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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锁声，将房间重新隔绝回那个只有空调嗡鸣和动画光影的世界。
林悠依然躺在原地，一动不动。
腿上、身上，还残留着她的温度、香气，和那些黏腻的
体。
下体传来微微的刺痛和饱胀感，提醒他刚才的一切并非幻觉。
他缓缓抬起手，捂住自己的脸。指缝间，滚烫的体无声地滑落。
不知是屈辱，是悔恨，还是某种……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更
邃的东西。
而门外，走廊的声控灯早已熄灭。
梁玲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在黑暗中站了很久。
她紧紧攥着发烫的手机，身体处那被填满、被灼烫的异样感，以及高
时那几乎夺走呼吸的、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如同烙印般清晰。
她抬起微微颤抖的手，碰了碰自己依旧发烫的脸颊。
“……什么啊，”她对着空无一
的黑暗走廊，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呢喃，“明明只是个……
湿宅男而已。”
但心跳，却依旧快得失常。
周六上午的教室弥漫着周末前特有的浮躁气息。
生们聚在一起讨论昨晚的综艺节目和购物计划，男生们则凑在教室后排用手机偷偷看球赛集锦。
阳光透过擦得不算
净的玻璃窗斜
进来，在课桌和地面上切割出明暗
错的格子。
林悠坐在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这是他
学时就选定的“安全区”。
窗外能看到
场一角，但更重要的是，这个位置能最大程度减少与其他视线接触的可能。
他把脸埋在竖起的课本后，试图将自己与周围的喧嚣隔绝开来。
但他做不到。
身体处还残留着昨夜荒唐的触感。
大腿内侧仿佛还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重量和温度，耳畔依稀回响着她压抑的喘息和最后那句沙哑的“……技术，还不赖”。
更糟糕的是，每当这些记忆碎片不受控制地浮现时，下腹就会传来一阵可耻的悸动。
他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些。
不能想。
那只是一次惩罚游戏，一场意外，一个必须尽快遗忘的错误。
梁玲说得对，在学校，他们必须是陌生。
上课铃响起。
班主任夹着教案走进教室，开始讲解复杂的数学公式。
林悠强迫自己盯着黑板，但那些符号和数字却像扭曲的蝌蚪，怎么也进不去脑子。
他的眼角余光不受控制地飘向斜前方。
梁玲坐在教室正中央，那个永远最受瞩目的位置。
她今天换了发色吗？
好像比昨晚的金色更一些，在阳光下泛着蜜糖般的光泽。
她穿着改短过的校服裙，露出包裹在黑色过膝袜里的大腿。
此刻正单手托腮，另一只手转着笔，心不在焉地看着窗外。
和平时没什么不同。依旧是那个高傲的、引注目的、与他截然不同世界的梁玲。
林悠稍稍松了
气，收回视线。也许真的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就在这时，梁玲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微微侧过
。
两的目光，隔着五六排课桌和半个教室的空气，短暂地汇了。
林悠的心脏猛地一跳，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他立刻慌
地垂下眼睛，死死盯着课本上的一个墨点，脸颊烧得发烫。
而梁玲……
她只是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转瞬即逝的弧度。
那表
里没有厌恶，没有尴尬，甚至没有昨晚那种赤
的戏谑。
更像是一种……确认？
然后她就若无其事地转回，继续看着窗外，仿佛刚才那短暂的对视只是林悠的幻觉。
但林悠知道不是。
接下来的整节课，他都如坐针毡。
总觉得有一道若有若无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可每次他鼓起勇气偷偷望去，梁玲要么在听课（虽然看起来更像在发呆），要么在和同桌的生传纸条，根本没有看他。
是心理作用吗？
下课铃终于响起。林悠几乎是弹起来，想立刻逃离这个让他窒息的教室。
“林悠！”班长在讲台那边喊，“物理老师让你去一趟办公室，关于上次竞赛的事！”
“……知道了。”林悠低声应道，暗自庆幸有个正当理由离开。
他低着，快步走向教室后门。必须经过梁玲的座位旁边。
就在他即将擦身而过时——
一
熟悉的、甜得发腻的香水味钻鼻腔。
紧接着，一只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似乎是无意地垂落到课桌外侧，指尖轻轻擦过他的校服裤子。
布料摩擦的细微触感，却像电流般窜过林悠的脊椎。
他僵住了，脚步一顿。
梁玲没有抬，依旧在和同桌生说笑，讨论着周末新开的那家
茶店。她的侧脸线条完美，睫毛长而卷翘，笑起来时眼睛弯成月牙。
那只手，却在他停顿的瞬间，指尖若有似无地、极其短暂地，在他大腿外侧按了一下。
力道很轻，轻到几乎可以解释为不小心碰到。
但林悠知道不是。
他浑身的血似乎都涌到了被触碰的那一小块皮肤上，烫得惊。他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向后缩，几乎同手同脚地冲出了教室后门。
身后传来梁玲和她朋友银铃般的笑声。
“玲玲你刚看到没？那个书呆子走路同手同脚了！”
“有吗？没注意诶。”
“真的好好笑！他是不是学习学傻了？”
她们的对话清晰地飘进耳朵。林悠逃也似的跑向楼梯，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知道是因为刚才那一下触碰，还是因为她们肆无忌惮的嘲笑。
也许两者都有。
林悠通常会在午休时去图书馆，或者找个没的空教室自习。但今天，他需要一个更开阔、更没的地方喘气。
天台的风很大，吹得他校服外套猎猎作响。他靠在生锈的铁丝网围栏上，俯瞰着楼下蚂蚁般移动的学生，试图让混的思绪平静下来。
“果然在这里。”
熟悉的、带着点慵懒鼻音的声在身后响起。
林悠身体一僵，没有回。
脚步声靠近，停在他身侧。浓郁的香水味再次笼罩过来，混合着天台的风和阳光的气息。
“躲我？”梁玲也靠在了围栏上，侧着看他。她嘴里叼着一根
糖，
莓味的甜香混在香水里。“上午跑得挺快嘛。”
“……梁玲同学，”林悠吸一气，强迫自己直视前方，“昨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我们……”
“我们怎么了？”梁玲打断他，语气轻松，“我说了，在学校是陌生。我现在不就是以陌生同学的身份，偶然在天台遇到你，聊两句吗？”
这歪理让林悠一时语塞。
“还是说……”梁玲凑近了些，糖的塑料棍随着她说话轻轻晃动，“你其实很在意？一直在想昨晚的事？”
“我没有！”林悠立刻否认，声音却有些发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