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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很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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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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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白,疼和胀瞬间化成一麻,从心炸开。

这一次他不再慢。

整根抽出又整根没,每一下都顶到最,撞得她小腹发酸,子跟着晃,尖在空气里颤。

啪啪的撞击声又急又重,混着咕叽的水声,水被捣得四处飞溅,床单迅速洇湿一片。

“陈乐……太了……”她哭着抓他的肩,指甲陷进皮

他扣住她的下她看着他:“看着我。”

宋晚泪眼朦胧地抬眼。

他每顶一下,眉就蹙一分,呼吸砸在她脸上又热又重;她试着把腰抬得更高,让他进得更顺,听见他闷哼变沉,动作跟着加重——她像抓住了一点窍门,心里又羞又酸:她只会这样取悦他,可好像真的有用。

陈乐俯身咬住她的锁骨,齿印陷进皮肤,疼得她尖叫,下身却绞得更紧,像要把他整个吸进去。

“疼……”

“疼就记住。”他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沉哑,“谁半夜把我叫过来。”

这句话像烙铁。

宋晚忽然明白,他此刻更像在占有她——用疼,用,用让她再也装不出矜持的撞击,把她从“许晴也会被他温柔对待”的恐惧里拽回来,拽进只有他的身体里。

她宁愿疼,也不愿再当那个在拐角偷听、却不敢上前的

她忽然主动把腿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扣,哑着嗓子求:“再……再狠一点……让我记住……你怎么舒服……我都学……”

陈乐腰摆得更快。

一次次撞开壁,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又顶到宫附近,撞得她子宫发麻。

宋晚的呻吟碎成哭腔,水不断漫出来,浇得两合处一片泥泞,白沫顺着他的柱根往下淌,腥甜的气味缠在两之间。

他忽然把她翻过去,从背后进

这个姿势进得更,几乎不留余地。

宋晚脸埋在枕里,手被他反剪在腰后,整个像被钉住。

他一只手掐着她的腰,一只手伸到前面揉她的蒂,拇指一碾,她整个弹起来,疯狂收缩。

她看不见他的脸,只能凭他撞来的力度、掌心掐腰的力道来判断——她试着把往后送,送得更一点,听见他呼吸猛地一,低哼从喉咙里挤出来,她便咬着唇继续迎合,像献祭,又像讨赏。

“说。”他咬她的后颈,齿印又一分,“你是谁的。”

宋晚呜咽着,眼泪把枕洇湿:“你的……我是你的……”

“大声点。”

“你的——陈乐,我是你的——”

他闷哼一声,每一下都又又重,整根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光。

宋晚被顶得往前滑,膝盖在床单上磨得发红,却不敢躲,反而把往后送,迎合他的撞击。

被占有的感觉和安全感奇怪地缠在一起——他这样狠,这样,这样不留余地,仿佛在用身体回答她半夜那句质问:至少此刻,她在他身下,谁也抢不走。

“只有你……”她哭着,声音碎在枕里,“只有你能这样对我……再狠一点……我听话……你别走……”

陈乐的动作顿了半秒,随即更狠地顶进去,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把她按下去,让她脸侧贴着床单,只能从缝隙里喘气。

“记住。”他说,“想了,就来问我。”

来得毫无预兆。宋晚整个弓起来,里猛地绞死,热扑在他柱身上,她尖叫着高,腿根抖得停不下来,眼泪把枕洇透。

陈乐没有退。

他掐着她的腰,顶弄变成又重又的研磨,每一下都撞进还在痉挛的里,撞得她哭不出声,只能发出碎的呜咽。

他俯身贴着她后颈,呼吸烫得她皮肤发麻,忽然整个僵住——腰停在最处,体内一阵一阵发紧,烫意沿着壁扩散开来。

宋晚小腹随之发胀,多余的从结合处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缝和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他伏在她背上,呼吸粗重,没有立刻抽出。过了很久,宋晚还在轻颤,里一下一下地吮着他,像怕他离开。

陈乐退出来时,带出一道湿痕,挂在她的腿根,又滴进床单褶皱里。

宋晚并紧腿,腿根又酸又麻,里面还在往外淌他的东西,脸埋进枕,却胡伸手往后,抓住他的手腕,不肯松。

“还想吗?”他问。

宋晚摇,声音哑哑的:“不想了……”

那天晚上他没有回去。

宋晚腿间还酸,躺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

被占有的疼、被填满的胀、他留在她体内的温度,奇怪地和安全感缠在一起——像终于确认了自己在他这里有一个位置。

可位置越清晰,她越怕失去。

她偷偷想,若自己再乖一点、再主动一点、把他伺候得更舒服一点,他是不是就会像今晚这样,多留一会儿。

她想问“我们算什么”。

话到嘴边,她又想起他总说“别想太多”、“慢慢来”。

她咽了回去。

————

吃醋那晚之后,关系悄悄进了一种更像恋的密度,却仍然没有任何名分。

她开始主动约他——很少直说上床,多半只说“我今天想见你”。

开始主动发照片,发加班桌上的空咖啡杯,发窗外下雨的路灯。

开始在他批评她之后,不再闷一整天,夜里会发一句:“我还在生气,你哄我。”

陈乐照单全收:一句温柔,一次见面,一场亲密。宋晚越主动,越害怕失去,却仍得不到承诺。

一个周五晚上,宋晚在他家厨房洗碗,陈乐靠在门边擦发。她忽然问:“陈乐,我对你是不是……太主动了?”

陈乐看她:“你觉得呢?”

“我怕你觉得我……”

“觉得什么?”

宋晚放下碗,转过身,水渍沾在围裙上:“觉得我廉价。”

陈乐走过来,捏住她的下,让她抬。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看着她,眉微微皱着——和后楼梯那次叹气一样,像是没忍住什么。

“廉价的不会等我一整天才问一句。”他说,“廉价的也不会在吃醋之后还回来。”

他顿了顿。

“你很好。”

那天晚上他们没有再做。陈乐让她睡在他床上,从背后搂着她。宋晚在黑暗里睁着眼,把最近这段缠绵的时间一遍一遍回想。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第二天是周六。

宋晚醒来的时候,陈乐已经不在床上。她披着他的衬衫走出去,看见他在厨房煎蛋,手机放在一旁,屏幕上是当天的天气和一条未读工作消息。

“醒了?”他没有回,“去洗漱,等会出门。”

宋晚愣了一下:“去哪?”

“超市。”陈乐把煎蛋盛进盘子里,语气很自然,“冰箱空了。”

这两个字太普通了,普通到不像邀约。

可宋晚站在厨房门,忽然觉得心轻轻跳了一下。

她昨晚还在想自己是不是太主动,今天早上他就说“等会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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