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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第一个周末，黄山下了场
雨。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шщш.LтｘＳdz.соｍ
雨从周六凌晨开始下，豆大的雨点砸在空调外机上，噼里啪啦响了一整夜。
到周
中午才收住，天空被洗得发白，阳光重新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把湿漉漉的柏油路面蒸出一层薄薄的水汽。
张雪在602躺了一整天，手机屏幕的蓝光打在她脸上，从早上八点亮到晚上十点。
她不是在刷剧，是在学习。
学习资料极度单一且露骨——全是同一个主题：如何用胸让男
出来。
这些视频被她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每一个动作都暂停、回放、截图存进加密相册。
她知道了仰卧位比跪姿更省力但需要男方配合调整腰的角度，知道了反卧位可以让
沟更紧因为
会往下坠，还知道了
加
并用的专业术语叫“西班牙式”。
这些词汇她以前从没接触过，现在却成了她搜索记录里的高频词。
周一上班时她带着一种隐秘的亢奋坐在工位上，表面在整理档案，脑子里却在回放昨晚学的第七个技巧——用舌尖在
上快速画圈的同时用双从两侧夹击。
她在笔记本的空白页右下角画了两个套在一起的圆圈然后赶紧用大拇指擦掉了。
周二午休，张雪在茶水间热饭时撞见了小郑。
他正蹲在饮水机旁换水桶，背对着她，耳朵塞着无线耳机，嘴里哼着一段完全跑调的流行歌。
她站在他后面等了三秒他还没发现，于是伸手拍了他肩膀一下。
小郑整个弹了起来像被高压电打了，无线耳机从耳朵里飞出来掉在地上滚进水桶底下的积水里。
他手忙脚
地捡起耳机摘掉耳机线上的水珠，抬看见是她，脸迅速涨红。
“雪、小雪姐！”
“你这么紧张
什么？”张雪笑了。
她把饭盒放进微波炉，按下加热键，转过身靠在料理台上看着他。
她今天穿了条
蓝色的针织连衣裙，领是方形的，刚好露出锁骨，裙摆到膝盖，脚上是一双
色中跟凉鞋，腿上裹着极薄的肤色丝袜。
针织料子很软，把她整个上半身裹得紧紧的，从锁骨到小腹每一道起伏都被勾勒得清清楚楚。
小郑的目光本能地往下滑了一寸，然后被他硬生生掰回天花板上。
“没、没紧张。我那个……换水！对，换完了！”他弯腰把空水桶提起来想走，但厨房门很窄，张雪正好站在门的位置。
他要出去就必须从她身边挤过去。
张雪没有让开。
她歪着看他，表
带着一种他从未在这个小雪姐脸上见过的审视——不是凶，是那种看穿了你但你暂时还安全的审视。ht\tｐ://www?ltxsdz?ｃｏｍ.ｃoｍ
这几天她一直在想，如果 李赣只肯让她碰上半身，那她就必须把上半身的技巧练到极致。
但要练就需要反馈，而 李赣的反馈太少了。
他在床上和在办公室里的自控力是同一堵墙，厚得让她除了那声喉音之外抓不到任何参照指标。
她需要一个更没自控力的练习对象——不是
，不是出轨，只是在胸罩外面试一下推的角度。
而小郑是完美的候选。
年轻，没经验，对她充满幻想。
而且他胆小，绝对不敢说出去。
“小郑，姐问你个事。”她把饭盒从微波炉里拿出来放在一旁，离他更近了一点。
“你……你问。”他整个后背贴着墙根。
“你平时自己解决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谁？”小郑的瞳孔骤然放大。
他的嘴唇翕动了半天，像一条被拎出水面的鱼。
张雪看着他这副狼狈的样子，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不是残忍，而是一种类似好奇的观察欲。
原来一个紧张到极致是这样的。
原来自己也可以是让紧张到说不出话的那个。
“我不知道……我……”小郑快要哭了。
“是不是我？”张雪帮他说了。
小郑没有回答。
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张雪叹了气，拿起自己的饭盒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时她停住，回看了他一眼：“下午三点半，仓库后面那个旧档案室。我有话问你。”然后她走了。
小郑在原地站了足足两分钟，直到微波炉发出“叮”的一声提示加热完成。
那里面热的是另一同事的盒饭，但他已经顾不上提醒了。
他拖着麻痹的双腿挪回工位，整个下午都在反复确认手机上的时钟。
三点半。
旧档案室。
旧档案室在一楼仓库最处，是一间只有十平方左右的小隔间。
里面堆满了已经废弃的老式铁皮档案柜，柜门锈迹斑斑，锁早就全坏了，半敞着的抽屉里散发出一
陈年纸张的霉味和铁锈味。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档案室只有一个气窗朝向走廊，窗户高而窄，蒙了一层灰，透进来的光线是昏黄色的，把空气中浮动着的细小尘粒照得纤毫毕见。
因为很少有来，这间档案室连中央空调的出风都堵了，空气闷热而停滞，只有走廊尽偶尔传来设备运转的低沉嗡鸣。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张雪比约定时间先到了十分钟。
她推开门扫了一圈，找了个靠墙的位置把一张旧木椅搬过来坐下。
然后她从兜里拿出手机，打开备忘录，上面是她昨晚总结的几个问题——仰卧位胸部挤压角度如何调整，不同臂围男
适用于何种沟收紧技术，和腔并用的时机怎么判断。
问题列得清清楚楚，像一份工作清单。
三点三十五分，门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小郑探进半个脑袋确定是她，然后整个闪进来迅速把门带上了。
他站在门后双手在工作裤袋里，弓着背，肩膀因为紧张而缩成一团。
他今天穿了件蓝工装衬衫和同色工装长裤，胸前的袋上印着公司logo，这件工装衬衫对于他偏瘦的身材来说显然有些大，袖子折了又掉下来。
“小雪姐……你找我什么事？”他声音压得极低，即使这个档案室离最近的流量也不算近。
张雪把手机锁屏，双手叉放在膝上。
她今天穿的蓝针织裙在昏黄的光线里变成了一种偏灰的色调。
裙摆因为坐下来而往上缩了几厘米，肤色丝袜在膝弯处折出细微的光泽。更多
彩
“小郑，你进公司多久了？”
“快……快一年了。”
“我对你怎么样？”
“很、很好。”他使劲点，“小雪姐你对我真的很好。”
“那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要老实回答。这不是工作上的事，但对我来说很重要。你愿意帮姐吗？”她看着他的眼睛。
小郑喉结狠狠地滚了两下。他大概已经猜到今天不会是什么普通的帮忙了，但他还是点了点：“愿意。”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