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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郑赶紧跑过来帮她披上自己多余的运动毛巾，但毛巾很快也湿了，仍挡不住那呼之欲出的
廓。
大家三三两两在潭边休息时，老刘找了一处大石
捧着他的保温杯坐下，忽然朝不远处的李赣挤挤眼，低声说：“主任，小雪现在是咱们公司的一道风景线了，你不知道吧——车间那边有
在更衣室贴了张她的照片，被安委查了。当然不是啥不雅照——就是上次篮球赛的啦啦队照——但贴照片那小子的心思谁不懂。”李赣喝着手中矿泉水没有看老刘，他说：“给安委说一下查一查是谁，拍照发群通知严肃批评——肖像权的事不能马虎。”老刘觉得这个回应实在太正规了，只好岔开话题聊天气。
下午自由活动时，张雪在阳光岩石上踩水故意滑了一跤，整个往后倒向正站附近负责后勤保障的李赣身上。
他伸出双手接住了她——左手握住她腰侧，右手扶住她上臂——两只手都非常规矩。
但她的
不可避免地撞上他的胯骨并短暂停留了两秒钟。
她感觉到他裤裆区域有一点点热度但好像没有任何硬挺的迹象。
她失望地站稳说谢谢，继续踩水去了。
吴子怡在远处潭边看到那一幕，看到小雪整个几乎仰在他怀里，贴着他胯部。
她摘下墨镜擦了擦镜片重新戴上，表
没有变化。
但她在随后很长一段时间里刻意没有往两所在处看任何一眼，只是专注地拿手机拍潭中游鱼。
鱼很小，在水里一窜一窜的——她拍了无数张模糊不清的照片。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她又没有吃醋。
她只是因为上次介绍对象的事还在找时机重新提起而已。
至于为什么视线要避开——因为那边阳光太刺眼了。
傍晚返程时天边烧起大片火烧云。
张雪靠在车窗上睡着了，发散落在肩，身上还穿着那件已经
透但依然紧贴的吊带背心。
吴子怡坐在她后面一排没睡着，她漫无目的地翻着手机，偶尔抬眼看看窗外的晚霞。
前排的李赣也还没睡，他回向吴子怡打了个手势示意她看窗外最远处那座孤峰的剪影，她点点，两隔着座位默然地对视片刻。
火烧云慢慢染红了所有疲惫的睡脸。
三颗心在这辆摇晃的大
里各自跳着自己的节奏，没有外发现其中任何一颗正把另两颗偷偷绑在一起系在自己腰间。
大拐过最后一个弯，厂区和城市的灯光在前方渐次亮起，像一条伸向远方的缀满碎钻的柔软丝带，轻轻勒住所有的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