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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下班,然后捡到奴隶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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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在家憋了一天,终于又可以夜行露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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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卧室里。www.LtXsfB?¢○㎡ .com

银纱从床上爬了起来。

她总不能一整天都瘫在床上。

昨晚被关在壁橱里一整夜,胶衣脱下来之后她洗了热水澡,吃了你做的早餐——培根煎得焦脆,荷包蛋边缘金黄,莓果酱抹在烤面包上甜得恰到好处。

她吃饱之后窝在沙发上昏昏沉沉地睡着了,一觉睡到下午,醒来时脸上印着沙发靠垫的纹路。

现在她套上了你挂在椅背上的一件旧t恤——灰色的棉质t恤,领洗得有些松垮,布料被洗过太多次变得薄而柔软。

下摆刚好盖到她的大腿根部,遮住了该遮住的地方但也只遮到那里。

她没有穿内裤。

那条黑色纯棉内裤昨晚脱下来之后就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也许是混在了胶衣旁边的那堆衣物里,也许是被踢到了床底下。

她懒得翻找,反正穿了也是要脱的。

她光着脚走出卧室,脚掌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先去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玻璃杯是从你橱柜里拿的,最普通的那种直筒杯,杯壁上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细裂纹。

她靠在厨房台边喝着水,目光落在对面墙上瓷砖之间的那道黑色美缝剂上,脑子里想着昨晚的事。

被塞进壁橱前的那段窒息——充气塞在喉咙里膨胀到极限,气管被从后面压扁,肺像被捏瘪的空塑料瓶一样什么也吸不进来。

她已经经历过很多次窒息了。

和虚空怪物战斗时被触手勒过脖子,初次签订契约时被那能量倒灌呛得几乎溺水,在公园里被仇家绑起来塞住球时也憋过气。

每一次窒息的濒死感都差不多:先是血里的二氧化碳浓度升高引发的呼吸冲动,然后是横膈膜疯狂抽搐却什么也吸不到的绝望感,最后是意识开始碎成雪花、视野边缘扩散的黑点慢慢吞噬一切。

但昨晚不一样。

昨晚是你握着充气皮球站在她面前,亲手把空气一点一点推进她喉咙里的气囊。

是你蹲在她面前看着她在木地板上抽搐反弓,等了好几十秒才拔掉气阀让她重新呼吸。

是你把她从窒息濒死的悬崖边拉了回来,然后蹲下来按着她的肩膀等她不再发抖。

那种由他准控制的窒息——把边界推到了离死亡只有几秒的地方,然后在那条边界上停下来——她以前从没经历过。

自己战斗时的窒息是失控的,被敌掐住时的窒息是被动的。

但你给她的窒息是故意的、计算过的、由你决定的。

两者的区别像被海卷走和被按在水里——前者是意外,后者是信任。

她知道你会松手。

她不知道的是自己什么时候开始相信这一点的。

她喝完水,把杯子放在台面上。杯底碰到瓷砖时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然后她打开冰箱看了看。

空的。

或者说几乎是空的。

冷藏室三层的隔板上,第一格孤零零地躺着三颗蛋,旁边是半瓶辣酱,盖子没拧紧,瓶结了圈红色的涸酱渍。

第二格放着一盒牛——她拿起来看了看保质期,三天前就过期了。

第三格什么都没有,只有隔板本身积了层薄灰。

蔬果抽屉里空无一物,只有上次买菜时掉进去的一颗蒜瓣,皮已经成了纸。

她关上冰箱门,靠在厨房台边,手里握着杯子,看着这间空的厨房。

灶台上只有一个炒锅和一个煮锅,都是基础款,锅底有使用过的痕迹但不算太旧。

刀架上着三把刀——一把切片刀,一把剁骨刀,一把水果刀——看起来是整套买的,但剁骨刀和水果刀几乎没有使用痕迹,只有切片刀的刀刃上有细微的磨损。

碗碟架上摞着几只白色瓷盘和碗,数量刚好够一个用。

她心想——他平时到底是怎么活的。

光靠外卖和公司食堂吗。

难怪瘦成那样。

一个住久了就会变成这样——冰箱是摆设,厨房是摆设,吃饭从生存行为简化成补充燃料。

她认识这种感觉。

她自己在流的一年里也差不多,只不过她连冰箱都没有,只有便利店临期打折的饭团和冬天公园饮水台上结冰的自来水。

她端着杯子走回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沙发是布艺的,灰色,坐垫已经被你坐出了一个凹陷的形状。

她自然而然地坐进了那个凹陷里——部的弧度刚好贴合那块被长期压实的布料,像是沙发在替她回忆你的存在。

她拿起手机想看看时间。

屏幕上躺着两条新消息。

她点开。来自“主”。

第一条:

*晚上想吃什么?我下班带回去。*

第二条:

*还有,晚上想怎么玩?有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

银纱盯着屏幕看了五秒钟。

第一条问题还好。

吃什么——你问过她好几次了。

昨天是纸条上的“去买点你需要的东西”,今天是直接问她。

她已经告诉过你她喜欢甜的,泡芙或千层蛋糕,说出来的时候并没有太费劲。

但那是食物偏好,是无关紧要的小事。

第二条问题不一样。

晚上想怎么玩?有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

她的拇指在屏幕边缘摩挲了几下。

浅紫色的眼眸微微垂下来,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影。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然后舔了一下嘴唇。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窗外远处传来的城市白噪音——汽车驶过的低频嗡鸣,楼下某户家开着的电视机里模糊的对白声。

她握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低垂的脸上,将她的表分割成明暗两半。

她想了很多种回答。

你定就好。

——最安全的回答。

把选择权推回给你,不露任何偏好,不承担任何期待落空的风险。

这是她最擅长的回答方式,也是她在流的一年里养成的本能——不要提要求,不要有期待,就不会失望。

想吃甜品店那个芒果千层。

——这是关于食物的诚实的欲望。

贪嘴的部分她已经敢于表达了,因为你说过“甜食可以”,因为昨天你多给她买了好几种甜点。

在食物上撒娇的代价很小,被拒绝也无所谓。

但关于“玩”的部分,她能诚实到什么程度?

她想要你——她打到这里停住了,删掉。

太笼统,太像话,说了等于没说。

而且你问的是“怎么玩”,不是“想不想玩”。

你已经给出了邀请,她需要回应的不是态度,是方案。

想要你回来之后——又删掉。

因为她也不知道回来之后具体想要什么。

被绑在沙发上

被按在床上?

被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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