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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很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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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春天很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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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揉她的蒂,动作粗,没有耐心问她舒不舒服。

宋晚脸埋在枕里,眼泪把布料浸透。

她想起三月的雨夜、四月的姜丝粥、五月的豆浆杯套,那些画面和此刻的撞击叠在一起,甜与痛同时炸开。

她主动把往后送,迎合他的顶弄,像要把最后一点温存都从身体里榨出来——早谈不上取悦,只是告别前最后的确认。

她高时整个弓起,里绞得他闷了一声;陈乐没有加速,反而把腰停在最处,肩背绷住,体内一阵一阵发烫——烫得她想哭,因为这一刻像施舍,不像

多余的从结合处溢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在小夜灯的昏黄里亮得刺眼,也脏得刺眼。

他没有立刻退。

宋晚趴在枕上,浑身发抖,里面还在往外淌他的东西。她忽然伸手往后,抓住他的手腕。

“你到底有没有真的喜欢过我?”

这一次,她问完了。

房间里静得只剩两个的呼吸。

陈乐伏在她背上,额抵着她肩胛,很久才低声说:“喜欢过。”

宋晚眼泪又涌出来,把枕浸得更湿。

“那为什么不够?”

陈乐的喉结在她颈侧动了一下。

“对不起。”

宋晚闭上眼。

这就是答案——比任何解释都净。

她忽然用力,把他推开。

陈乐退出来,黏湿的凉意立刻贴上腿根。她也不擦,只拉过被子盖住下半身,背对他侧躺,声音平得不像刚才还在叫床的

“够了。你走吧。”

陈乐僵了一瞬:“宋晚——”

“现在就走。”她盯着窗帘的暗纹,“明天还要上班。别让我明天醒来还看见你。”

陈乐沉默几秒,下床。衣料摩擦,皮带扣响,钥匙拿起。门关上时,她听见锁舌咔嗒一声,像什么东西终于断净。

房间里只剩空调的低鸣。

宋晚一个躺在床上,眼睛涩,身体很累,心里却意外地空——不是轻松,是被掏空之后的安静。

床单很,枕上有泪痕,腿间还黏着他的东西,空气里残留着他的味道。

一切都和之前很多个夜晚一样:他们做过,他离开,她一个留在这间房里。

可这一次她知道,他不会再来敲门了。

没有“我到家了”。

没有“醒了吃点东西”。

没有“别怕”。

什么都没有。

她把被子拉过顶,蜷缩成一团。眼泪一开始流得很凶,后来慢慢变少。哭到最后,她嗓子哑了,眼睛疼得睁不开,身体也累得像被抽

她以为自己会失眠。

可她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七点,闹钟响起。

宋晚睁开眼的时候,眼睛肿得几乎睁不开。

她坐起来,看着旁边空的半张床。

陈乐睡过的位置还有一个浅浅的凹陷,像某种不肯立刻消失的证据。

她坐了很久。

然后拿起手机。

没有消息。

她打开和陈乐的对话框,往上翻了几页。

那些消息还在。

“到家说一声。”

发吹再睡。”

“做完发我。”

“睡吧,我在。”

“别急,宋晚。”

每一条都像一根细针,扎得不,却密密麻麻。

她退出对话框,打开通讯录,找到陈乐的名字。

手指停在删除联系上方。

删掉。

不删。

删掉。

不删。

最后她把手机放下。

她没有删。

但她知道,自己不会再主动发消息了。

她想发。

只是不敢了。

她怕自己发出去以后,等来一个很久以后的“嗯”。那样会让她觉得昨晚所有疼痛都白费了。

宋晚起床,洗澡,化妆。

镜子里的眼睛肿得厉害,嘴唇还有一点皮。

她用遮瑕压了很久,还是遮不住疲惫。

最后她脆不遮了,只换了一支更红,让整张脸看起来没有那么苍白。

到公司时,陈乐已经在了。

他坐在办公室里,门开着,正在看电脑。宋晚经过时,他抬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红肿的眼皮上停了一瞬。

“早。”

语气平常。

和对任何同事都一样。

宋晚也停了一下。

“早,陈总监。”

她听见自己这样说。

然后走到工位,坐下,打开电脑。

一切如常。

同事陆续到工位,打印机开始运作,赵楠抱怨咖啡太淡,小林问她昨晚有没有看群里的表包。

宋晚正常回复,正常改表,正常参加会议,正常在陈乐布置任务时说“好的”。

没有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没有知道她身体里有一个地方像被撕开过。

上午十点,陈乐在群里发来新的工作安排。宋晚低看了一眼,按顺序回复:“收到。”

她发完以后,把手机扣在桌上。

那个秘密不再让她心跳加速了。

那个秘密变成了一座很小的坟。

晚上九点,宋晚坐在出租屋床边。

她今天没有加班,却比加班还累。房间里很安静,窗台那盆绿萝叶子已经黄得差不多了,边缘卷起来,怎么浇水都救不回来。

她看着那盆绿萝看了很久。

三月份陈乐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说过一句:“挺像你的,净,有点笨,但认真。”

那时她觉得这句话亲昵,甚至觉得可

现在想起来,只觉得酸。

她拿起手机,打开陈乐的对话框。

往上翻,手指停了很久。

“到家说一声。”

发吹再睡。”

“睡吧,我在。”

“真乖。”

“别急,宋晚。”

“对不起。”

每一条她都认得。

她曾经为第一句心跳,为第四句甜到失眠,为最后一句在黑暗里把眼泪憋回去。

她甚至能想起自己当时怎么替他说话——他忙,他累,他不说空话,他这样已经很好了。

框里,她打过很多句,又删掉过很多句。

“你今天忙吗?”——删。像还在等。

“昨晚谢谢你送我。”——删。像讨一句回温。

“我们是不是应该聊聊?”——删。聊完又能怎样。

“陈乐,你是不是不想继续了?”——删。她已经在庆功宴门问过“以后”,答案已经给过了。

她不再删了。

不是因为终于勇敢。

是因为她忽然明白:再删下去,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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