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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裤兜里，看着妈妈刷卡的侧脸。
她跟电视里那些妈妈一样。
——中午在商场四楼的
料店吃饭。妈妈坐在阿磊对面，把菜单推过去。
“想吃什么点什么，别省。”
“我不太会点……”
“那我来。”她翻了两页，“你吃不吃生的？”
“都行。”
“那来个三文鱼刺身，再来个鳗鱼饭，你年纪小多吃点蛋白质。”她合上菜单递给服务员，又转
看阿磊，“有没有不吃的东西？过敏什么的？”
“没有。”
“那就好。”
等菜的时候妈妈撑着下
看着阿磊，眼神很柔和。
“平时一个
吃饭多吗？”
“嗯。食堂或者外卖。”
“食堂的菜够吃吗？你这个年纪正长身体。”
“够。”
“以后周末要是想吃好的，可以跟我说。”妈妈的手伸过桌子，在阿磊的手背上拍了两下，“别客气。”
阿磊的手缩了一下，又放回去了。
“妈……你平时也这样对你儿子吗？”
妈妈愣了一下，笑了。
“差不多吧。不过他比你皮，不像你这么乖。”
“他很幸福。”
妈妈的笑容停了半秒，然后又恢复了。
“是啊。”她把筷子摆正，“他是我最重要的。”
——下午三点多，两个在商业街的步行道上走着。阿磊手里提着两个购物袋，妈妈在旁边走，偶尔指一下路边的店。
“要不要喝点什么？那家的柠檬茶不错。”
“好。”
排队的时候妈妈站在阿磊前面，阿磊比她高半个，能看到她顶的发旋和后颈露出来的一小截皮肤。
“妈。”
“嗯？”
“今天……谢谢你。”
妈妈回过，仰着脸看他。
“傻孩子，谢什么。”
她接过两杯柠檬茶，递了一杯给阿磊，吸管对着他的方向。
“走吧，再逛一会儿就送你回去。”
五点钟，妈妈把阿磊送到公
站。
“到家了给我发个消息。”
“好。”
“衣服记得洗了再穿，新衣服有味道。”
“知道了。”
公车来了，阿磊上车之前回看了她一眼。
“妈，下次还能……”
“能。”妈妈笑着摆了摆手，“去吧。”
车门关上，妈妈站在站台上看着车开走，然后转身往回走。
她的手机响了，是我发的消息。
“妈，晚上想吃你做的红烧排骨。”
她回了一个字：“好。”
周上午，阿磊在
茶店门
等着妈妈，看到她走过来的时候搓了搓手心。
妈妈今天穿了一件卡其色的中长风衣，里面是黑色打底衫和牛仔裤，发扎了个低马尾。
“阿磊。”她走过来，递了杯热可可给他，“今天想去哪？”
“妈……”阿磊接过杯子，低着吸了一，“我有个事想跟你说。”
“什么事？说。”
“昨天你说……能满足我一个条件。”
妈妈点了点，笑了笑。
“对啊，说吧。想要什么？游戏机？还是想去哪里玩？”
阿磊没抬，手指在杯壁上来回蹭。
“我想……让你把里面的衣服都脱掉。”
妈妈的笑停住了。
“什么？”
“就是……”阿磊的声音很小，耳朵尖红了一片，“风衣里面，什么都不穿。就这样陪我逛街。”
周围来往，有推婴儿车的年轻妈妈经过，有拎着早餐袋的上班族。妈妈站在原地，手里的茶杯捏得变了形。
“阿磊，你在说什么？”
“还有……”他的声音更小了，“我让你在路面前……露出来的时候，你要配合。”
沉默了大概十秒。
“谁教你说这些的？”妈妈的语气变了，带上了教导主任的那种冷。^.^地^.^址 LтｘＳ｀ba.Мｅ
“没有谁教。”阿磊终于抬起看她，眼睛里有点红，“我就是……想看。从小没有妈妈，我想知道……妈妈的身体是什么样的。”
“这不一样。”妈妈往后退了半步，“你想看妈妈可以回家看，不用在外面”
“我想在外面。”阿磊咬了咬嘴唇，“就今天。就一次。”
妈妈看着他，嘴唇抿成一条线。
“我不答应的话呢？”
阿磊没说话，低下去喝可可。
妈妈想到了赵凯。想到了上次拒绝之后被灌了一肚子尿，想到了王涛的脚，想到了夹
板。如果阿磊回去跟赵凯说她不配合……
“……在哪脱？”
阿磊的眼睛亮了一下。
“厕所就行。把里面的都脱了，只留风衣。”
妈妈站了好一会儿，把变形的茶杯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你在这等着。”
她转身走进商场一楼的洗手间。
三分钟后她出来了。风衣系带扎得很紧，领拉到最高，两只手
在袋里。走路的步子比刚才小了很多，膝盖有点往内收。
“好了。”她站在阿磊面前，声音压得很低，“走吧。快点逛完快点结束。”
“妈。”阿磊凑近了一点，“风衣扣子解开两颗。”
妈妈低，手指在最上面的扣子上停了两秒，解开了一颗。领松开，能看到锁骨和胸上方一小片皮肤，没有任何衣物的痕迹。
“再一颗。”
第二颗解开后，风衣的v字领往下延伸到了胸中间。走路的时候风衣会随着步伐轻微晃动，偶尔能瞥见房内侧的弧度。
“走吧。”阿磊伸手牵住了妈妈的手。
妈妈的手指冰凉的，但没有抽开。
两个往步行街的方向走。
春天的风从领灌进去，妈妈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风衣下面什么都没有，风贴着皮肤走，从胸一路滑到小腹，再到大腿。
“妈，那边有个饰品店，我想进去看看。”
“嗯。”
进店的时候门有个台阶，妈妈迈腿的幅度稍微大了一点，风衣下摆分开了一瞬。后面跟着进店的男视线往下扫了一眼，又移开了。
“妈，你看这个好看吗？”阿磊拿起一条项链，举到妈妈脖子旁边比划。
“还行。”
“你弯下来一点，我看看长度。”
妈妈弯腰的时候，领自然往前垂。
从阿磊的角度能看到两只房完整地悬在风衣里面，因为冷空气的刺激微微立着。
旁边挑耳环的
店员抬看了一眼，又低下去了。
“好看。”阿磊把项链放回去，拉着妈妈的手往外走，“下一家。”
街上越来越多。妈妈走在阿磊旁边，每一步都很小心，两条腿尽量并拢，风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