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归顺

关灯
护眼
第35章 家猫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书架

本站可能随时打不开!请收藏保存发布地址:www.ltxsdz.com

他可以在任何时刻——她做饭时,她画画时,他们逛书店时,他在前面替她推开门的那一秒钟——给出一个指令。

语气依然是温和的,声线没有切换,但句号后面的空间不再是留给她的商量余地。

而她会执行,因为她已经没有“不执行”的选项。

她有一个时刻,某个普通的早晨,洗漱时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戴着链子——忽然意识到:以前她以为自己是“他的朋友,在某些时候是他的sub”,现在她知道自己是“他的,而朋友只是其中一个表现形式”,这个念让她安心。

视频电话打过来的时候,asriel刚结束越洋会议。

家族办公室的灯光调得很暗,只剩他办公桌上方那一排暖色灯,窗外的城市正在沉夜——苏黎世的资金经理们已经睡了,纽约的合伙还没起床,这段时间是唯一不会有找他的空档。

他正准备关掉电脑回家,手机屏幕亮了。

森的视频请求。

画面晃了两秒,先是一团模糊的浅色,然后对焦——是森的额

她的脸离摄像太近了,近到镜只捕捉到她额角的碎发和一小截眉毛。

画面又晃了一下,她的鼻子了镜,然后是嘴唇。

她大概是把手机举在脸前面几公分的位置,整个趴在沙发上,把手机凑得很近,近到呼吸在屏幕上糊了一小片白雾。

“主。”她的嘴唇在镜前一张一合,声音被压缩成手机扬声器里的一小团沙沙的振动。

她的嘴唇边缘碰着镜,嘴唇内侧的色黏膜在拉伸的瞬间被摄像捕捉得异常的清晰。

她自己大概没意识到这个距离造成的画面有多私密——不是色的私密,是那种只有养猫的才能在每天早晨被猫用鼻子贴着脸时才见过的、毫无距离感的私密。

“主什么时候回来呀。”她问。

尾音不是上扬的疑问语调,是往下飘的,飘到最后一个字已经变成了一小截软绵绵的鼻音。

像猫在门蹲久了,看到主终于接电话时发出的那种“你还没回来吗”的咕噜声。

她把手机换了个手,摄像扫过她的锁骨——锁骨之间的细链在暖黄灯光下一闪而过——然后重新停在她的嘴唇上。

asriel靠在办公椅上,把钢笔帽旋上。

他看着屏幕里那张被放大到失焦的嘴唇,嘴角弯了一下。

没有笑出声,只是眉尾微微抬高了不到一毫米,金色眼瞳里刚因为会议而紧绷的距离感消失了。

“等我,很快回来。”他说,声音不高,但语气里有一种很轻的柔和。

她对着镜点点,嘴唇又在屏幕上蹭了一下,然后挂断了。

他们的关系在旁观者眼里变成了一种隐晦的、难以被外理解的共处模式。

森不再把“主”和“男朋友”分成两个不同的频段,她不再需要在周六晚上戴上项圈之后才敢叫他主

她可以在任何时刻叫他主,就像猫可以在任何时刻用蹭主的手——没有时间表,不需要特定场景,只是她恰好想叫了。

而他在任何时候回应她,也不再切换模式。

他是她的主,也是她的恋,这两个角色在他身上从未真正分开过,只是以前他刻意在森面前分开,现在森不需要了。

某周三下午,asriel有一场远程视频会议。

会议室在他公寓的书房里,电脑屏幕上开着八个视频框,参与者跨越四个时区。

他在讲话,他的声音在整个会议室里被播放成清晰疏离的耳语。

桌上摊着两份文件,一杯黑咖啡,一杯气泡水。

他旁边没什么能看到的位置,木地板上铺着一张薄地毯,几步之外是书房一侧的落地窗。

森跪在厚地毯上,枕着他的大腿。

她没有穿周六晚上游戏时的胶衣或束带,只穿着他的一件旧白衬衫,光着腿,发散着,脸贴着他西裤的布料。

她的呼吸把他裤腿的防皱纤维吹得微微起伏。

他把手放在她上,手指没她发根,指腹在她耳后那个凹陷处以极慢的速度画着圈。

他发言结束后,到一个德国在报告,耳机里传出带着浓重音的英语。

森被他揉得舒服了,从喉咙处发出一声极轻的咕噜声——不是说话,不是咳嗽,是猫被挠到耳后时才会发出的那种喉咙震动的、近乎电流的闷声。

她在发出声音之后立刻条件反地僵了一下,因为对面有卡壳了。

中年男停在句子中段,分明听见了,犹豫着要不要问。

asriel的表没有任何变化。

他把左手从她耳后移开,重新拿回桌上的黑咖啡,对着耳机说:“没事。猫。”这句话说完他没有再多解释,右手还放在她发间轻轻箍着。

对面的中年男们都停了一瞬,然后他继续汇报。

追问猫是什么品种、养了多久。

森把脸埋进他腿间,嘴唇贴在裤料上闷闷地勾了一下嘴角。她知道他不是在敷衍别,他只是在陈述事实。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