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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导主任美母被儿子勾结外人胁迫,沦为全校肉便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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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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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低看着那三样东西,脸上残存的血色在两秒内褪得净净。

“你……你说过不电我子的……”

“我没电你子。”张静的声音很平静,“这不是电。”

她拿起那根长银针,举到妈妈眼前,让灯光沿着针身滑过。

“认识吗?林主任。上次我只用了猪鬃,今天,三样一起来。”

“不……不要……张静……我给你跪……给你磕……”

“你已经坐着了,跪不了。”张静把银针放回绒布上,从旁边摸出一只酒灯和一盒火柴,“而且你刚才说了,‘什么都行’。”

她划亮火柴,点燃了酒灯。蓝色的火苗在昏暗的仓库里跳动,映着妈妈惨白的脸。

“说。告诉大家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妈妈的嘴唇在抖。她看着那三根针,看着那簇蓝色的火焰,声音从喉咙处挤出来。

“银针……会从我房的……侧面刺进去……贯穿……从另一边穿出来……”

“然后?”

“短钢针……会在火上烤热……然后……刺进我的……晕里……”

“最后?”

“猪鬃……会从……的孔里……进去……顺着管……往里面……”

“很好。”张静拿起银针,走到妈妈的左侧。

她的左手捏住了妈妈左的底部,把那团柔软的、因为电击而充血发红的往上托起,让侧下方的皮肤绷紧。

“从这里进。”她用针尖点了一下房侧下方距离两厘米的位置,“从对面出。”

“不要……”

银针刺皮肤的声音很轻。

噗——

“啊啊啊——!”

妈妈的身体猛地弓起,三块砖在脚底下晃了一下。银针穿过表皮的瞬间,一尖锐的、撕裂般的痛感从处炸开,沿着肋骨扩散到腋下。

“说。”

“针……进来了……嗯啊……像有……用刀片……从里面……慢慢划开我的子……不是表面……是处……腺组织……被撑开了……”

张静没有停。

她的手很稳,银针以匀速穿过房内部的脂肪和腺体组织,每前进一毫米,妈妈的身体就多抖一分。

针身在中推进时,能感觉到组织被撑开的滞涩阻力。

五秒后,银针的尖端从房的另一侧顶出了皮肤。

“穿透了。”张静松开手,退后一步看着自己的作品。

一根三寸长的银针,完整地贯穿了妈妈的左

两端各露出半寸,在充血发红的两侧闪着冷光。

穿刺点渗出了两滴暗红色的血珠,顺着房的弧度缓缓滑落。

“说。现在什么感觉?”

“针……在我子里面……嗯……每次呼吸……胸一动……针就会……跟着动……牵扯里面的……持续的……撕裂感……不会停……”

“右边也来。”

“不……一边就够了……”

张静没有回应。她拿起第二根银针,走到妈妈的右侧,用同样的手法托起右,对准了侧下方的位置。

噗——

啊——!

第二根银针贯穿右的速度比第一根更快。妈妈的惨叫声在仓库里回,混着金属在体内因为身体痉挛而发出的摩擦声。

“两根都穿好了。”张静放下手,拿起了那根短钢针,“接下来是这个。”

她把钢针的前端伸进酒灯的火焰里。蓝色的火苗舔着金属表面,五秒,六秒,七秒。钢针的前端开始泛出暗红色的热度。

“烤到微烫不发红。”张静自言自语,又等了两秒,把钢针从火焰中抽出。针尖上还冒着一缕细烟。

她走到妈妈面前,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左那颗因为电击和穿刺而肿胀发紫的,把晕的皮肤绷平。

“这根,刺进晕里。半厘米。”

“不……那里太了……会……”

钢针垂直刺晕。

嗞——

皮肤被烫到的声音。极细微的,被灼烧的焦味。

啊啊啊啊啊——!

妈妈的尖叫声变了质,不再是类的声音,更接近某种被宰杀的动物发出的嘶鸣。

烧灼的痛感从晕中心向四周扩散,热量渗透进皮下组织,在那片最娇的皮肤上制造出一个直径一厘米的灼痛区域。

“说!”

“烫……嗯啊啊……晕……被烧穿了……热……从里面往外烫……不是针扎的痛……是……整片皮肤……都在着火……”

右侧晕也被同样对待。第二根加热的钢针刺时,妈妈已经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有喉咙里发出的、断断续续的气音。

“最后一样。”张静拿起了那根猪鬃。

她捏住妈妈的左,用拇指将顶端轻轻外翻,露出孔。那个小小的、红色的开,在肿胀的顶端微微张着。

“这根,从这里进去。顺着管,往里面。”

“不……上次……已经……受不了了……”

“上次只了五毫米。今天,两厘米。”

猪鬃的尖端对准了孔,以顺时针旋拧的方式,缓缓

嗯……嗯啊……

“说。”

“猪鬃……进了管……嗯啊……酸……不是痛……是从里面……往外的……酥麻……像有虫子……在管里面……爬……每动一下……全身都……过电一样……”

张静的手指轻轻捻动猪鬃,小幅度地抽拉了一下。

啊哈——!

妈妈的道猛地收缩,金属被绞得发出了“咯吱”的声响。

管内壁的神经被猪鬃拨弄的感觉,和之前任何一种痛都不同。

不是尖锐的,不是灼热的,而是一种骨髓的、让想要把自己的房撕下来的酸胀和酥麻。

“右边也来。”

第二根猪鬃右侧管时,妈妈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

三种完全不同的痛感同时作用在两只房上——银针贯穿的持续撕裂、钢针灼烧的范围热痛、猪鬃拨弄的层神经刺激——三重叠加,让她的大脑彻底过载。

“现在,”张静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告诉我,三种加在一起,是什么感觉?”

妈妈的无力地垂着,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滴落在她那被银针贯穿、被钢针灼烧、被猪鬃侵房上。

“三种……混在一起……分不清了……整个子……不是我的了……只剩下……痛……各种各样的痛……从里到外……从外到里……没有一秒……是停的……”

张静满意地点了点

张静的手指捏着那根从左管里拔出的猪鬃,在灯光下端详了一会儿,上面沾着一层薄薄的透明体。她把它丢在地上,又去拔右边那根。

每一根被抽出的时候,妈妈的身体都会跟着抖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短又碎的呜咽。

猪鬃退出管的过程比时更折磨,弯曲的鬃毛在狭窄的管道里刮蹭着内壁,带出一阵从处蔓延到腋下的酸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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