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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块红印。她直起上身，看向黄毛。
“行了吧。”
“我这算行了。”黄毛往旁边让了让，下
朝胖子那边扬了扬，“他的你还没问呢。”
胖子刚从隔间出来，裤腰带系得歪歪扭扭。他看着跪在地上的妈妈，咧嘴笑了一下。
“林主任，我刚拉完屎。”
“纸没了。”他转过身，把裤子往下扒了一截，露出两瓣白花花的
，“你帮我擦擦呗。”
“你什么意思。”
“用舌
。”他回看她，“舔
净了我就帮你。”
妈妈的脸上什么表
都没有了。她看着胖子露出来的，又感受了一下
道里那快把她
疯的痒。
“……你转过来。”
“不是，你爬过来。”
她往前爬了两步。胖子把裤子褪到大腿根，弯着腰撅着对着她。两瓣
之间的褶皱里还有没擦净的褐色痕迹，一味道直冲她的鼻子。
她闭上眼。张开嘴。舌伸出来，从下往上舔了一道。
“嘿，还真舔。”平在旁边看着，“教导主任给
舔眼，牛。”
“没舔净。”胖子扭了扭，“里面还有。再
点。”
她的舌尖往沟里探了探，碰到了那层粗糙的褶皱。
味道从舌面上蔓延开来，她的胃翻了一下，但道里的痒比呕吐的冲动更强烈。
她把舌往里送了送，在褶皱上来回刮了几下。
“行了行了。”胖子提上裤子，“差不多得了。”
“那你呢？”妈妈转向平，声音沙哑，“你要什么。”
平没说话。他从黄毛手里接过那根烟，吸了一
，烟亮起来，橘红色的光在昏暗的厕所里格外显眼。
“把
伸出来。”
“……什么？”
“灭烟。”他把烟举到她面前，“用你的给我灭。”
“你用地上灭。”
“地上又不是。”他蹲下来，空着的手捏住她左边
环往上提了一下，被拉得变形，“就这个。我按上去，滋一声，完事。”
妈妈低看着自己被提起来的。
色的尖因为环的牵拉而挺立着。
道里又痒了。
“……快点。”
平把烟按在她的左上。
嗤——
“啊——！”
烟在尖上停了不到一秒就移开了。一个黄豆大小的烫伤印留在正中央，周围的皮肤迅速泛白然后变红。
“好了。”平把烟蒂扔进便池，“我帮你。”
妈妈的身体在发抖，左边上的灼痛和道里的痒搅在一起。她咬着牙，爬到便池旁边，转过身，背靠着瓷砖墙壁，把双腿分开。
“来吧。”她用两只手的手指掰开自己的，红肿的内壁还挂着白色的山药黏
残留，“尿进来。”
三个站成一排，对准妈妈掰开的撒尿。
黄色的体有的
进去了，有的溅在大腿内侧和小腹上，温热的尿灌进道的瞬间，妈妈的后背猛地贴紧了墙壁，嘴里漏出一声长长的喘息。
“舒服了？”黄毛甩了甩，提上裤子。
“还……还痒……”妈妈的手指还掰着，尿混着白色黏从里面淌出来，但那从处涌上来的痒只消退了一点点，“不够……量不够……”
“我就那么多尿。”胖子拉上拉链，“又不是水龙。”
“再想想办法……求你们……”
平靠在洗手台上看着她，“你要多少才够？”
“多……越多越好……把里面的黏全冲出来才行……”
“那得好几个。”黄毛掏出手机，“我叫几个兄弟过来？”
“叫……快叫。”
黄毛发了条语音出去。
不到两分钟，厕所门被推开，进来四个。
领的剃着寸，后面跟着一个戴耳钉的、一个穿篮球背心的、还有一个矮矮胖胖的。
四双眼睛落在地上的妈妈身上。
“卧槽。”寸愣了两秒，“真是林主任？”
“废话。”黄毛靠在窗台上，“你们帮她往里撒泡尿就行。”
“就这么简单？”戴耳钉的蹲下来，歪着看妈妈的脸，“林主任，上学期你没收我三个打火机，还叫了我爸来。”
“……你要什么。”妈妈的声音很平，像在办公室里谈条件。
“每个一个要求。”黄毛替他们说了，“满足了就帮你。”
寸先开：“我要你喊我爸爸。喊十声。”
“……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
妈妈一气喊完了，中间没停顿，像在念一串没有意义的音节。道里又痒了一下，她的腰扭了扭。
“没感。”寸皱眉，“重来。一声一声喊，每声之间停三秒，看着我的眼睛。”
她抬起，看着寸的脸。
“爸爸。”
三秒。
“爸爸。”
三秒。
“爸爸。”
喊到第六声的时候她的声音开始抖，道里的痒让她没法集中注意力。
“爸……爸。”
“行了。”寸满意地点，“我帮你。”
戴耳钉的站起来：“我的简单。把你的掰开让我拍张照。”
妈妈没说话，两只手把往两边拉得更开了一些。红肿的内壁
露在厕所的灯光下，还有残余的白色黏挂在壁上。
手机快门声响了两下。
“好了。下一个。”
篮球背心走上前，低看了看她的胸，“你那个上的环，让我拽着转三圈。”
“左边被烫过了。”妈妈说，“拽右边。”
“行。”他蹲下来，食指勾住右侧环，顺时针转了三圈。被拉扯变形，妈妈咬着牙没出声。
“最后一个。”她看向矮胖的那个，“你要什么。快点。”
矮胖子搓了搓手，“我要……你自己扇自己十下。”
“用手掌。啪啪那种。要有声音。”
妈妈松开掰着的右手，五指并拢，朝自己的缝拍下去。
啪肿胀的
唇被拍打的痛和道内壁的痒搅在一起，她的身体抖了一下。
啪 啪 啪连着四下，每一下都带出一点混着尿的水渍溅在大腿上。
啪 啪 啪 啪 啪 啪十下打完，她的比刚才更红了，手掌心也是湿的。
“行了。”她喘着气看向四个，“都满足了。快点。”
四个站成半圆。拉链声此起彼伏。
“掰开。”
妈妈重新用双手掰开，仰起闭上眼。
四尿先后进来，比刚才三个的量大得多，温热的体灌满道又溢出来，冲刷着内壁上残留的山药黏。
“啊……”
她的腰终于松下来了。那折磨了她快一个小时的痒，在大量体的冲刷下一点一点消退。尿从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