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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看到
从
慢慢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她没去擦，就那么让它流着。
“去床上。”我说。
“……还要？”
“嗯。”
她笑了一下，从餐桌边站起来，腿还有点软，扶着桌沿稳了稳。
从她两腿之间滴下来，落在地砖上。
“那你把汤收拾一下。”她光着下半身往卧室走，回
看了我一眼，“妈先去床上等你。”
我进卧室的时候，她已经躺好了。
睡裤没穿回去，上衣也脱了，就那么全
地侧躺在被子上面，一只手撑着看我。
台灯开着，暖黄色的光打在她身上，能看到
上两个浅
色的愈合疤痕，小腹上还有刚才被桌沿硌出来的一道红印。
“过来。”她朝我伸手。
我脱了衣服爬上床，她主动翻过身面对我，两条腿缠上来夹住我的腰。
“晨曦。”她凑过来亲了一下我的嘴角，“妈想要。”
“刚才不是才……”
“还想要。”她的手伸下去握住我的
，已经半硬了，她的手指圈着上下撸了两下，“你不想吗？”
“想。”
她笑了，把我往自己身上拉。
我的
抵在她的，那里还是湿的，混着刚才
进去的，滑得不用使劲就能顶进去。
嗯……啊……又进来了……
她的腰往上迎了一下，两只手搂住我的脖子，额贴着我的额。
“慢点……妈想慢慢的……”
我放慢了速度，一下一下地往里顶。
每顶一下她的嘴唇就张开一点，吐出一小气。她的道里又滑又烫，每次退出来的时候能感觉到里面的在往回吸。
“晨曦……”她的眼睛半睁着看我，瞳孔有点散，“你今天亲我的时候……妈真的好开心……”
“嗯。”
“妈今天嘴里含了那么多脏东西……”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被我顶得一个字一个字断开，“你还……嗯……还愿意亲我……”
“以后每天都亲你。”
嗯啊……
她的道猛地收了一下，两条腿在我腰上夹得更紧了。
“说……再说一遍……”
“每天都亲你。”
“嗯……嗯……晨曦……”
她的手指扣进我后背的里，腰开始主动迎合我的节奏，每一下都往上送。
啪……啪……啪……
“妈……你里面好紧……”
“因为是你……”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不是难过，“只有你的时候……才会这样……”
她的道在我加速的时候开始痉挛，一阵一阵地绞着我的。
她的后背弓起来，脚趾蜷着，嘴张开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啊——晨曦——第二次高
。她的道把我吸得死紧，我也没忍住，全部在了里面。
她喘了好一会儿，才松开搂着我脖子的手。
“别出去……”她小声说，“就这样……在里面待一会儿……”
我趴在她身上没动。
她的手在我后背上慢慢地摸着，从肩膀到腰，再回来。
“晨曦。”
“嗯。”
“妈以后只给你一个
。”
“嗯。”
“等赵凯他们毕业了……就只有你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呼吸越来越均匀。
五分钟后她睡着了。
我从她身上起来，轻手轻脚地拿起床的手机。
给赵凯发了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