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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下班,然后捡到奴隶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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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温情的缠绵和突然的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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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盆底肌群在高前沿期的典型表现——肌在做最后的准备,要在高那一瞬间把积蓄的力量一次释放。

水大量分泌,子宫正在向下移动,子宫颈张开一点点准备迎接出的——这些是他作为受方身体最层的本能反应,不是她能控制的。

你没有放慢。

你保持着那个节奏——双通道同步、匀速、而猛地她上下两张嘴。

速度不再提升,但也不再下降,就维持在刚好让她无法承受又要不了她命的临界频率上。

她的泪水流得更凶了,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再是任何有意义的音节,只是一连串被身压住的、湿漉漉的、碎的吞吐声和喉部黏的气泡声。

她的第二次高来的时候,她是整个向前瘫下去的。

要不是你的手握着她的发和她的腰固定着她,她会在那一瞬间完全软倒在地板上。

她的脊椎猛地弓起——不是挺直背的反弓,是整个往相反方向塌下去——肩膀和腰同时往下坠,尾椎骨在骨盆后倾的带动下往回缩。

然后她的身体像一个被抽掉支撑的拱桥一样全线坍塌,膝盖从跪姿滑向两侧,大腿内侧的肌在高痉挛中剧烈跳动。

她的道壁在你的茎上以一种近乎力的力度反复收紧。

那种挤压感不是之前那种温和的裹住再放开——每一次收紧都像是用湿热的拳紧紧攥了一下,从根部一路传导到最敏感的冠状沟位置,前端还能感觉到宫颈在收缩时反复吸吮着马眼。

她的身体在用尽全力把你往更处吸,她的盆底肌在用电信号疯狂地发令:锁住他、留住他的、让他在里面。

这是高类身体的底层程序,每次都一样——道的痉挛会自动向下拉扯宫颈

她的腔也收紧了。

她的双唇紧紧箍住震动的根部,舌痉挛地抵住身中段,喉咙处的软腭剧烈收缩了一下。

在那个瞬间她呕了——剧烈的呕吐反激活了她的咽缩肌,咽缩肌在身前端用力收缩然后被你自己控制住没有真的吐出来。

她的喉咙在震动的压迫下发出了一连串沉闷的咕噜声。

她的泪在这一刻终于突了眼眶的蓄积量,成滴地落在她自己的手背上,温热而微咸。

她的视野一片模糊,台灯的光晕化成一个金色的湿团。

这一次高比公厕那次更猛烈,因为公厕时她必须克制不能出声、不能瘫倒,但在这里——在卧室里、在你的茎上、在被你握着发的控制下——她只是往前瘫了下去,然后身体的痉挛接手了她意志力剩下的所有工作。

你没有停。

你继续抽送——在她高的收缩波中,你的节奏没有断。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她的身体在你每一次时都会发出一阵细微的颤抖,像过电一样从她的尾椎骨沿着脊柱传到后脑再传回来。

道壁的痉挛收缩还在持续,那种紧致度和摩擦力在高后的敏感期里被放大了不止一倍——高让她的内壁充血肿胀,让本来就已经很紧的道腔变得更窄更拥挤。

你的擦过肿胀的内壁时,能感觉到每一道褶皱都比刚才更厚更硬更敏感。

她的身体在过度敏感中轻微扭动了一下——不是想逃,是受不了但又想要——然后被你自己按在她腰上的手掌固定住了。

你感觉到自己也在接近那个临界点。

她的身体在高中不断收紧的压迫感正在把你的快感也推到那个高度——那种湿热、紧致、不规则的痉挛来自一个真实的、就在你身下的体,不是硅胶玩具,这里面有体温有脉搏有无法被复制的不确定

你的呼吸变重了,速度也变了——不是有意识地改变,是神经系统在接管后的自动行为,你的腰在加速,节奏开始不受步调节制。

握着她发的手不自觉地收得更紧了一点,她闷哼了一声但没有拉开距离。

你最后一记顶——整根没,耻骨紧贴着她的瓣。

你的在她体内最处的宫颈上方跳动着,然后输管开始痉挛,从睾丸到尿道整条路径都在那个瞬间全力收缩。

然后从马眼里出来——第一最浓、温度最高、量最大,直接撞击在她宫颈周围的穹窿部内壁上。

接着是第二、第三、第四,每一的量和温度都依次递减,但在高持续的大约十秒内,她的处被灌满了足够多的让她能感觉到它在自己体内扩散的温热。

她的身体在那个瞬间做出了一个本能的反应——她的腰向前微微迎了一下。

不是大幅度的动作,就是几毫米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前迎。

这个动作来自她骨盆底肌的高后反——当道感受到体注时,盆底肌会轻微前倾帮助子宫颈接触到池。

她不一定是清醒地在判断“我要往里迎他一点”,但她的身体知道该怎么做。

你的填满了她体内每一个被顶开的褶皱和缝隙,和她刚才自己高时分泌的透明混在一起,形成一团温热的、被密封在子宫下方的态池。

她含住震动的嘴在那个瞬间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像是叹息一样的声音。

因为嘴被撑圆了发不出完整音节的叹息,听起来像一声极短又极沉的哼鸣,从喉咙处穿过软腭和上颚在鼻腔里共鸣了一下,然后被震动挡住大半。

这声叹息是她今晚唯一没有经过压抑的自主声音——她不是因为你命令她发她才发的,她大概自己都没意识到她发了这个声音。

结束了。

你保持着的状态没有动。

她也保持着那个姿势——跪在地板上,腰还塌着,后脑被你的手握着但不再用力,她整个像一具被完全填满之后失去了所有力气的躯壳,软软地挂在你身上。

只有道壁还在以细微的频率轻轻收缩,一下一下地夹着正在慢慢软化的茎,像是在确认那些还留在她体内,不会太快流出去。

地板上那摊迹已经在她的双膝之间扩展到了两个掌那么大,透明和白色的混合体从她大腿根部一直被摩擦到膝盖。

她膝盖上的皮肤因为长时间跪在地板上已经泛红了,在木地板的倒映中呈现出两个色的印子。

银纱没有动。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湿透了,上下睫毛有几根被泪水粘在了一起。

呼吸缓慢而长,胸压在膝盖上,每一次呼气时肩膀往下沉一厘,吸气时锁骨上方的凹窝轻轻波动。

她的额轻轻地、没有力气地靠在了地板上。

银白色的发丝散落一地,有几缕落进了那摊迹里,发尾沾上了她自己和你的体,但她没有力气把发捞出来。

左手腕的内侧,在那道淡金色纹路的位置,皮肤下方正在发出温和而稳定的光芒。

不是闪烁,不是脉搏跳动式的明暗变化,是持续的低亮度的金色荧光,从纹路的中心线扩散到边缘,把周围的血管廓都照亮了一点点。

她的瞳孔在眼皮覆盖下正快速转动着——她不是睡着了,是在高后的轻度意识游离状态中。

这个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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