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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需要帮您推荐吗？”一个穿黑色制服的年轻
店员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把她吓了一跳。
她赶紧把吊带袜放回去：“不用，随便看看。”店员微笑着说好的，转身去收拾别的货架。
吴子仪没有发现的是货架对面还站着另一个
——一个穿
蓝色工装裤看起来像仓库管理员的年轻男，正蹲在地上整理库房出货单。
货架底层铁皮反光，把他的脸映得模糊不清，但他透过货架缝隙看到了她刚才拿起的那几盒东西。
目光从她手腕上的红绳移到了她那张漂亮但看不出年龄的脸，再从她的脸往下悄悄扫视了一番——藏蓝色运动开衫，黑色七分裤，但这身普通的衣着裹着一个让目不转睛的身体。
她的腰很细，
围却惊，黑色弹力裤把两瓣蜜桃般的
裹得紧紧的。
他压低
装着整理文件，实际上拿着手机悄无声息地偷拍了几张。
吴子仪浑然不觉。
她在店里又逗留了一会儿，最终拿起往货架最边缘那盒最不起眼但却最直白的设计——黑色蕾丝大腿袜，不带开裆，但有
细的藤蔓暗花。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为了以后拍照时换新花样，“拍照”是指周末和小雪她们出去玩拍照。
她付了钱，把盒子藏在购物袋底下。
走出店门时阳光强烈刺目，她眯了眯眼快速走到路边准备打车。
那个管仓库的男从店后门转出来，目送她远去，然后掏出手机翻了翻刚才偷拍的几张照片。
大部分是模糊的侧面，但有一张拍到了她拿着吊带袜翻看时的完整正脸——她的五官在暗光里依然非常致，耳垂上的珍珠耳钉被镜捕捉成极小的白点。
“妈的这的真好看。”他对旁边抽烟的同事说，把照片发到了自己混的一个本地匿名论坛上，标题只有一句话：“今天在店里看到这个美，气质巨好，身材也绝了。有认识吗？求资料。”
而那个论坛，正是张雪之前用来发帖询问丝袜推荐的那个本地匿名论坛。
发帖不过几分钟，帖子底下就开始涌出大量评论。
有认出她那件藏蓝色运动开衫是一个国产品牌副线限量款，有在猜她戴的珍珠耳钉是不是真货，有放大照片把她的腰部位裁剪放大——那惊的腰比引来一片狼嚎。
更有眼尖的把这张新发的照片和之前曾经出现在该论坛的另一个帖子联系了起来。
那是一个多月前的帖子了，当时张雪用小号注册后发了一篇询问推荐丝袜款式的内容。
她没有露过脸，但帖子里她用手机拍了几张自己身材的镜前自拍——穿了几个不同款式的内衣和袜子，大多数拍摄了脖子以下全部身体。
当时那个帖子就被顶成了热帖，差不多七八十条回复都在疯狂讨论那个f杯和那种的雪白。
后来新版规出台后删了一些全身照，但不少网友已经截了图。
吴子仪的街拍被传到同一论坛之后很快有开始把两张照片p在一起对比。
“这不就是同一个丝袜店？”“你们看第二个美手上拿的那盒，就是第一个美上次在帖子里推荐过的。”“服气了，原来咱们本地圈竟藏着两个这种极品？一个巨
娘，一个细腰肥御姐。”
短短一夜，两个“无”——一个巨，一个细腰肥——成了那个论坛最热门的话题物。
她们没有脸，没有姓名，只有身材。
网友们开始疯狂比较两的细节差异：那个更丰腴的“巨娘”更肥圆大腿根部勒痕更夸张、更大f杯不止，但相比之下腰不算细；另一个“细腰娘”则是沙漏型完美比例，是蜜桃状往上翘，虽不及前面那位那般不可思议但也至少d杯以上，腿更长更直。
双方各有拥趸，盖楼的速度快得吓。
周
早上，张雪在自己房间吃早饭，刷论坛时刷到这条帖子，一
豆浆差点
在键盘上。
她看着那个被标注为“细腰娘”的照片，一眼就认出那手腕上的细红绳——不是巧合，是她熟悉的那根红绳。
这张照片拍的是吴子仪。
吴子仪去丝袜专卖店被偷拍了。
张雪心里咯噔了一下，然后把所有帖子从到尾翻看了一遍。
论坛里的把她的身体和吴子仪的身体摆在一起，放大了每一个角度、比较每一寸曲线。
“巨娘腰太粗，细腰娘胸太正常。如果两个能合体就好了。”
“楼上你不懂——粗腰配巨才有手感，太细的腰抱上去会断。细腰娘那是视觉盛宴，但真要
还是巨娘耐
。”
“你们烦不烦，两个都要不行吗？老子每天对着她们打一次。太绝了。”
每一条都下流露骨，张雪却没有生气。
她抱着手机把每一段评论都看过去，看到那些骂她腰粗的也不生气。
因为她发现有在骂她腰粗的同时也有坚决捍卫她，说她的腰有感、“起来不会硌得慌”。
她被这种低俗支持逗得笑了出来，笑着笑着脸红了。
然后她发现评论区在对比腿型时说她没有细腰娘天生那么长——这让她当天下午就去健身房办了一张卡。
她决心要把大腿练结实一点，让部更大一些，这样下次如果再被偷拍评论，至少她能把两边的票数拉得更开。
她不知道的是，在同一栋楼的六楼，吴子仪也看到了同一个帖子——但她没有笑。
她从周早上醒来打开手机发现微信有陌生好友请求然后顺着搜索摸到了这个论坛的本地热门帖。
她的照片被贴在上面，没有脸，但那条红绳太明显了。
她第一个念是害怕：同事会不会也看到？
李赣会不会也看到？
她赶紧删掉了手机浏览器缓存然后坐在床边咬着手指甲发了好一阵子呆。
然后她开始翻那些对比评论。
所有都在比较她和小雪的身体。
她看着自己那张偷拍照——藏蓝运动开衫、黑色七分裤，很普通的打扮，但那个蜜桃形的部把七分裤撑得满满的，侧身下腰处塌下去一道流利的弧线。
她以前也知道自己腰细翘，但她从来没有把它看作一个可以单独被拿出来评比的独立物体。
现在几十个匿名都在说她的
是“极品蜜桃”，说她的腰比另一位的蛇腰更舒服。
这些评语肮脏、下流，却真实。
她看着看着发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
她赶紧把浏览器关掉把手机翻扣在床单上仰躺在床上喘了气。
她不该看这些。
可下午她又忍不住重新打开那几个被截图保存的评论细则，对着自己新买的那盒黑色蕾丝大腿袜发呆。
如果真的穿上那盒黑色蕾丝大腿袜拍张照发给 李赣——他会怎么评论？
她被这个假设吓了一跳，赶紧把袜子藏进衣柜最下层。
但藏在最下层说明她还不想扔。
她知道自己正在一条看不见的斜坡上慢慢滑。
周一早晨，张雪发现自己论坛上的私信箱里被一个陌生id塞了三条消息，每一条都用词极脏，其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