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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的底座上有一圈螺旋状的纹路，纹路表面的润滑
在灯光下泛着
靡的水光。
她重新站直。
现在她完全赤
了。
白皙的身体在火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身上只有脖颈上那个黑色的金属项圈、
上那对黑色的猫耳发箍、和
缝里塞着的那枚黑色塞。
尾
从塞末端延伸出来，毛茸茸的黑色猫尾垂在她腿间，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轻轻晃动。
布洛妮娅站在希儿面前，赤地，坦然地，双手垂在身侧，背脊挺直。她的表
很平静，眼睛里没有任何波动。
“希儿，”她说，声音很轻，“这就是现在的我。”
希儿看着布洛妮娅的身体，看着那些痕迹。
尖上的红肿不是刚才凯恩揉捏留下的，是更早的——根上有几道细细的暗红色压痕，那是夹长时间夹住后留下的淤血。
腰侧有手指捏出的青紫指印，淤痕边缘已经开始发黄，是三四天前留下的。
大腿内侧有
涸的白色痕迹——是
涸后形成的薄片，没有擦净，贴在丝袜被浸湿后又被烤的僵硬布料上。
后庭的塞底座——那是训练用的。
塞被长期佩戴会在括约肌上形成茧一样的组织，让肌
习惯于保持张开状态。
布洛妮娅已经被
从里到外、从
器官到神世界里彻底地改造了。
希儿的视线在布洛妮娅身上停留了很久。
久到壁炉里又一根木柴断裂，火花噼啪溅出，落在炉前的地毯边缘，迅速被凯恩用鞋底碾灭。
她的嘴唇颤抖着，终于挤出了那个问题：
“布洛妮娅……你……你真的……愿意这样？”
布洛妮娅看着她。
灰蓝色的眼睛，和冰湖蓝色的眼睛对视那一瞬间，希儿在布洛妮娅眼底看见了一点微弱到几乎熄灭的光。
那点光在颤抖，在闪烁，在拼命地想告诉她什么。
但这点光只存在了一瞬。然后布洛妮娅看向凯恩。
“主，”她低下，声音恢复了那种平稳的、没有起伏的语调，“可以开始了吗？”
凯恩嘴角的弧度加
了。
他走到沙发边坐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布洛妮娅立刻走过去，跨坐到他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她的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部找准位置，腰肢下沉——然后希儿听到了噗嗤一声。
那是
进已经湿透的小
的声音。
布洛妮娅仰起，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的腰肢开始在凯恩腿上来回扭动，瓣上下起伏，每一下都让整根没
再整根退出再整根没。
大腿内侧的肌在激烈运动下绷紧又放松，丝袜的蕾丝花边在她上下起伏时勒进里又松开。
胸前两只球随着起伏剧烈晃动，尖在空中画着凌
的弧线。
“啊……主……主的……填得满满的……好舒服……”布洛妮娅的
叫声在大厅里回
，和壁炉的噼啪声混在一起，“
死我……烂我的骚……前面……后面……都想要……”
凯恩的手抓住她的腰，腰身开始配合她的起伏向上顶。
每一次都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布洛妮娅的身体就会剧烈地痉挛一下，尖变得更硬，小夹得更紧。
她的向后仰，脖颈上的项圈在火光下闪着冷光，嘴大张着，
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脖子的弧线流到项圈上。
希儿看着这一幕。
看着布洛妮娅在那个男腿上恣意欢愉，看着她最熟悉的身体在另一个男怀中扭动、起伏、迎合。
那些姿势——布洛妮娅曾经在夜里偷偷爬上希儿的床，用同样的姿势跨在她腰间，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我
你”。
现在她用同样的姿势跨在另一个男腰间。
唯一的区别是，那时候她的眼睛里全是星光，现在她的眼睛里只有空
的、满足的、被彻底驯服后的媚态。
希儿跪在地毯上，眼泪已经哭了。
眼睛涩得发痛，每眨一下都能感觉到眼皮摩擦眼球的涩感。
她的膝盖在粗硬的地毯绒毛上磨得生疼，透过薄薄的裙子和丝袜能感觉到皮肤正在被磨红。
腿在发抖——不是崩坏能散失的虚弱，是看着最亲的在面前被侵犯的、从骨里渗出来的颤抖。
凯恩在布洛妮娅体内
时，布洛妮娅仰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剧烈地痉挛，小紧紧吸住凯恩的，
涌而出，溅到凯恩的小腹上。
然后她整个瘫软下来，趴在他胸，大大地喘气。
凯恩缓缓拔出，啵的一声，白浊的从布洛妮娅红肿的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淌。
他把布洛妮娅从腿上抱下来，让她跪在地毯上，和希儿并肩跪着。
现在两个少
都跪在那里——布洛妮娅全身赤，颈上项圈，上猫耳，间尾，腿间流着；希儿还穿着死生之律者的战斗服，但体内的崩坏能已经散失殆尽。
一个是已经被驯服的成品，一个是即将被驯服的原材料。
凯恩从沙发上拿起一条新项圈。
和布洛妮娅脖子上那条完全一样——黑色金属，银色牌子，刻着“宠物”二字。
他走到希儿面前，蹲下身。
希儿没有力气反抗了。
她跪在那里，任由凯恩把项圈套上她的脖颈。
冰凉的金属贴上肌肤，位时发出轻微的咔嗒声——锁扣从搭扣里推到底，里面的弹簧卡榫弹锁定孔。
她低看着自己脖颈上那个刻着“宠物”字样的银色牌子。
屈辱感像这枚项圈一样，死死箍住了她的脖颈。
然后她转，看着旁边的布洛妮娅。
布洛妮娅也在看她。
小还在流着凯恩刚进去的，红肿的
唇微微张开，白浊的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猫尾在她后轻轻晃动。
她看着希儿，嘴唇翕动了一下。
没有发出声音，但希儿读出了那个型——“对不起。”
那一刻——不是布洛妮娅说“主”的时候，不是布洛妮娅含住凯恩说“好好吃”的时候，不是布洛妮娅在凯恩腿上扭动腰肢叫的时候——是布洛妮娅无声地说出“对不起”的时候，希儿的心脏被真正击碎了。
因为她终于确认了：布洛妮娅没有变。
布洛妮娅还是那个布洛妮娅。
她还记得一切，她还想保护希儿，她还会愧疚。
但她已经被训成了这个样子。
她明明还记得一切，还记得绀海之约，还记得自己是希儿最重要的，还记得她们曾经并肩作战的那些年。
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属于她了。
她的嘴说“主”，但她的眼睛在说“对不起”。
哪个是真的？
都是真的。
希儿也翕动嘴唇，无声地回了一句：“我会把你救出去。”布洛妮娅没有回应。
凯恩从茶几上拿起红酒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