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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转成魅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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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什么?骑士变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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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用力,那一片区域的布料立刻被吸进了凹陷处,紧贴着那里的每一道褶皱、每一寸皮肤。

“骑士会有这样充盈的小嘛——”

她在“充盈”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同时手指顺着那条缝隙从上到下滑了一下。

内裤的布料被她的指腹碾过,碾过那个我刚才触碰过的位置,碾过那个空的、湿的、正在微微抽搐的地方。

我的身体像被抽掉了脊椎一样往下滑。

她扶住了我,或者说,她用手在我下面的那只手托住了我的重心。她的手指微微弯曲,把那片布料撑开,指尖直接碰到了我的——

“啊……!”

不是。是水。是体的、滑腻的、温热的、不断从那个溢出的东西。她的指尖被那些体浸湿,每一次触碰都发出细微的、黏腻的水声。

“不要……不要摸了……求求你……”

我在求她。

不是战术,不是策略,是我真的、没有任何余力地、从喉咙最处挤出来的哀求。

我的声音在发颤,带着哭腔,带着鼻音,像一个被欺负得毫无还手之力的孩子。

没有停。

她的手指从内裤的边缘探了进去,没有任何阻隔地、直接地、用指腹贴上了我的小

我能感觉到她手指上的每一道指纹——是的,每一道。

那些微小的、凸起的纹路顺着她手指的滑动,碾过我的唇边缘,碾过那个藏在褶皱中的小核,碾过那张正在一张一合地吐着水的

每一个纹路都是一个独立的触觉信号,汇聚成一种我无法分辨是疼痛还是快感的、过于强烈的、几乎要溢出的感觉。

“第一次高,”侍的声音变得很低,像在说一个只有我们两个知道的秘密,“就由我来帮助您吧,圣。”

她的手指了进来。

只有一根。

但对我来说太大了。

我的小——不,那个我现在不得不承认属于我的小——里面是湿润的、温暖的、像被泡在温水里的丝绸一样柔软的。

她的手指进去的时候,我感觉到一种被撑开的、微微发胀的感觉,不是疼痛,是比疼痛更难以忍受的、像有什么东西在填补那道空的、令窒息的满足。

“啊……进来了……进到里面了……”

我听见自己说。不,不是“说”,是“呻吟”。每一个字都被快感碾碎,变成碎的、不成调的音节,从我的唇间漏出去。

的手指开始抽

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抽出,她的指尖都会勾到我的道内壁上那些细小的、敏感的褶皱;每一次,那些褶皱就会被碾平、被撑开、被填满。

度刚好——不是刚好合适,是刚好不够。

刚好不够碰到那个最处的、正在疯狂地渴望被碰触的地方。

“啊啊……那里……那里不行……”

“圣在说谎呢。”侍的声音带着笑意,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另一只手同时捏上了我的另一个,“您的身体在追我的手指呢。”

她说的是真的。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腰在跟着她抽的节奏微微摆动,我的骨盆在往前送,我的小在往她的手指方向收缩,像一张贪吃的嘴在追逐食物。

泪水和唾混在一起,沾湿了我的下

我的手从侍的肩膀上滑落,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触到的是自己的裙摆——那些柔软的白色的、层层叠叠的面料,此刻在我的感官里像一个不属于我的东西。

快感在累积。

不是慢慢累积的,是像雪崩一样、一泻而下地从我的小腹处翻涌上来。

它越来越近、越来越密、越来越——我不知道怎么形容——亮。

一种刺眼的、灼热的、即将炸裂的感觉,像一颗被塞进我小腹处的太阳,正在急速膨胀,撑着我肚皮的内壁,向外推、向外推、向外——

“啊……要……要去了……!”

我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大脑已经没有余力去理解语词的含义。

这具身体的某个本能替我说出了这句话,在我自己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我的嘴唇已经张开,用那个陌生的、甜腻的、高亢的声喊了出来:

“啊——!”

来了。

不是“来”。

是“炸”。

从我的小内部开始,像一颗石子投水中激起的涟漪,但那个涟漪不是往外扩散,而是往内收缩——收缩到道最处,收缩到子宫颈的位置,收缩到我以为自己身体里有一个拳在握紧、握紧、握紧——然后松开。

所有的收缩在同一瞬间释放了。

我的道壁在剧烈地痉挛,一圈一圈地、有节奏地、像波一样从处向推进。

每一次痉挛都伴随着一新的温热的体从体内涌出,包裹着侍在里面的手指。

那种感觉不是“舒服”,是一种摧毁的、让我忘记呼吸的、让我感觉自己的灵魂被从小腹的一个小里抽出去的、彻底的投降。

“啊……啊……啊……!”

我在喊,但我听不见自己在喊。

我的耳朵里只有轰鸣声,眼睛失焦,盯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壁画,泪水从眼角滑进发际线。

我的腿已经完全撑不住了,整个挂在侍身上,全靠她扶着我的腰和在我身体里的那根手指维持着一种摇摇欲坠的站立。

还没有结束。

一波刚过,第二波又来了。

“嗯——又来了——又来了——!”

我的后腰弓起来,骨盆往前顶,脚趾在丝袜里蜷缩成一个僵硬的弧度。

这次的高比刚才更尖锐,更集中,像有用一根烧红的针从我的小核刺进去,一直刺到脊椎里。

我发出一声接近于哭喊的呻吟,双手胡地抓住侍的后背,指甲隔着她的衣服抓出一道道白痕。

“啊——不要——又要——脑袋——不要再来了——!”

第三波。

我记不清了。

记不清自己说了什么,记不清自己叫得多大声,记不清自己的体把侍的手和裙摆都沾湿了多少。

我只记得那是一种没有尽的感觉,像被海一次次拍打在沙滩上,刚被冲上岸又被卷回海里,反反复复,直到我的意识被磨成了一片柔软的、模糊的、没有形状的东西。

终于,不知道过了多久,侍的手缓缓抽了出去。

她的手指从我体内离开的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不是“缺少”,是“被掏空”。

那个刚才被填满的现在空的,里面的肌还在轻轻地抽搐,像一张在睡梦中还在吸吮的嘴。

我整个瘫倒在侍腿上。

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在了床边,我就这样软塌塌地趴在她的大腿上,脸颊贴着她硬邦邦的骨裙撑,鼻子被硌得生疼,但我不想动。

我动不了。

我的身体像是被从里面拆散了架,骨和骨之间松动着,随时会散开。

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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