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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双面堕落纪实-功勋警花却是暗夜里的专属贱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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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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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糙的指甲刮过,汗水滴落进我的肚脐,这种另类的报复——我把自己变成了最廉价、最下贱的,让那些常年对公权力畏畏缩缩的,反过来踩在公权力的化身上。

心理的崩坏,比体的折磨更让我沉醉,每一次喘息都像是灵魂在低语:更多,毁掉我。

然而,这种堕落的自由很快被彻底终结。

最近,我听说公寓隔壁搬来了新邻居,一个粗鲁的家伙,晚上总传来锤子敲击墙壁的噪音,让我疲惫的身体更难安宁。

凌晨,当我近乎虚脱地回到家,隔壁的动静就又开始了——咚咚的凿击声,像野兽在啃噬骨,震得墙体微微颤动,灰尘从裂缝中飘落。

我揉着酸痛的腰肢,警裙上还残留着四哥的污渍,肿胀的唇相互摩擦,每一步都带来隐秘的刺痒。

谁这么晚还在装修?

我心想,或许是新搬来的底层民工,得用警察的身份制止一下这种扰民行为。

我敲了敲墙壁,声音疲惫却带着一丝权威:“邻居,麻烦你小声点,现在是凌晨,很多需要休息。如果你继续这样,我得报警处理了。作为警察,我有责任维护公寓的正常秩序。”

凿击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墙上突然出现的裂缝——不,那是一个被凿开的,边缘参差不齐,灰尘簌簌落下。

透过昏黄的灯光,我看到伸出一根粗壮的、勃起的阳具,青筋绽,泛着湿润的黏,散发着浓烈的腥臊味,直直地指向我的方向。

它微微颤动着,像一条饥渴的蛇,顶端的马眼渗出晶莹的前,空气中弥漫着男荷尔蒙的浓烈气息,让我的鼻翼不由自主地翕动,喉一紧。

我愣住了,本能地后退一步,心跳如擂鼓般狂

什么这么大胆?

恐惧和愤怒织,但下体却出卖了我,残留的湿润开始重新涌动,道壁不由自主地收缩,警裙下不断张合的小沾湿了内侧大腿。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立刻停下,否则我现在就门而,以涉嫌猥亵警和扰民将你逮捕!”我试图用警察的吻威慑,声音却微微颤抖,双手紧握成拳,试图稳住那从脊背爬上的寒意。

墙那传来一个低沉、沙哑的笑声,带着赤的嘲讽和恶意:“我知道你是个怎么样的,刚刚在走廊里穿着高跟鞋走动的是你吧,正经哪有这个点回家的,不瞒你说,我从你一进公寓大门就开始偷窥你,你的子在制服里晃来晃去,太了,警官同志。别他妈装正经了,那双高跟鞋叩叩响的声音听着就跟婊子在街上拉客似的,你这警是不是晚上就出去卖啊?来,跪下,给你新来的邻居舔舔,证明我说的没错。”

他的话如刀刃般直刺灵魂,我的心脏猛地一缩,脸颊瞬间煞白,膝盖一软,跪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怎么会……他怎么知道这些?

他在监视我?

脑海中一片混,警察的尊严在崩塌,耻辱如水般涌来,眼泪在眼眶打转。

但身体的动作却背叛了意志,舌尖试探地舔上那粗糙的,咸涩的味道在开,混合着灰尘的颗粒感,让我喉一紧,胃里翻腾。

“嗯……别……我……”我喃喃着抗议,声音细弱如蚊鸣,却无法停下,嘴唇包裹住,吮吸着渗出的体,水顺着嘴角滴落,弄湿了警服的胸部分。

心理的耻辱如烈火焚烧,我是警察,怎么能……但舌却更卖力地卷绕茎身,牙齿轻刮青筋,发出湿滑的啧啧声,鼻息间满是那低俗的男气味,让我的下体不由自主地抽搐,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哈哈,警官的嘴真他妈会吸,像个专业似的,把它全吞进去,你这骚警犬平时是不是天天给领导含啊?就你这样还敢自称警察?贱货,吞点!”他的声音从墙后传来,带着命令的粗和无尽的侮辱,每字每句都像鞭子抽在心上。

阳具猛地向前一顶,撞进我的喉咙处,堵住气管,让我呕着咳嗽,眼泪涌出,模糊了视线,咸涩的体顺着脸颊滑落。

我双手扶着墙壁,配合着墙里的阳具,警裙向上卷起,露出湿透的下体,指尖不由自主地滑唇,搅动出咕叽的水声,耻辱中夹杂着扭曲的快感。

的节奏越来越快,阳具在中进出,摩擦着舌根和上颚,的拉出长长的丝滴落在制服上,我喘息着发出呜呜的呻吟,房在衬衫下胀痛,硬挺着摩擦布料,每一次吞咽都让我觉得自己彻底堕落成了一具只知取悦的玩具。

“够了,现在转过去,把你那欠的骚对准,让我警官的贱。你这警白天装正经,晚上被不知道哪个野男得腿软回家,还敢敲墙?老子今晚就把你水母狗,证明你就是个公共厕所!”他喘着粗气命令道,声音里满是恶意揣测和低俗的快意。

我的身体已完全背叛,爬起转过身,跪趴在地板上,警裙撩到腰间,分开双腿,将肿胀的部贴近墙

唇张开,露出内里的红褶皱,顺着大腿内侧流淌,耻辱的热让我全身发烫。

阳具从中刺,毫无前戏地捅进湿滑的甬道,直顶子宫,粗的撞击让墙体震颤,我的尖叫回在狭小的房间:“啊……不……太了……饶了我……”但部却本能地后顶,迎合着每一次抽道壁痉挛着绞紧侵者,g点被反复碾压,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脑海中回着他的侮辱:“,你这骚夹得真紧,平时被多少男过?警服婊子,罚钱的时候那么威风,现在被邻居捅得叫床,贱不贱啊?出来,让老子看看警的骚水能多远!”

来得迅猛,我水,溅湿墙壁和地板,身体抽搐着瘫软,中喃喃着狗叫般的求饶:“汪……汪……坏骚警犬了……”抽持续了许久,每一下都带着他低俗的咒骂:“你这母狗警察,欠罚!老子要满你的子宫,明天上班还得装着假正经!”直到他低吼着处,灼热的灌满子宫,溢出顺着腿根流下,黏腻的热感让我全身战栗。

他拔出时,我瘫坐在地,警服凌,项圈勒紧的脖子上汗水淋漓,灵魂仿佛被墙吞噬。

喘息中,墙那的声音再度响起,这次带着熟悉的狰狞:“林薇薇,你连我的大都不记得了吗,看来我得给你留下更的印象才行我是你的旧相好——黑皮。现在,我们是邻居了,哈哈。”

崩溃如海啸般涌来,我蜷缩成一团,泪水混着水和,脑海中闪过所有耻辱的片段——黑皮的目光如毒蛇缠身,无处可逃。

喉咙哽咽着:“你……怎么会……为什么……”恐惧和绝望织,下体却仍在抽搐,回味着那份被迫的满足,身体的背叛让我恨不得自毁。

他拔出墙里阳具,不一会儿,黑皮推开我的房门,把那叠纸拍在我的面前。

我扫了一眼,那不是普通的勒索信,而是一份条约。

上面用冰冷的黑体字写着:《终身契约:关于林薇薇作为私所有物及之绝对服从协议》。

条款详尽而残酷:我的身体、灵魂、身份,一切都将成为他的财产;随时待命,接受任何形式的侵犯,包括公开场合的羞辱;违约则曝光所有录像。

“签了它,你就彻底解脱了。”黑皮的声音像恶魔的低喃,他的手指滑过我的领,捏住用力一拧,让我倒抽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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