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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脸得意，举着那朵莲花笑得像个傻子，露出两排白白的牙齿。
“你看你……你的脸……哈哈哈哈……”
她笑得蹲了下去，铁桶差点打翻，赶紧扶住了，但笑声根本止不住。
徐嘉述从塘里爬上来，满身泥泞地走到她面前，把那朵莲花递给她。
徐嘉芙接过莲花，低下
闻了闻，清雅的香气丝丝缕缕地钻进鼻子里。
她又抬看了看哥哥，还是忍不住笑：“你这个样子，妈看见了肯定要骂你。”
“骂就骂呗，”徐嘉述一
坐在她旁边，不在意地说，“又不是没骂过。花要不要了？”
“要。”她说。
徐嘉芙轻轻地用手拢住绽开的莲花瓣，连花茎带花朵瓣一同拥进怀里，小心翼翼地拥着。
“那回家吧，这泥
了不好洗。”徐嘉述站起来，朝她伸出手。
她看了他一眼，腾出只手，被他牵着。
徐嘉述一手提着桶，一手牵着她。
两个
晃晃悠悠地走在田间的小道上，雨后的黄昏烘出绚丽夺目的颜色，天边大片染着霞彩的云朵。
云彩在天上飘，两个孩子在地上踩影子。
晚饭后，爷爷
到村
大牌去了，留下兄妹俩看家。
浴室里，徐嘉述刚洗完澡。徐嘉芙坐在矮凳上，低着搓洗洗盆里的衣服。
终于逮到使唤她的机会，他自然不会放过。刚洗完，就把她骗进浴室里，帮他洗衣服。
他穿了件白色背心，倚在门框旁看着她，声音像裹了粘稠的糖丝：“好妹妹，我可是帮你摘花才把衣服弄脏的，你得帮我洗。”
徐嘉芙白了他一眼。
“走开点，你挡住我的光了。”
临近青春期，徐嘉述的身高长了不少。平
里
跑步，打球，身形清瘦，手臂肌
倒是流畅紧致。
“咔哒”一声，灯被他打开了。
他的声音悠悠地飘来：“给你开灯。”
“无语。”
“下次再也不要你的东西了，骗是小狗，我要告诉妈妈，说你骗我帮你洗衣服！”徐嘉芙感觉自己上了他的当，懊悔得不行，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妹妹的白眼，徐嘉述全当没看见。
她搓衣服的姿势很笨，手指细白，没什么力气，攥着衣领搓了两下又松开，像是在跟那件白t恤置气。
徐嘉述看着她，忽然觉得好笑，又觉得有点说不清的、软绵绵的东西在胸腔里晃了一下。
“好好洗，”他从架子上取下自己的内裤，顿了顿，想了想，又挂了回去，“洗不净我还得找你。”
徐嘉芙的脸颊发热，耳根子的热气往上涌。手在盆里摸索了一番，没找到。
算他有良心，没把内裤也留给她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