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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刷牙，在这里用毛巾包着湿
发发呆。
现在她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
她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看过自己的脸——眼尾红得像被擦
的皮肤，嘴唇肿得呈现出一种饱满的
色，下唇上还残留着刚才咬枕时留下的齿印。
脸颊发烫，那种红不是脸红，是毛细血管在经历了多次高
之后全面扩张的绯红，热辣辣的，让她整张脸看起来像是把所有秘密都
露在光天化
之下。
脖子上的颈环仍然扣着，p链从他的指尖垂下来，末端金属扣在锁骨之间晃
。
她的膝盖被压在
房上，两条小腿无力地垂在他手臂外面，脚背因为连续的高还紧绷着微微抽搐，脚趾蜷成了两枚色的指节。
而他站在她身后，镜子里比她高很多，衬衫在她高时被拽出西裤下摆，金色的发随着他亲吻脸颊的动作垂在她肩，但他的表
是一种平和的、从容的、心看上去很好的放松。
他甚至镜子里对她笑了一下。
那个笑让她下面又绞了一下，
出一小
清
打在地上。
“在这里尿出来。”他说，语气亲切随意，“浴室好清理。就在这，尿出来。”
她哭着摇，把脸埋进他颈窝。他低含住她的耳垂，含含糊糊地、带着笑意地从喉咙里挤出一串气音——他在吹
哨。
他在给她把尿。
他抱着她，哄她，吹着哨，
茎还
在她体内。
这个画面荒诞到什么程度——他的哨声很轻，节拍很准，是一首她隐约听过的爵士小调。
她在他吹到第二小节的第三拍时终于崩溃了。
不是因为生理上忍不住，是因为他吹哨的声音太好听了。
因为他在她最狼狈的时候还能吹哨。
因为他把她当成一个需要被哄着撒尿的、属于他的、可以随意处置的小动物。
这个认知让她的自控全军覆没。
水和尿一起出来，打在他还在她体内进出的茎身上，然后溅到防滑垫上，溅到浴室地板瓷砖上。
那个声音太大了——不是滴滴答答，是水柱打在地砖上那种清脆的、持续的声响，在狭小浴室里被四面墙壁和天花板放大，变成环绕立体。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不是比喻。
是真的空白。
她现在什么都想不了，什么都感知不到，只能在那个声音里把身体完全
出去，让高顺着脊椎一节一节炸上来，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猛烈。
她的瞳孔失焦，嘴唇微张，没有声音——连呜咽都发不出来。
她还在，还在尿，还在痉挛，而他的哨声停了。
他低把嘴唇贴在她额上，轻轻念了一声她的名字。
不是宠物，不是乖
孩，不是这几个小时里任何一个被支配的称谓。
是“森”。
她的名字。
三秒后她重新听到了自己的呼吸。
很粗，断成好几截，每一下都带着鼻音。
然后是她的心跳，快得不像自己的。
然后是水声——花洒被他打开了，热水冲在她肩膀上，顺着她后背往下流。
他抱着她站在花洒下面，拇指沿着她后颈轻轻按了一圈。
她没有力气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他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