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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点三十分。
王浩的手指从她的
上移开了。
丁楚岚的身体在失去接触的瞬间产生了一种奇怪的反应：不是解脱，是落空，像一根被拉到最高点的橡皮筋突然被松开，弹回原位的那一刻带来的、短暂的、不知道该归类为舒适还是失落的空虚感。
但她来不及分辨那种感觉，因为王浩接下来的话让她的注意力立刻转移了。
\"丁楚岚，你的右边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她的声音还带着之前低吟的余韵，沙沙的，像被水泡过的纸。
\"外面的
排得差不多了，但里面还有硬块。\"他的左手掌心贴在她右侧房的外侧，向内推了一下，不是揉捏时那种带着暧昧意味的触碰，是一种明确的、诊断
质的按压。
\"你能感觉到吗？这里，这一块。\"
她感觉到了。
在房的
处，靠近胸壁的位置，有一块
蛋大小的硬结，那是淤积了很久的汁在腺管处凝结成的团块——外层的汁被他挤出来之后，这块层的淤积反而变得更加突出了，像退
之后露出的礁石，硬邦邦地杵在那里。
\"能感觉到。\"她说。\"这块从昨天就有了，特别硬。\"
\"我试一下能不能挤出来，会疼，你忍一下。\"
\"嗯。\"
他的手开始工作，不再是之前在晕和上的
细
作，是整只手掌覆盖住房，用掌根从硬块的外侧向方向施压，试图将处的淤积推向出
。
第一下。
\"嘶——！\"
丁楚岚的上半身猛地弓了起来，她的双手抓住了自己的膝盖，指节发白，脖子上的青筋凸起，那种疼不是皮肤表面的疼，是从骨缝里钻出来的、带着灼烧感的、尖锐的胀痛，硬块被外力推挤的时候，整个腺管像一条被堵死的水管被
从外面用力按压，管壁承受着双向的压力，痛感沿着腺管的分布路径辐
到整个房。
\"疼？\"
\"疼。\"一个字从她咬紧的牙关里挤出来。
\"有东西出来吗？你看一下。\"
她低看了一眼，顶端渗出了一点点
体，但不是之前那种细流或
，是一滴混浊的、浓稠的、颜色偏黄的汁，像挤一管快
的牙膏，只能挤出一小段凝固在管的膏体。
\"一点点，很浓。\"
\"淤积太久了，处的汁已经开始变稠了，流动很差，靠手挤的压力不够。\"
他松开了手，掌心上沾着她的汗水和少量汁。
\"我再用力一点？\"
\"你试吧。\"
第二下，掌根用力更大了。
\"啊——！\"
她的声音变了调，不是之前被揉时那种被快感浸透的\"啊\"，是纯粹的、尖锐的、被剧痛
出来的惨叫，她的眼泪在这一下之后彻底夺眶而出，不是一滴一滴地流，是整片整片地涌，沿着脸颊的
廓滑下来，滴在锁骨上，汇进锁骨窝里的汗水中。
\"不行不行不行。\"她连说了三个\"不行\"，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太疼了，比通师还疼，你别按了。\"
\"出来了吗？\"
\"没有。\"她低看了一眼。\"还是那么一点点，挤不出来。\"
王浩的手从她的房上撤了下来，他蹲在她面前，看着她泪流满面的脸和红肿充血的右侧房。
沉默了几秒。
\"有个办法。\"他说。
\"什么办法？\"
他没有立刻回答。
他做了一个动作：他从蹲的姿势微微往前倾了一下，缩短了他的嘴唇和她的耳朵之间的距离，不是刻意的靠近，更像是一个\"我要说的话不太方便大声说所以需要压低音量\"的自然前倾，但客观效果是，他的脸和她的脸之间的距离从三十厘米缩短到了不到十五厘米。
他的气息碰到了她的耳廓。
温热的，带着啤酒的微苦和他身上古龙水残余的柑橘气息的，那气从他的嘴唇之间呼出来，掠过了她耳廓的外缘，钻进了耳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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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楚岚的肩膀缩了一下。
极轻微的，像是被一根羽毛碰到了后颈，她的右耳耳垂后方那颗淡褐色的小痣在他呼出的气流中微微颤动，痣周围的皮肤泛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用嘴吸会更快。\"
六个字。
他的声音是低哑的，比之前任何一个时刻都低，都哑，那种低哑不是装出来的——是从胸腔最底部发出的、经过压缩的、像砂纸磨过粗糙木面时发出的那种频率的声音，每一个字的尾音都在她的耳道里停留了比正常时间更长的半秒，然后才消散。
用，嘴，吸。
这三个字落进她的耳朵的时候，她的呼吸停了。
不是变浅，不是变慢，是停了，胸腔里的空气像被冻结了一样，既不进也不出，她的眼睛睁大了——不是第10章那种因为窘迫而睁大的方式，是瞳孔骤然收缩、虹膜周围露出一圈白色巩膜的、被巨大的冲击波击中时的那种睁大。
她的嘴唇张开了，但没有声音出来。
王浩没有动，他维持着前倾的姿势，脸在她的右侧，眼睛没有看她的脸，而是看着前方的电梯墙壁，像是在给她消化这句话的时间。
三秒。
五秒。
七秒。
\"你说什么？\"她终于开了，声音小得像是从另一个房间传过来的。
他往后退了一点，恢复了正常的对话距离，看着她。
\"用嘴吸。\"他重复了一遍，这次是正常的音量。\"
嘴的吸力比手的挤压力更持续、更均匀，手挤是从外往里推，一下一下的，间歇的压力，嘴吸是持续的负压，像一个泵一样，不间断地把汁从腺管里抽出来，对于处的堵塞，持续负压比间歇挤压有效得多。\"
她盯着他，眼睛里的泪水还没，睫毛上挂着水珠，在昏暗的灯光里折出细碎的光点，她的表
是他今天见过的最复杂的一种——震惊、抗拒、怀疑、慌张，以及某种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东西，混合在一起，像被搅浑的水。
\"不行。\"她说。
声音比之前所有的拒绝都脆，没有犹豫，没有尾音的拖曳，没有\"但是\"的转折余地，就是\"不行\"，两个字，句号。
\"为什么？\"
\"你知道为什么。\"
\"我不知道，你告诉我。\"
\"因为……\"她停了一下，她在组织语言，这件事的\"为什么不行\"对她来说太明显了，明显到她不知道该怎么把它说出，就像有问你\"为什么不能在大街上
奔\"，你知道答案但你很难用语言确描述那个\"不行\"的边界到底在哪里。\"更多彩
因为嘴和手不一样，手是……手是帮忙，嘴是……\"
\"嘴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