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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冲刷在身上，蒸汽模糊了镜子。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模糊的
廓，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今晚的场景——陈宇蹲下帮她系鞋带，林晚面无表
的脸，回宿舍路上窒息的沉默，以及刚才林晚用舌
舔她脚背时说“洗
净了”时认真的表。
她摸了摸自己的脚背，那里还残留着林晚舌尖温热的触感。
心脏砰砰跳得厉害。
洗完澡出来，苏星野穿着一条浅
色的睡裙，发还没吹，湿漉漉地搭在肩上。她爬上床，把被子拉到胸
，等着林晚。
林晚坐在书桌前改论文，电脑屏幕的蓝光打在她脸上，侧脸的线条冷硬又
致。她今天没有戴眼镜，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
影。
苏星野就那样看着她，觉得她好看得不真实。
过了大概半小时，林晚终于合上电脑，转过看到苏星野还没睡，微微挑眉：“怎么不睡？不是让你先睡吗？”
“想等学姐一起。”苏星野小声说。
林晚嘴角弯了弯，去浴室快速冲了个澡，穿着一条黑色的丝质吊带睡裙出来。
睡裙的领开得很低，露出大片白皙的胸和若隐若现的
沟，下摆刚到大腿中部，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完全
露在空气中，脚上什么都没穿，赤
的脚趾上还涂着淡色的甲油。
苏星野看得咽了水。
林晚上了床，掀开被子躺进去，伸手把苏星野搂进怀里。
苏星野的睡裙很薄，能清楚地感受到林晚身体的温度和柔软，以及吊带睡裙下没有任何内衣束缚的胸部柔软的触感。
“学姐……”苏星野小声叫她。
“嗯？”
“今天陈宇说周末要一起去逛街。”
“我知道，我答应了。”
“学姐为什么要答应？”苏星野抬起看她，“我以为学姐会拒绝的。”
林晚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因为我想看看，他在你面前到底能有多放肆。”
苏星野心一紧：“学姐……”
“睡吧。”林晚关了灯，黑暗中声音听不出绪，“周六再说。”
夜
了，宿舍里只有空调外机细微的嗡嗡声。
苏星野以为林晚已经睡着了，但她的手指还在自己背上轻轻画着圈，动作很慢，带着某种说不出的占有欲。
“学姐还没睡？”苏星野小声问。
“在想事。”林晚的声音很轻。
“想什么？”
林晚没有立刻回答。黑暗中，苏星野感觉到她收紧了搂着自己的手臂，箍得有些紧，像是在确认什么。
“我在想，”林晚终于开，声音低沉，“如果有一天，你要在我和陈宇之间选一个，你会选谁。”
苏星野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学姐……”她想说什么，但林晚打断了她。
“不用现在回答。”林晚吻了吻她的额，“睡吧。”
苏星野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话。她把脸埋进林晚的胸，听着她平稳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她胸腔的震动。
她会选谁？
答案其实很明显。
但她不敢说出来，因为一旦说出来，就意味着她要承认——她已经在出轨了，而且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
至少现在，她想假装自己还在乎陈宇。
哪怕那个假装薄得像一层纸，一戳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