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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被重新放回这个制度的玻璃罩里。
她坐在床沿,把脸埋进掌心,后颈的腺体还在隐隐作痛,但比疼痛更清晰的,是艾维德离开后留下的那片空白。
她又被丢下了。
而四楼的脚步声,今晚十一点,仍然会经过三楼,不停留,不减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