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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高柳家的大门时，傍晚的风已经带上了凉意。
街道两旁的路灯陆续亮起，在渐浓的暮色中晕开一团团暖黄的光晕。
香奈走在他身边，两
的影子在水泥路面上拉得很长，时而
叠，时而分开。
“妈妈她……没有说什么奇怪的话吧？”香奈小声问，手指不安地绞着裙摆。
“没有。”健吾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飘忽，“伯母很温柔。”
“那就好。”香奈松了一
气，肩膀放松下来，“我本来还担心……妈妈会不会问太多问题，让你不舒服。”
“不会。”
对话停顿了片刻。只有两的脚步声在安静的住宅区街道上回响：香奈的小皮鞋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健吾的运动鞋则是沉闷的摩擦声。
“那个……”香奈突然停下脚步。
健吾也跟着停下来，转身看她。
暮色中，香奈的脸庞被路灯的光晕染上一层柔和的暖黄色。她仰起
看他，眼睛在光线中显得格外清澈，像浸在水里的黑曜石。
“今天……谢谢你愿意来。”她的声音轻得几乎要被晚风吹散，“我其实……一直很紧张。不知道该不该邀请你来家里。但是……但是我想让妈妈见见你。”
她的脸颊泛起了红晕，不是化妆品的颜色，而是少
羞赧时自然的、从皮肤
处透出来的
色。
那色从脸颊蔓延到耳根，甚至延伸到脖颈，消失在制服衬衫的领之下。
健吾看着她，心里涌起一
复杂的
绪。
香奈是个好孩。
清纯、温柔、对他全心全意。
她是那种会在约会前紧张得失眠，会因为他随说的一句“白色袜子很可
”就去买了好几双不同款式的白色短袜，会在电车拥挤时小心地抓住他衣角而不是直接牵手的、典型的“好家儿”。
他应该感到幸运。
事实上，在走进高柳家之前，他的确是这么想的。
香奈是他喜欢的类型——不，不止是喜欢，是符合他对“理想友”的一切想象：乖巧、文静、有着少特有的清新美感，带出去不会丢脸，相处起来也不会累。
可是现在……
“香奈。”他开，声音有些
涩。
“嗯？”
“你母亲……一直是一个吗？我是说，你父亲……”
“爸爸在国外工作。?╒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ｚ.xyｚ”香奈低下，盯着自己的鞋尖，“是长期外派，大概还要两年才能回来。所以家里只有我和妈妈两个。”
两年。
这两个字像两颗石子，投
健吾心湖，激起的却不是涟漪，而是汹涌的暗流。
“这样啊。”他听见自己用平静的语气说，“那伯母一定很辛苦吧。”
“嗯。但她从来不说。”香奈的声音里带着心疼，“妈妈她很坚强的。家里所有事都是她一个打理，还要照顾我……我有时候觉得，自己太没用了，什么都帮不上忙。”
健吾没有说话。
他的脑海里又浮现出早百合的身影：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泡茶时哼着歌的侧脸，说话时温柔的手势。
那些画面如此鲜活，以至于香奈此刻站在他面前的身影，反而显得有些模糊、有些……单薄。
是的，单薄。
香奈的身材是少式的纤细。
制服衬衫下的胸部有着恰到好处的隆起，腰肢细得不盈一握，裙摆下的双腿笔直而修长。
这些都是美的，是青春特有的、清新的美。
可就在一小时前，他看见了另一种美。
那是被岁月浸润过的、饱满而丰硕的美。
是棉麻布料也掩盖不住的、呼之欲出的曲线。
是走动时
部的摇曳，俯身时领泄露的
影，微笑时眼角漾开的温柔纹路。
那是熟透的果实才有的、沉甸甸的、几乎要滴出汁
的美。
“健吾君？”香奈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又走神了。”
“啊，抱歉。”健吾猛地回过神，“可能是有点累了。”
“那我们快点去车站吧。”香奈很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这是她鼓起勇气才能做出的亲密举动。
她的手臂纤细，透过制服衬衫的袖子能感觉到少肌肤特有的柔滑凉意。
可健吾的脑海里，却全是另一只手臂的触感：更温暖、更有力、手指更修长、掌心有着做家务留下的薄茧。
他闭上眼睛，吸了一气。
傍晚的空气里混杂着炊烟的气息、别家晚饭的香味、以及道路两旁樱花树已经凋谢殆尽的枝叶的清淡气味。
可在这所有的气味之下，他仿佛还能嗅到那淡淡的味道——洗衣的清新，混合著温暖的体香，像晒过太阳的棉被。
那是早百合身上的味道。
走到车站时，通勤高峰已经过去，站台上不多。香奈陪他等到电车进站，在车门关闭前，她突然踮起脚尖，飞快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那个吻轻得像蝴蝶停驻，带着少唇瓣特有的柔软和微凉。
“路上小心。”她红着脸说，然后转身跑开了，白色的短袜和小皮鞋在站台的地面上敲出一串慌
的节奏。
健吾摸着脸颊被吻过的地方，看着香奈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然后电车启动，窗外的景色开始向后流动。
车厢里空
的，他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窗玻璃映出他自己的脸：一个普通的男高中生，长相还算端正，但绝对称不上惊艳；身材因为有过运动习惯而还算匀称，但也不是那种会让生尖叫的类型；成绩中上，
格不算特别开朗但也不郁——总之，就是那种随处可见的、平凡的少年。
可就是这样一个平凡的他，刚才在那个玄关，经历了生中最不平凡的瞬间。
他闭上眼睛，任由电车的摇晃将他的意识带向更的回忆。
早百合欠身时领敞开的那个瞬间。
早百合伸手扶他时掌心的温度。
早百合说话时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
早百合转身时裙摆在部开的波纹。
每一个细节都被无限放大、放慢、反复重播。
他的大脑像一台高
度摄像机，将那些瞬间一帧一帧地拆解、分析、存储。
他甚至能回忆起她长裙布料的纹理，回忆起她发绾成髻后颈项露出的那片皮肤的细腻质感，回忆起她笑时嘴角扬起的那个特定弧度。
然后，想象开始了。
那不再是单纯的回忆，而是大脑擅自进行的、罪恶的再创作。
他想象早百合那件米白色长裙的拉链在背后。
想象自己的手指捏住拉链，缓缓向下拉动。
想象布料随着拉链的开启向两侧滑落，露出下面更私密的衣物——不是少式的蕾丝，而是成熟常用的、实用更强的款式，但正因为如此，反而更显得真实、更显得……诱。
想象那些衣物也被褪去。
想象那片被常年遮盖的肌肤完全
露在空气中。
象牙白的色泽，比脸和手臂更浅一些，像从未见过阳光的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