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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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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游戏室胶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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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几乎认不出。

黑色的胶衣从她的脖颈一直裹到脚踝,哑光的胶贴合着每一寸皮肤,把她的身体曲线像第二层皮肤一样勾勒出来——胸的起伏,腰侧的凹陷,大腿内侧的弧度,部的饱满——全部被那层黑色冷光裹得纤毫毕现。

冷感的、几乎像黑色金一样的胶,把她的身体变成了一件被展示的物品。

最让她移不开视线的是胯部那个设计:一道拉链,从耻骨上方两指的位置一直延伸到后腰,拉链安静地垂着,像一道秘而不宣的邀请。

他包住她的手背,让她握紧一个小球。

“这是你的安全词。”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褪去了所有社的温和,剩下的是他最本真的音色——低沉的、有耐心的、不容置疑的。

“任何时候,你松手,让球掉下来,我就知道你要停止。一切都会停,没有任何后果。明白吗?”

她点

“现在握紧。让我看你能握多紧。”

她用力攥紧小球。橡胶表面被她的指腹压出凹陷。

asriel站在她身后,正在调整她手腕上的束缚带。

他的手指和平时给她系项链时一样灵活准,动作没有丝毫犹豫——收紧,扣上,检查松紧。

然后他让她跪下来。

膝盖落在地上,手臂被引导到背后叠,束缚带先从手腕绕起,然后连到小臂,用叉的绑法把她的手掌夹在两侧肩胛骨之间。邮箱 LīxSBǎ@GMAIL.cOM更多

她的肩关节被柔韧地打开,锁骨被迫向前伸展,胸部因此压在膝盖上,部被身体结构推得翘起来。

他还没碰她的脖子。

但她已经不能动了。

然后他把她的颈前带金属扣的部分固定在地板上的隐形锚点。

她的脖子也被固定了,只能维持很小的活动角度。

他看着镜中的她,然后缓缓地、特意地抬起了她的下,迫使她直视镜面,让她认识这是谁的身体。

“第一次给你穿这种衣服,你觉得怎么样。”

镜子里的穿着连体胶衣,手臂被束在身后,是胶衣自带的束缚扣,手腕在背后位置被固定好。

膝盖着地,脚背压在木地板上,部被胶衣的剪裁自然托高,和大腿拉成一道夸张的弧线。

脖子上的固定器连着膝盖下方的锚点,让她的上半身只能保持前倾、部翘起的姿势。

整个变成了一个静止的、被陈列的、完全无法反抗的姿态。

他拉开胯部那条拉链——只开了那一小截,刚好露出整个部。

露在微凉的空气里,露在镜子的注视下,露在他站在她身后的目光中。

森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从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喘息。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她看到自己这个样子——被束缚,被固定,被展开,被陈列。

完全失去行动能力,完全敞开。

她的身体在胶衣下面开始发烫,小腹处传来一阵细密的酸胀。

她湿了。

在还没有被任何碰的况下,只是看着镜中自己的姿态,就湿了。

胶衣胯部开的边缘已经在灯下泛出一点点不同于漆光的水光。

asriel看到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走到她面前,蹲下来。

他手里拿着三样东西——黑色眼罩,一对耳式降噪耳塞,一个硅胶球。

球的带子绕过她的脑后,扣紧。

他的手指从她的嘴唇上轻轻滑过,把她嘴角被球撑开溢出的津点了一下。

然后他站直,抬手把她的下颌往上一推,眼罩落下,最后是耳塞,记忆海绵在她的耳道里膨胀,然后什么也听不见了,看不见了。

现在她只剩下皮肤。

触觉像被剥掉了所有外壳,赤露在未知的空间里。

胯部被胶衣的开框出来,那一小片露的皮肤是全身最敏感的部位,也是唯一能感受到空气流动的位置。

微微发凉,微微湿润,完全无法保护自己。?╒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有很长一段时间,什么都没有发生。

可能五分钟,可能二十分钟。

没有触感,没有震动,没有气味的变化,没有任何信号告诉她他在哪里、他在做什么、他还在不在这个房间里。

只有呼吸被球堵住后的闷响,只有她自己的心跳。

她不知道惩罚什么时候来。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碰她。

她在球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颤音,连她自己都听不清。

然后鞭子落下来了。

不是她熟悉的任何触感。

是一条细细的、软中带硬的东西——皮鞭最柔软的尾梢,正好落在她的唇正中。

力道不重,但位置太准了。

那道鞭梢从左边唇斜斜划过去,轻轻扫过蒂的包皮,然后收回去。

没有灼热的痛感,只有一种被什么东西从最脆弱的位置轻轻咬了一的触感。

她的身体在胶衣里剧烈弹了一下。

膝盖想合拢,合不拢。

大腿想并紧,没用。

固定器把她死死固定在那个敞开的姿势里,她的部没有任何遮蔽物,没有任何可以躲的地方。

她的在有限的位置里左右晃动,喉咙从球里挤出一声闷闷的、被堵死的低吟。

第二鞭来得很快。

比第一鞭更准——鞭梢不偏不倚正扫在蒂正上方。

那颗已经从包皮里探出的、充血肿胀的小豆被皮鞭最柔软的尾梢刚好划过。

她的道在那一瞬间剧烈收缩,整个盆腔都在痉挛,透明的从胯部开的边缘出来,溅在地板上,形成一个扇形的水渍,一道,又一道。

然后——压力落在她的上。

是鞋底。

做工考究的牛津鞋,鞋底是牛皮的,硬,有纹理。

那只鞋踩在她的侧面,力道不重,刚好把她的脸压到地板上。

她的道在他踩下来的那一秒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高又来了。

是因为被踩。

是因为他的鞋底压着她的,而她跪伏在他脚下,不能动,不能看,不能说,只能踩着脸摁在地板上。

她的身体把这个动作识别为最高级别的拥有权——他踩在她上,就像踩在他脚边的物品上。

而她的道在饥渴地跳,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尖叫着 “主

然后他动了。没有让她有从高里落下来的时间。踩着的那只皮鞋也没有移开,他把她的部又抬起了一些角度,扣住。然后他进来了。

没有前戏,或者说蔑视和践踏就是他的前戏。

他直接贯穿了她。

茎从胶衣胯部的开进去。

她的身体被他撞得往前顶,但被踩在她脸上的皮鞋牢牢固定住,脖子上的固定器扯着膝盖下方的锚点,把她重新拉回来。

他的动作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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