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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帖里——听说过有
会愿意这样做。
那是她身体最私密的地方，连她自己都只在必要清洗时才用手碰到，连假
都是咬着嘴唇才慢慢推进去的。
而他现在就这么当着她的面说出来，语气平静得像在问她明天早上想吃什么。
“你——你从哪里看的这种东西。”她挤出几个字，声音发颤，但奇怪的是并没有往后退。
“网上。”李赣看着她，表
没有任何油滑或者得意，反而比平时更认真更温柔，“就普通视频网站，有那种教程。我看有些
生反映这样更容易高
。老大你不是一直说你自己弄的时候老控制不好贴片角度吗？用嘴比用假东西更软，不会撞歪贴片。而且你不用自己动手，躺着就行。”
他在撒谎。
他看的当然不是普通视频网站。
但他之所以撒这个谎，不是要骗她，而是要给她一个台阶——告诉她这很正常，是很多都会做的事，不是什么不可理喻的奇技
巧。
她果然在他说完最后一句后眼神晃了一下。
他忽然想到她这辈子从没有被服务过。
她丈夫大概觉得关灯盖被几分钟完事就是正常的夫妻生活，这些年来除了被张明强迫
那次以外，她大概甚至不知道自己可以被别用嘴唇碰那个地方。
而他现在就是要让她知道。
吴子仪站在那里，左手无意识地捏着自己睡裙的裙摆下侧，右手还悬在半空。
她的心跳重得像有用拳
擂她肋骨，大脑里两个声音在激烈争吵——一个说你疯了你怎么能让一个不是你丈夫的男做这种事，另一个说这几个月过来你早就不一样了你身体需要什么你比谁都清楚。
她忽然想起第一次在瑜伽馆被筋膜枪按脚底漏了整条裤裆时，周明远说“正常的，这是足底反
”。
她想起第二次被他戴上眼罩握着假从床柜上捅到决堤
湿大半张床单时，自己瘫在湿透的床单上抬眼看到他的下
和嘴唇，腹肌还在余韵中轻轻抽搐。
她想起那些晚上自己一个在家跳蛋没电又懒得充，便用手指笨拙地揉自己，揉很久才勉强睡着，第二天起来看着镜子对自己吼“你又
费了这么多时间”。
她想起一个事实——她结婚十五年从来没有被
过。
她抿住嘴唇，把睡裙裙摆从指间松开，抬起眼看他。
他还在等她的答复，没有任何催促，只是很安静地站在原地，让她自己决定。
她看着他的眼睛——比她自己小了八岁，但她从来没用年龄去衡量过他。
从第一天认识他起，她就觉得他有一种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沉稳和耐心。
“……那你要轻一点。”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很轻很弱，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误，“我没试过。”
李赣点了点，没有多余的表。
他转身去洗手间用消毒洗手
仔细洗了手，又用温水漱了，然后回到床边。
吴子仪已经躺下来，把枕垫在后脑勺下，把睡裙裙摆往上挪到大腿根，把腿慢慢分开。
她的大腿内侧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极淡的光泽，
酒红缎面褪到腰际，露出整片光滑白净的
阜——没有一根毛发，白虎一线天在灯光下紧紧并拢，中间那道竖褶细得几乎看不到。
他把脸慢慢低下去，嘴唇轻轻贴上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