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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动了一下。
“儿子……你轻点……妈疼……”
阿磊加快了速度。妈妈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散开的
发贴在脸颊上，睡裙堆在腰间，两条腿被分开架在阿磊肩上。
“换个姿势。”赵凯指挥，“趴过去，后
。”
阿磊退出来，妈妈翻过身趴在沙发上。她把脸埋进靠垫里，
翘起来。左边
瓣上“公共母畜”四个烙印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阿磊从后面重新
。
啪啪……啪啪……
“妈……你里面好舒服……”
妈妈的手指抠着沙发布面，指节弯曲。她的脸埋在靠垫里，声音闷闷的。
“嗯……妈妈知道了……你……你慢点……”
赵凯绕到正面，把镜对准妈妈的脸。她的眼角有水痕，但没有哭出声。嘴唇咬着靠垫的布料，每被撞一下就松开一点，露出牙齿。
“看镜。”赵凯说。
妈妈抬起脸。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但嘴唇和下
全露在外面。她的嘴微张着，随着身后的撞击节奏一开一合。
“说台词。”
“……妈妈是你的……只属于你一个
的……”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透过面具的孔
看着镜。我盯着手机屏幕，觉得她好像在看着我。
当然不是。她不知道镜另一端是谁。
阿磊的动作越来越快，妈妈的被撞得一颤一颤，两个瓣上的
随着节奏波动。
“妈……我要
了……”
“……吧……妈妈接着……”
阿磊闷哼一声，顶在最
处不动了。过了几秒他退出来，套子前端鼓着一团白。
“好。”赵凯放下相机，“这条过了。休息五分钟，下一场换床上。”
妈妈趴在沙发上没动。她的脸重新埋进靠垫里，肩膀微微起伏。
阿磊去卫生间换套子了。赵凯走过去拍了拍妈妈的后背。
“演得不错。”
“……下一场还要叫妈吗？”
“当然。”
她的肩膀又动了一下。
“……行。”
五分钟后妈妈从沙发上起来，走到床边躺下。阿磊跟过去，重新撕了个套子戴上。
“这场你仰躺，他在上面。”赵凯调整机位，“台词少一点，主要靠表
。”
妈妈点了点，把睡裙脱了搁在床。她只剩一件白色胸罩，阿磊伸手去解，她没拦。
阿磊趴上来的时候，妈妈的眼睛看着天花板。
“妈……”
“嗯。”
他进去了。妈妈的身体跟着晃，但脸上什么表都没有。嘴微张着，随着撞击的节奏吐出短促的气音，像是在数数。
啪……啪……啪……
“妈，你看看我。”阿磊按剧本说。
妈妈把视线从天花板移下来，看了他一眼。
“……嗯，妈妈在看你。”
她的眼神穿过阿磊的脸，落在更远的地方。
赵凯举着相机绕到侧面，拍了一会儿，放下来。
“停。”
阿磊停下动作，
还在里面。
“你在想什么？”赵凯走到床边，低看着妈妈。
“没想什么。”
“你眼神都散了。”赵凯把相机搁在床柜上，双手抱胸，“在想你儿子？”
妈妈的睫毛颤了一下。
“没有。”
“骗谁呢。”赵凯笑了一声，在床边坐下来，“你刚才看着他的脸，脑子里想的是林晨曦吧。”
“你拍你的。”妈妈偏过不看他。
“我就好奇。”赵凯的语气很闲，像在聊天气，“你现在脑子里在想什么？是不是在想，你儿子放学回家了，在家里写作业，等你做饭？”
妈妈没回话。阿磊还压在她身上，有点尴尬地撑着不动。
“还是在想，”赵凯继续说，“全世界都知道你是什么货色了，校长知道，老师知道，学生知道，街上那些路也知道。就你儿子不知道。”
“你闭嘴。”
“他还觉得你是那个每天早起给他煮粥的好妈妈。”赵凯的手指在床单上画圈，“还觉得你是学校里最严厉的教导主任。”
“赵凯。”
“你说有意思吗？”他歪着看她，“你身边所有都
过你了。校长过，老师过，学生过，街上捡
烂的都过。就你最在乎的那个，你最想保护的那个，他什么都没得到。”
妈妈的喉咙动了一下。
“他不需要得到什么。”她的声音很低，“他只需要好好长大。”
“是吗？”赵凯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又放下，“你觉得他长大以后，会不会看到你的片子？”
“你说过打码的。”
“码能解。技术一直在进步。”
“……你答应过我的。”
“我答应的是现在打码。五年后十年后的事，谁说得准？”赵凯转过身，“到时候你儿子二十五六了，某天晚上一个在家，打开某个网站，刷到一个视频。一个戴面具的
被一群学生
，被在街上牵着走，身上挂着二十个避孕套。他觉得那个身材有点眼熟，那颗后背的痣有点眼熟。”
“够了。”
“然后他点开另一个视频，一个妈妈被儿子强
。他看着那个的下，她说话的方式，她叫\''''儿子\''''时候的语气。”
“我说够了！”妈妈的声音拔高了，她撑起上半身，阿磊的从她
里滑出来。
赵凯看着她，笑了。
“你看，你急了。”他走回来，把妈妈的肩膀按回床上，“继续拍。”
阿磊重新进去。
噗嗤……
“妈……”
“……嗯。”
妈妈重新看着天花板。
这次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眼泪流下来。
阿磊在她身上一下一下地动，她的身体跟着晃，两只手攥着床单，嘴里机械地重复着台词。
“儿子……慢点……妈疼……”
赵凯重新举起相机，绕着床拍。他凑到妈妈耳边，压低声音说了最后一句。
“你最
的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得不到。而你最恨的，把你了个遍。”
妈妈闭上眼。
“……继续拍吧。”
我比妈妈早到家四十分钟，换了拖鞋，把书包扔在沙发上，打开电视调到新闻频道，又去厨房倒了杯水搁在茶几上——一切都是“已经回来很久”的痕迹。
门锁转动的声音。
我从沙发上抬，妈妈站在玄关。
她穿着那件米色风衣，发扎成马尾，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但她看见我的那一瞬间，整个顿了一下，手里的钥匙差点没拿稳。
“妈，你回来了。”
“……嗯。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她低换鞋，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你什么时候到的？”
“三点多就回了。赵凯家网断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