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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的春溪公园，连路灯都懒得多亮几盏。
你加班回来抄近路穿过公园北侧那条僻静的小径，脚下的石板路被两侧的老樟树遮得严严实实，月光只能从枝叶缝隙里漏下几片碎银子。
夜风从
工湖那边吹过来，带着水腥味和秋十一月末的凉意，灌进领
让一激灵。
然后你听到了声音。
那是一种闷在喉咙里、被什么东西堵住后硬挤出来的呜咽——像是小动物被困在陷阱里发出的声音，湿润，浑浊，几乎被风声吞没。
声音断断续续，夹着急促的呼吸，从前方十米左右的长椅区传来。
你走过去，绕过那排半高的冬青树篱，月光突然毫无遮拦地洒下来，照亮了那张老旧的长木椅，以及蜷缩在椅下泥地上的一团身影。
那是个少
。
第一眼你差点以为她是个假——因为正常不可能以那种姿势被困在原地。
她的银白色长发散
地铺在泥地上，发丝在月光下泛着珍珠
末般的光泽，像打翻了的
体水银，发尾沾了枯叶和泥土。
她的身体蜷成虾米状，侧躺在冰冷的地面，但这不是普通的蜷缩——她是被一套复杂得过分的拘束具硬生生锁成这个姿势的。
一条宽约三指的黑色皮革带绕过她的后颈，沿着脊背往下延伸，在腰部的位置分成两条，分别勒进她的大腿根部，再与脚踝处的皮铐相连——这是后手缚与腿部拘束的联动装置，让她整个被固定成反弓的弧度。
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腰后，手腕处不是普通的皮铐，而是一副全包式的后手套——黑色皮革从指尖一直包裹到手肘，表面每隔一段距离就扣紧一道金属扣环，让手指连一根都动不了。
后手套的手腕位置连着一条拇指粗的锁链，锁链另一端扣在她项圈后侧的d环上，迫使她必须保持抬
挺胸的姿态。
脖子稍微一低，手腕就被往上扯，肩膀关节立刻发出抗议的酸胀感——这就是这套拘束具的
险之处，它不允许被拘束者有任何一丝蜷缩或放松的可能。
她的嘴被一只黑色的硅胶球撑开——不是那种只塞进腔的小号球，而是完全填充她腔的大尺寸型号，球体直径至少五厘米，皮革绑带从嘴角勒进她的脸颊，在脑后扣死。
球边缘渗出的唾已经在她的下
和脖颈上
涸成几道亮晶晶的痕迹，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反光。
她的嘴唇被撑成完美的o型，嘴角的皮肤因为长时间的摩擦泛着红色——那种红色不是充血，更像是表皮被反复拉扯后快要
皮的征兆。
眼睛。
她的眼睛被一条宽幅黑色丝绸眼罩完全覆盖，从眉毛到鼻梁中段全部遮住，眼罩内侧隐约渗出些许湿润的汗渍。
但眼罩下方露出的脸——小巧的鼻翼正急促翕动着，嘴唇被球撑开后仍能看出上薄下微厚的
致唇形，皮肤
白得在月光下显得不太真实。
她的锁骨上方有一颗小痣，在月光下随着她的呼吸一明一暗，像一枚被钉在白色皮肤上的微型坐标。
还有她的腿。
黑色过膝袜已经被泥地蹭得脏污，右膝侧边磨出一个小
，露出里面同样白皙的皮肤——那处皮肤擦了，渗出的血已经凝结成红色的薄痂。
短裙——色百褶短裙——早就翻卷到腰际，黑色的蕾丝内裤湿了一大片。
那种湿润在十一月的夜风里应该是冰凉的，但内裤裆部的面料已经被体浸透了，紧紧贴在她的部，勾勒出饱满的阜
廓和两片微微张开的唇形状。
你听到的声音，就是她从喉咙处硬挤出来的呜咽。
她听到了你的脚步声。
银发少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后手套里的手指——如果它们能动的话——肯定在拼命蜷缩，指甲刮过皮革内侧，发出极其细微的摩擦声。
她歪过，像在侧耳倾听，球里挤出两声又急又闷的单音：“唔……唔嗯。”
不是求救。
那声音的调子，更像是——被抓到把柄时的紧张。
她开始挣扎。
不是想挣脱，而是想把自己从你的视线里挪开。
她反弓的身体在地面上扭动了十几厘米，锁链拖在地上发出哗啦啦的响声，脚踝处的皮铐磕在长椅的金属腿上，发出铛的一声脆响。
然后她放弃了这个动作，因为锁链的长度已经到了——项圈后侧的d环扣着锁链，锁链扣着后手套，后手套扣着手腕，而她的脚踝还跟大腿根部的皮带连在一起。
她根本动不了。
每一次挣扎只会让皮带勒得更紧，让球的绑带更地陷进嘴角，让后手套的金属扣环更紧地扣住手臂。
她停止了挣扎，转为急促的呼吸。
被球撑开的嘴里，你能看到她的舌在硅胶球体下面不安地动着——舌尖抵住球体底部，试图把它往外推，但球体的尺寸太大了，她的舌只能在有限的空间里徒劳地蠕动。
唾又开始重新分泌，沿着下嘴唇的弧线淌下来，滴在泥地上，积成一小滩色的湿痕。
然后你看见了她脚边的钥匙。
一把小铜钥匙，被放在长椅边缘——准地说，是放在椅子最外侧的木板角上。
那个位置，只要你走到长椅正面，低就能看见。
钥匙的放置方式太过刻意了，就像有特意把它摆在你视线会自然落下的地方。
钥匙的齿朝上，在月光下反
出冷冽的金属光泽，上面没有锈迹，没有灰尘，像是刚被放在那里不久。
夜风吹过，她银白色的长发被撩起几缕，那
气味飘过来了。
不是什么香水的味道。
是淡淡的牛甜香，混合着某种你从未闻过的白花香气。
它不是从她的衣服或香水上来的——拘束具不会有这种气味，泥地也不会有，夜风里的工湖更不会有。
这气味，就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
在夜十一点四十七分的公园里，这个被拘束具锁死、蜷在你脚边的少，闻起来像温牛和不知名的白花。
那气味钻
鼻腔后并不散去，而是像有生命一样顺着呼吸道往下蔓延，让你产生一种奇异的饥饿感——不是胃里的饿，是更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饥饿。
她又呜咽了一声，然后停了下来，像在等。
眼罩下的脸偏向你的方向，嘴唇在球的撑开下微微发抖，锁骨上的小痣随着她的呼吸在月光下一明一暗。
她的大腿被皮带勒得紧，过膝袜边缘的皮肤勒出浅红的印痕，印痕边缘的皮肤微微隆起，是毛细血管裂后形成的细小淤点。
她在等你。
等你捡起那把钥匙。
等你决定接下来要怎么做。
你没有动。
夜风从工湖那边又吹过来一阵，比刚才更凉，灌进她翻卷的裙摆和湿透的内裤裆部。
冷风触碰到被
水浸透的布料时，水分蒸发带走了更多热量，她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是冷，也是别的什么。
银白色的发丝被风撩起几根，黏在她被球撑开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