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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
戴文彬拿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对着她拍。
“留个纪念。”他说，推了推眼镜，镜
对准她的脸。
谢晚晴偏过，被他捏着下
转回来。
“看镜。”
闪光灯亮着，红色的录像指示灯一闪一闪。谢晚晴的眼睛被刺得睁不开，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庞浩在旁边打手枪，撸了半天硬不起来，就让谢晚晴用嘴帮他。
她跪在地上，嘴里含着周猛的
茎，后面被陈屿白进
，两只手被戴文彬和庞浩拉着摸他们的。
“齁……唔唔……嗯……”
她的嘴被塞满了，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声。周猛按着她的后脑勺，茎捅进喉咙
处，她
呕了一下，眼泪呛出来。
陈屿白从后面
进来，每一下都顶到最处。他的手绕到前面，捏着她的
拧来拧去。
四个
没有按顺序只来一次。他们开始
换——
周猛
在她嘴里，
从嘴角流下来，她被迫吞下去一部分，剩下的滴在地上。
戴文彬让她趴在桌上，从后面进。他掐着她的脖子，动作慢而，每次顶到宫
的时候她都痉挛一下。
庞浩让她骑上来，自己躺在床上。她机械地上下移动，腿已经抖得跪不住了。
陈屿白让她靠在梯子上，抬起一条腿，从侧面进。这个姿势让她站不稳，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梯子的横杠上，肋骨硌得生疼。
然后换。再换。再换。
凌晨一点的时候，谢晚晴已经分不清谁是谁了。
她嘴里含着一个的茎，后面被另一个进，手里还握着两个。
糊了一脸，顺着下滴在胸上。
凌晨两点，她跪在宿舍中央，四个围着她。
周猛站在面前，茎塞在她嘴里；陈屿白从后面进；戴文彬蹲在旁边，把茎塞进她手里让她撸；庞浩坐在椅子上，让她用另一只手摸他的。
从嘴角流下来，混着眼泪滴在地上。她的下酸得合不拢，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凌晨三点，周猛第四次在她脸上。糊住了她的眼睛，她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到黏糊糊的体在脸上流淌。
戴文彬第二次释放，这次是在她手里。从指缝间挤出来，滴在她大腿上。
庞浩第三次，在她胸上，顺着沟往下流，和之前那些混在一起。
陈屿白第三次，从后面在她背上。沿着脊柱往下淌，滴在尾椎骨的位置。
谢晚晴全身都是痕迹——吻痕、掐痕、牙印、。私处已经红肿得不像样了，
合不拢，一直在往外流。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只剩下本能的反应——张嘴，含住，上下动，嗯嗯地叫。
凌晨四点半，四个终于累了。
周猛躺在床上打起了呼噜。戴文彬也回到自己的床前，擦了擦眼镜，准备睡觉。庞浩趴在床上，没一会儿就发出了鼾声。
陈屿白从地上捡起一件外套，盖在谢晚晴身上。
谢晚晴蜷缩在一张空床上，膝盖抵着胸，双手抱在胸前。
外套盖在她身上，只露出半张脸。
她的眼睛睁着，瞳孔涣散，盯着床板底下的某个点。
不知过了多久。
手机响了。
消息的提示音，在安静的宿舍里格外清晰。
谢晚晴没动。
又响了一下。
她慢慢伸出手，从地上捡起手机。屏幕上的光刺得眼睛疼，她眯着眼看了一眼。
林宇辰：“早安，晚晴。今天降温了，多穿点。”
林宇辰：“昨晚睡得好吗？我昨晚做了个梦，梦到你了。”
谢晚晴盯着屏幕。
字在眼前模糊了又清晰，清晰了又模糊。
她打了几个字，删掉。又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最后她锁了屏幕，把手机翻过去扣在地板上。
屏幕朝下。
像把所有的光亮都盖住了。
窗外的天开始亮了。灰蒙蒙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照在宿舍的地板上。涸后的痕迹在晨光里泛着白。
她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出来，滴在外套的布料上，洇出一小片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