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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出门玩就等于更高效地活下去。
“……出门吧。”
她说。声音不大，但语气清晰。尾音没上扬成问句也没下沉成恳求，就是一个陈述句的选择。
“在家这两天待太久了。想出去走走。”
然后她抿了一下嘴唇，意识到自己差点说出不该说的话。
就在“在家这两天待太久了”这句话后面，她差点接上“今天能量值还可以，出门可以多转化一些”。
她差点在你面前说出“能量”这个词。
关于
欲魔法少
的任何事——契约魔、虚空怪物、手腕上的金色纹路——她现在统统不能说。
不是因为契约条款禁止（那只魔从来没力气监管她说什么），是因为她还没准备好。
刚被捡回来时她觉得告诉你这些等于
露自己是怪物，会被赶出去。
现在她知道你不那么容易被吓跑——能在公园解开她的
球、能在她昏过去后把她抱回家、能在她说“谢谢主
”时递给她一杯热可可的，大概不会因为“我是魔法少”就后退。
但知道归知道，她还是不想说。
至少不是现在。
现在她只想当一个被你捡回来的流
少，不需要背负魔法少的包袱，不需要在你的公寓里也保持战斗姿态。
她想再享受一段不需要解释身份的时间。
你打量了她一眼。
她还穿着你的旧t恤，光着腿，脚踝
露在空气里。
这副打扮出门不是不行，但你决定换一个方案。
你走向卧室抽屉，打开第二格。
那里躺着一根黑色的穿戴式震动
——就是她下午自己塞进去的那根，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悄悄拿出来放回了抽屉。
她大概是怕你觉得她自己先用了不够尊重你的决定权。
你拿着它走回客厅。
银纱的目光落在你手里的东西上。
她认出了震动。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她下午自己塞进去时费了好几分钟才调整到合适的角度，而现在她要卸掉自己下午做的准备工作，让你来决定什么时候放进去、怎么放进去。
“先换个装备再出门。”
你说。把震动亮给她看。
“之前那个太小了。换这个。”
她没有回答。但她往前走了半步，然后微微分开了双腿——一个无声的邀请，意思是：你来换。
你伸手拉住她t恤的下摆，往上掀。
她把双臂抬起配合你，t恤被从
上脱下来扔在沙发上。
她现在全身赤地站在你面前。
她的身体在客厅暖色的灯光下泛着
白色的光泽。
房挺翘，因为突然露在微凉的空气里而迅速挺立，从浅
色变成更
的颜色。
腰部的马甲线在灯光投下的
影里格外清晰，小腹平坦紧实。
昨晚大腿根部那几道红痕已经完全消退了，皮肤光滑如初。
手腕内侧——那道淡金色纹路在客厅灯光下若隐若现，像一道发烧时才会浮现的血管纹。
纹路的长度比昨晚短了一点，只延伸到手腕中段，不再爬到小指方向。
这是因为能量值回涨后纹路的警戒状态减弱了。
你蹲下身。
视线与她的下腹平齐。
她的小腹和耻骨在灯光下被照得清晰。
然后你抬起手，按在她的阜上——两指分开她的唇，检查她的道。
缝还很
燥。她的道微微收紧——不是抗拒，是腹部紧张时的连锁反应。
“还没湿。”
你说，语气平静。然后放开手。
“自己弄湿。弄湿才能戴出去。”
她从你手里接过那根震动。
硅胶外壳还带着刚从抽屉里拿出来的冰凉。
她低看着它，没有犹豫，直接蹲下来，把震动的硅胶前端抵在道。
她没有用唾
当润滑——下午那次她已经知道唾沫不够用，太涩，推进去时内壁会疼。
她吸一气，把左手放在小腹上做腹式呼吸，右手手指分开唇，让震动前端对准
。
然后她做了你刚才要求的事——自己弄湿。
这不是她第一次被迫在别面前自慰。
在流的一年里，曾经有过几次——被堵在小巷里时对方要求她自己张开腿，在废弃天台被强行按在铁丝网前时对方拍她的脸说你先看看自己有多脏。
但那些时候她的身体从不配合。
她越是被命令快感就越坚硬，越自我刺激道反而像枯的井，分泌不出任何体。
那些男以为这样就是羞辱她，但他们不知道欲魔法少的身体不听命令，只听能量需求。
如果纯粹是需要补充能量，她的身体会在适当的摩擦下很快分泌水；如果被恶意强加，她可以涸几个小时，让对方挫败地松手。
这是一种身体的底线防御——她的身体不会为施虐者开门。
但这次不一样。
她不需要等身体进防御状态，因为下命令的是你。
你蹲在她面前，手里没有皮带没有刀，手里什么都没有，只是说了一句“弄湿才能戴出去”。
这不是施虐。
这是在给她准备，是在给她出门前的装备检查，是在确保她不会被一根涩的硅胶磨伤。
所以她闭上眼睛，把注意力放在指尖。
她的手指摸到自己的蒂——那颗还在半沉睡中的小粒在指腹下微微颤动。
她开始了腹式呼吸，数着每一次吸气和吐气的节拍。
同时指尖在蒂上打着小圈——不是刻意取悦自己，是实用主义地按摩刺激血流动。
腹肌随着呼吸收紧又放松，盆底肌也跟随节奏一收一松。
她的呼吸开始变，胸的起伏加大，锁骨的影在灯光下随之晃动。
右手手指在蒂上持续画圈，左手指尖摩挲着道边缘，先是大唇外侧，然后是小唇内侧，缓慢地把褶皱里的感官唤醒。
那些已经蛰伏一下午的神经末梢在足够的刺激下终于开始工作了——缝慢慢染上湿意，透明的
从道渗出，顺着手指往下淌。
一滴，两滴，滴在木地板上。
她听到了那个声音，脸微微红了但没停手，继续揉。
润滑够了。
她没时间享受这个过程——目标是够湿，不是高
。
她睁开眼，呼吸还没完全稳定。
浅紫色的眼睛在灯光下有些失焦但意识清醒。
她重新握住震动，这次对准道——前端推进去的时候，比下午顺利很多。
分泌物够了，硅胶滑时几乎没有阻力。
推进过半时她还是习惯
地屏了气，酸胀感从道内壁蔓延到小腹底部。
最后她把尾部的弧形垫片推到刚好卡在阜位置，用手指按紧。
然后她站起来，把手心残留的在大腿外侧随便擦了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