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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子宫像被一只手轻轻握住,一阵酸软的、带着痛意的收缩从那里升起,蔓延到整个骨盆。
她的膝盖开始发软,即使她是坐着的。
整个过程持续了三秒。
三秒后,晓薇松开了嘴唇。
耳垂从她的唇间滑落,留下一小圈湿润的痕迹。
苏婉宁的耳垂被含得微微发红,那种充血的红从边缘向中心蔓延,像一朵缓慢绽放的花。
苏婉宁没有推开她。
甚至没有动。
她只是闭着眼睛,睫毛在剧烈地颤抖,胸腔起伏的频率
得不成样子。
她的右手还攥着晓薇的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
光灯管的电流声。
晓薇的心跳声大到她觉得整栋楼都能听见。
她的嘴唇还残留着那个温度和触感,像被烫伤后留下的幻痛。
她想说点什么——“对不起”、“我不该”、“你还好吗”——但喉咙像被胶水粘住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苏婉宁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没有焦点,瞳孔放大到几乎吞噬了虹膜的颜色。
她看了晓薇一眼,那个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惊恐、甚至没有惊讶——只有一种茫然的、还没处理完信息的状态。
然后她又闭上了眼睛,把
埋回晓薇的颈窝,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过了很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十分钟,晓薇分不清了——苏婉宁的手从她的腰间松开了。
不是抽离,而是慢慢地、像退
一样失去了力度,最终滑落到床单上。
她的呼吸变得均匀而
沉。
她睡着了。
晓薇没有动。
她就那样坐在那里,怀里抱着熟睡的苏婉宁,肩胛骨抵着冰凉的墙壁,盯着一米外那盏坏的
光灯管发呆。
她的嘴唇还在发烫。
她的下腹还在隐隐作痛。
她的心脏像一个在胸腔里横冲直撞的囚徒,找不到出
。
她低下
,看着苏婉宁的睡脸。
酒醉后的睡眠让她的表
彻底放松下来,嘴唇微微嘟起,眉心有几条白天不明显的细纹,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
影。
她看起来很小。
小得让晓薇的心脏被一种尖锐的、混合着
意与愧疚的东西刺穿了。
晓薇伸出手,犹豫了很久,最终只是轻轻拢了拢苏婉宁散落在脸上的碎发,把它们别到耳后。
她的指尖不小心碰到了苏婉宁的耳廓——那个刚才被含住的耳垂——苏婉宁在睡梦中轻轻“嗯”了一声,眉
皱了皱,然后又舒展开了。
晓薇把被子拉过来,盖住了苏婉宁露在外面的肩膀和手臂。她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直到眼皮终于重得抬不起来。
苏婉宁是被阳光照醒的。
六月的清晨来得很早,五点多钟天就亮了,白色的光线穿过窗帘的缝隙,在床单上画出一道笔直的、刺眼的光带。
她的
很疼,太阳
像被两根手指用力按压着,嘴里发苦,胃里泛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恶心感。
她翻了个身,摸到身边的位置。空的。床单是凉的。
晓薇已经起床了。她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
摆放在床尾,上面压着一本摊开的专业书。书页被风吹得翻动了几页,发出细碎的声响。
苏婉宁坐起来,被子从肩膀上滑落。
她低
看了一眼自己——吊带裙的一根肩带滑到了手臂上,左边的胸衣边缘露了出来,浅
色的蕾丝。
她不记得昨晚是怎么睡着的。
她记得喝酒,记得晓薇坐在她旁边,记得自己很热,记得扑进了一个很温暖的怀抱——然后就是一片空白。
她抬起手,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右耳。
耳垂上有一个微妙的触感残留。
不是疼痛,不是瘙痒,而是一种说不出来的、像是被什么温暖柔软的东西包裹过的记忆。
她的指腹在耳垂上反复摩挲,试图回忆,但大脑里只有一片模糊的、不连贯的碎片——黄色的灯光、啤酒的气味、一只手臂环在她腰上的重量。
她摸着自己的耳垂发呆了很久。
然后她下了床,赤脚踩在冰凉的瓷砖地面上,走到卫生间门
。门关着,里面有水声。晓薇在洗澡。
苏婉宁靠在门框上,等了一会儿,水声停了。
又等了一会儿,门开了。
晓薇从里面走出来,
发湿漉漉的,毛巾搭在肩膀上,身上穿了一件宽松的t恤和运动短裤。
她看到苏婉宁的瞬间,眼神像被烫了一下一样弹开了。
“早。”晓薇的声音很平,平得像没有涟漪的湖面。
“早。”苏婉宁看着她走进房间,拿起吹风机,
上电源,嗡嗡的声音填满了整个空间。
那一天变得很奇怪。
苏婉宁换衣服的时候,第一次下意识地看了看窗帘——它开了一条缝,从外面能看到里面。
她走过去把窗帘拉严实了,才背对着晓薇脱下睡裙。
这本来不是一个需要思考的动作。
过去一年里,她在晓薇面前换过无数次衣服,有时候甚至懒得转身,就那么自然地脱掉、穿上,像空气一样不需要解释。
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她的后背能感觉到晓薇视线的重量——即使她没有回
确认,即使她不确定晓薇是否在看。?╒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她穿好衣服转过身,晓薇正坐在桌前写东西,脊背挺得笔直,脖颈的线条紧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弦。
洗澡时间也变了。
苏婉宁习惯在晚上九点左右洗澡,晓薇习惯在十一点。
但那天晚上,苏婉宁八点半就抱着浴巾走进了卫生间,锁上门,在里面待了四十分钟。
等出来的时候,晓薇已经关了台灯,面朝墙壁躺在了床上。
“你洗完了?”晓薇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带着一种刻意的平静。
“嗯。”苏婉宁把浴巾挂好,轻手轻脚地走到自己的床位。
她坐在床沿上,在黑暗中摸了摸自己的耳垂,犹豫了一下,没有躺下,而是坐着发了一会儿呆。
然后她听见晓薇翻了个身。
她们背对背
睡。
中间的过道只有不到八十厘米,但那晚它像一道峡谷。
晓薇的呼吸声很轻,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苏婉宁睁着眼睛盯着墙壁,墙上有一块污渍,形状像一只展翅的鸟,她以前从没注意过。
她摸了第五次耳垂。
为什么一直在摸?她在心里问自己。答案像一条蛇,滑进了意识的缝隙里,她抓住了它的尾
,却没有力气把它拖出来。
那之后的三天,像被拉长了一样难熬。
苏婉宁开始找各种理由晚回宿舍——图书馆的座没占够,社团有活动,和同学约了晚饭。
即使回来了,她也总是在晓薇已经躺下之后才洗漱,然后安静地爬上自己的床,不说晚安,不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