在床上赢回来。”
她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笑了。
不是苦笑，是真的笑了——嘴角弯起来，眼眶还红着，但眼睛里那层水雾散了一点。
她伸手掐了一下他的脸，力道不小，在他脸颊上掐出一个红印：“跟师姐说话注意措辞。”
他没躲，让她掐，等她松手了才偏过，嘴唇在她掐过的地方擦了一下她的指尖。
“注意了。”他说，“下次注意。”
他把她从长凳上拉起来的时候她没有抵抗。
他的手掌滑到她腰后，隔着道服和运动背心贴着她腰窝，往外走的时候她发现他的训练裤系带还是散的，她伸手帮他系上，系得很紧。
他低看了一眼，嘴角抬了一度。
走出更衣室前，她回看了一眼那条被丢在长椅上的腰带──打成死结的那根，她没有捡。
反正以后有
帮她解了。
他想：她笑起来的样子比摔的时候好看一万倍。但她不知道。最好永远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