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深夜下班,然后捡到奴隶少女

关灯
护眼
第1章 深夜紧缚外出的不知名少女,被你带回了家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本站可能随时打不开!请收藏保存发布地址:www.ltxsdz.com

边是一支银色打火机,打火机旁边是一团缠绕在一起的充电线。

充电线和打火机之间有一颗纽扣,不知道从哪件衣服上掉下来的,白色塑料纽扣,四孔。

墙角那摞书——最上面一本是村上春树的《世界尽与冷酷仙境》,书脊折痕很多,被翻过很多次,旁边竖放着一本打开的装书,封面朝上,是安德烈·布勒东的《极北》。>Ltxsdz.€ǒm.com

旧纸箱,里面除了半截网球拍柄,还有一把折叠伞的套子、一个空的快递信封、一件揉成一团的旧t恤。

窗帘缝隙投进来的光照在地板上,光斑的形状是一个狭长的梯形。

天花板角落有一小块水渍,是楼上漏水留下的痕迹,形状像一个小国家的地图。

然后目光落在那只被扔在床柜旁的脏衣篮上——黑色的塑料篮,里面堆了几件穿过还没洗的衣服。

空气里烟味和洗衣的味道混在一起,不太好闻,但也不难闻,是一种生活化的气息。

你回到卧室。

手里拿着一瓶沐浴露和一瓶洗发水——是你平时用的牌子,沐浴露是灰色的按压瓶,洗发水是绿色的扁瓶,包装已经半旧,瓶身有被水打湿后留下的水渍印。

你站在门,看着她。

“浴室在那边。”她先开,抬手指了指客厅右侧的方向,“我进来的时候看到了。”

她的手势很准——在完全看不见的况下被领进来,但她记住了从门到卧室的路线,记住了客厅的空间布局,记得浴室的大致位置。

她的声音还是那种偏软的中音,沙哑感少了一些——喉咙在恢复,但尾音还是习惯微扬。

她说完这句话,就放下手,重新放回膝盖上。

手指并拢,掌心向下,坐姿很端正。

你没说话,只是把沐浴露和洗发水放在床柜上——塑料瓶底碰到木质柜面发出轻微的咚、咚两声。

放在充电线和打火机旁边。

然后你转身又出去了。

你走到浴室门,推开门,按亮灯。

浴室的灯是暖白色的节能灯,灯泡表面有一层磨砂罩,光线柔和均匀,照在白色的瓷砖墙上反出柔和的光。

浴室不大,四平米不到,一个洗手台,一个马桶,一个淋浴间用玻璃门隔开。

洗手台上立着一面镜子,镜子边缘有一圈黑色霉斑——是老房子常见的湿气问题。

台上放着一只漱杯、一支牙膏、一把电动牙刷柄、一个空的洗手瓶子。

你打开淋浴间的玻璃门,玻璃滑轨发出轻微的滚珠摩擦声。

你把花洒从卡座上拿下来,调到最大出水量——花洒是银色的塑料材质,出水孔有几十个细密的小孔。

你拧开水温旋钮,水温调到偏烫,大概四十二度。

热水冲出来时带出一水蒸气味——是水管里的金属味混着氯气的味道,被热水一冲立刻扩散在整间浴室。

热水打在淋浴间的地砖上,溅起细密的水雾,细小的水滴反弹到你的手臂上,很烫。

玻璃门上很快蒙了一层白蒙蒙的水汽,从底部开始向上蔓延,像一层雾气在爬墙。

水声在小空间里被墙壁反,形成一种持续的白噪音。

你回到卧室。

她还坐在床沿,姿势没变,只是微微侧着,在听浴室那边传来的水声。

她侧的角度大概是三十度,和她当初在公园里倾听你的脚步声时的角度一样。

银白色长发在床灯的照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那光泽和月光下不同。

月光下是冷调的银色,灯光下是暖调的珍珠白。

发尾沾的枯叶碎屑和泥土已经了,结成了小块——她发上还残留着公园的痕迹,那几片枯叶是香樟树的叶子,边缘枯焦卷曲,碎成了两三片卡在发丝间。

你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

衣柜是两扇推拉门式的,滑轨不太好用,推拉时会发出轻微的卡顿声。

里面挂着几件衬衫,几件t恤,衬衫是工作穿的,领子烫得很挺,t恤是常穿的,面料洗得有些发软。

下面叠着几条裤子,牛仔裤和休闲裤混在一起,颜色以色为主。

你从衣架上取下一件灰色的纯棉t恤——洗过很多次,面料已经发软了,边缘有细微的磨损痕迹,领有点松,洗标上的字已经褪得看不清了。

你又从抽屉里翻出一条运动短裤,黑色的,松紧腰,松紧带弹已经有点松了,裤脚有微小的起球。

你拿着这两件衣服走回床边,递给她。

她抬起,浅紫色的眼睛看了你一眼——这次目光在你脸上停留了大约两秒,比第一次看你时少了一些扫视的意味,更像是确认。

然后目光落在你手里的t恤上。

她的眼神在那件灰色t恤上停留了两秒。

然后伸手接过来——手指触到棉质面料时轻轻捏了一下,指腹在领边缘摩挲了一下,感受面料的质地。

那是一件普通的男士t恤,圆领,短袖,纯棉,灰色,洗得发软,没有任何特别的。

但她的手指在领边缘停了一瞬,然后整只手展开,把t恤叠好放在膝上。

“嗯。”她应了一声,算作知道了。

这声“嗯”和她在公园里发出的那些单音节不同——公园里的“唔”是试探,“呜”是回应,这一声“嗯”是确认。

然后她站起来。

站得有点慢——腿还有点软。

刚才的行为带来的体能消耗和能量回升后的身体放松感混在一起,让她动作比平时迟缓。

里残留的高余韵让她的膝盖还有点轻微的颤抖,但已经不影响行走了。

她把那件紧身短上衣从上脱下来——动作很利索,双臂一抬,手指勾住衣领往上一拉,衣服就脱下来了。

短上衣被扔在床脚,和百褶裙堆在一起。

现在她上半身只剩那件黑色蕾丝内衣——内衣是半杯式的,蕾丝花纹是几何图形排列,房的上半部分露出,白皙的皮肤和黑色蕾丝形成鲜明对比。

沟在蕾丝的包裹下显得更顶起薄薄的面料形成两个清晰的凸点,在灯光下可以看到色的晕透过蕾丝若隐若现。

她没有立刻解内衣,而是先脱过膝袜。

她重新坐在床沿,弯下腰,手指勾住过膝袜的袜——袜有一圈弹力带,被大腿的皮肤和汗水黏住了一点——往下褪。

过膝袜卷下来时,大腿上那道皮带勒痕完全露出来,勒痕已经变成了淡红色,边缘开始发痒。

右膝那个在褪袜子的过程中被扯得更大了——原本是一个小,现在成了一道撕裂的子,从膝盖正上方延伸到膝盖内侧。

露出底下擦伤的膝盖——表皮已经结了薄薄一层红色的痂,新生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袜子褪到脚踝时,她停顿了一下,因为袜弹力带卡在踝骨的位置,她用手指勾住弹力带往外拉了拉,然后整个扯下来。

两只袜子都被扔在地上,和之前的内裤、裙子堆在一起——她的衣物在床脚地板上堆成了小小一堆黑色的布料。

现在她全身只剩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