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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手伸下去，手指颤着往两边拉。
道内壁
露在礼堂的冷气和三百多道视线下，
色的
因为紧张而不停收缩。
前排的学生已经掏出手机打着闪光灯凑上来拍了。
“看清了吗？”赵凯问台下。
“看清了——”，“再
点！”，“里面是什么样的！”
赵凯从
袋里把扩
器又掏了出来。
林霜月看到那个东西，整个
往后缩了一下，蹲着的姿势差点没稳住。
“你说换姿势就能看清楚。”赵凯蹲到她身边，声音压低了，只有前两排能听到，“看清楚了吗？他们说没看清里面。”
“赵凯……不要……”她的左手挡在前面。
“我给过你机会了。”
赵凯拨开她的手，将扩器冰冷的金属鸭嘴抵在了。
林霜月的身体像被电了一下往后一缩，但赵凯的左手已经按住了她的小腹。
咔……咔……
螺杆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礼堂里格外清晰。
金属叶片一点一点地撑开，道内壁被缓慢地、不可抗拒地向两侧推挤。
“啊——不要再转了——”
赵凯没停。又转了半圈。
道被撑开到了手指无法企及的程度，内壁处的褶皱被拉平，那个更处的宫颈隐约可见。
“你们看。”赵凯从旁边拿起那根连着投影仪的手机，将镜
怼到林霜月被撑开的道。
大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清晰到每一条血管纹路都可见的道内部特写。
“这就是林主任的生理构造。”
台下
发出一阵哨声和掌声。
林霜月把脸埋进自己的膝盖里，身体在不停地抖。
被扩器撑开的道无法收缩，冷气和所有的视线长驱直
。
我坐在第七排中间的位置，看着大屏幕上妈妈道内部被放大到每一个细节都无处遁形的画面。
昨晚她搂着我睡时说的那句“只有你的时候才会这样”还在耳朵里。
屏幕上，她的宫颈正在一下一下地张合。
赵凯从工具箱里又摸出一根银色的金属
，二十厘米长，手指粗细，顶端打磨成光滑的弧形。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他把子递到林霜月解开的左手边，凑近她的耳朵。
“拿着。当你的教鞭。”
林霜月的左手悬在半空没有去接，眼眶里全是水汽。
“赵凯……求你了……”
“拿着。”赵凯的语气没变化，就像说了句今天天气不错。
“用这个指着你的子宫给大家讲课。讲到宫颈的时候，用它拨开，让大家看清楚里面。”
他把子塞进了她的手心。
林霜月的五根手指碰到冰凉的金属，整条手臂都在发抖。
她低下看了一眼自己被扩器撑到最大的道，大屏幕上正在实时播放那个画面，三百多双眼睛通过镜看到了她道处那个浅色的、微微张开的圆形小。
“林主任，开始吧。”赵凯退后两步，把舞台让给了她。
她闭了一下眼。
再睁开的时候，她的左手已经把金属举了起来，顶端对准了自己被撑开的道，缓缓探了进去。
“这……这个位置……”
她的声音恢复了课堂上的那种平稳，尽管气息一直在抖。
“……是道的后穹窿。”
金属的顶端在道内壁上轻轻点了一下，大屏幕上能看到那个弧形的银色尖端碰触到了红色的软。
“再往里……大概两到三厘米……”
子往处推了一截。
嗯……
她的喉咙里漏出了一个声音，很短，马上就被咬住了。
金属的顶端碰到了一处质感不同的组织，屏幕上能看到那是一个浅色的、边缘微微翘起的圆环状结构，中间有一个米粒大小的缝隙。
“这……就是我的宫颈。”
台下安静了两秒，然后发出哨声和叫喊。
“看不清！”，“拨开看看！”，“用子顶进去！”
林霜月的手停住了。
金属的顶端就抵在宫颈的边缘，那里的软因为触碰而自动贴了过来，含住了子前端的弧面。www.龙腾小说.com
“拨。”赵凯的声音从侧面传来。
“……我……”
“林主任，你的学生在等你。”
她咬住了下唇。
左手转动了一下金属，用那个圆润的顶端抵住了宫颈的边缘，然后缓缓往一侧撬。
那个米粒大的缝隙被金属的顶端拨开了一点，从一条缝变成了一个小小的椭圆形开。
大屏幕上清晰地显示出宫颈内部更层的暗红色组织，湿润的，在灯光下反着光。
唔……
“这……是宫颈内……”她的声音碎了一截，手在打哆嗦，但子没撤出来，还顶着那个被拨开的，“……正常状态下……是闭合的……”
我正在三百个学生面前用金属拨开自己的子宫给他们看。
“……受到刺激后……会少量分泌粘
……”
话音刚落，大屏幕上就能看到宫颈的边缘开始渗出一丝透明的体，顺着金属的身往下滑。
台下一阵骚动。有吹了哨，有在喊“她流水了！”
“不是……”林霜月的脸烧得通红，但教导主任的语气还没彻底崩掉，“……这是宫颈粘……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赵凯走回来，低看了一眼大屏幕。
“讲得不错。”他拍了拍她的肩膀，“再一点，让大家看看宫腔长什么样。”
林霜月的手停在那里，金属的顶端还撑在被拨开的宫颈里。
她的左手在抖，抖得那根银色的子在屏幕上不停地晃。更多
彩
她抬起往台下看了一眼。第三排靠走道的位置上，林晨曦正低看手机。
前排几个学生开始敲椅背，有直接站起来嚷——“赵哥！子宫又不能
，演示半天还不如把她绑住让我们上去一顿呢！”
赵凯回过，没生气，嘴角还翘着。
“急什么。”他从架子旁边走到舞台正中央，面对台下三百多号，“今天请大家来不是
眼嘴的，那些你们天天，腻了吧？”
台下哄笑，有吹哨。
“今天换个味。”赵凯的声音通过音响扩散出去，“林主任的子宫。”
整个礼堂安静了大概两秒，然后发出一阵比之前更大的哄闹。
林霜月的身体在那两秒里没动。
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所有的肌同时僵住。
然后她开始挣扎。
不是之前那种扭动腰肢的小幅度抵抗——是全身的、从到脚的、用尽了每一块肌的发。
右手铐在顶的铁链被猛地拽紧，金属撞击声在音响里放大成连续的哐哐哐哐，整个铁架都跟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