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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的白月光回国不久,我的邻家妹妹也回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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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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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每一个的体重、步态、鞋子材质,记得柳如烟每次夜回家时高跟鞋敲在它们身上的声音,记得苏小晚每次光着脚跑过走廊时脚底和木摩擦的声音,记得林川自己每次在这个家里走来走去时地板对他的回应。

第五步,他站在她身后。

距离:不到二十厘米。

近到他可以闻到她发上洗发水的味道——不是她平时用的那种,而是酒店里那种免费的、装在白色小瓶子里的、闻起来像柠檬和工香混合物的洗发水。更多

她在酒店洗过澡了,用酒店的洗发水,用酒店的沐浴露,用酒店的毛巾,用酒店的一切——然后回到家里,又洗了一遍,把自己洗得净净,把酒店的味道全部洗掉,然后用家里的浴袍把自己裹起来,站在家里的地板上,站在家里的灯光下,用家里的声音叫家里的男的名字。

但她洗不掉酒店的味道。

不是洗不掉,而是那些味道已经被她的皮肤吸收了——她的皮肤是一个巨大的、活的、会呼吸的器官,它有毛孔,有汗腺,有皮脂腺,有角质层,有基底细胞层,有黑色素细胞,有朗格汉斯细胞,有默克尔细胞,有所有类皮肤该有的一切。

酒店房间的空气里有顾霆的气味分子——他的古龙水分子、他的汗分子、他的皮脂分子、他的分子——那些分子通过空气传播,落在她的皮肤上,通过毛孔钻进她的表皮层,被她的皮肤吸收、代谢、分解、重组,然后通过血循环运送到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她已经被顾霆的气味分子重新编码了。

她不再是她。

她是“柳如烟 + 顾霆”。

就像苏小晚是“苏小晚 + 林川”。

就像这个家里的一切都在慢慢地、不可逆转地、从一个变成两个、从两个变成三个、从三个变成无数个。

林川伸出手。

食指。中指。无名指。三根手指同时落在她的尾椎骨上。

尾椎骨的尖端——那个小指的指节大小、坚硬的、像一颗被埋在皮肤下的子弹一样的骨——在他的指尖下微微颤了一下。

不是她在颤,是骨在颤。

尾椎骨是体退化的尾残留,它和骶骨之间有一个关节,那个关节是可以活动的,只是活动幅度很小。

在她紧张的时候,尾椎骨会向前卷曲,在她放松的时候,尾椎骨会向后伸展。

现在,在她丈夫的三根手指触碰到她的尾椎骨的这一刻,她的尾椎骨向前卷曲了一点点——不是有意的,而是她身体的本能反应,是她在动物进化史上最古老的、保留在脊椎动物神经系统中、永远无法被文明和教养磨灭的本能反应:把尾夹起来。

害怕。

不安。

不确定。

他的三根手指沿着她的尾椎骨向下滑。

经过尾骨尖,经过骶尾关节,经过骶骨的末端——那里有一小片三角形的、光滑的、像被打磨过的骨表面,是骶骨和尾骨之间的关节面。

他的指尖在那片关节面上停了一下,感受着骨和骨之间的缝隙——那条缝隙只有几毫米宽,但足够让他感受到她身体内部的热量从骨的缝隙里向外辐,像从地壳裂缝里冒出来的地热。

继续向下。

手指滑进了她的沟。

沟的皮肤和身体其他部位的皮肤完全不同——这里的皮肤更薄、更、更湿润,汗腺和皮脂腺的密度更高,角质层的厚度更薄,真皮层的弹纤维更密集。

他的手指沿着沟向下滑行,指腹感受到了两侧大肌的肌纤维在他的压力下向两边分开、露出中间那道越来越窄的、越来越的、越来越热的缝隙。

他的指尖碰到了她的门。

门是闭合的。

紧闭的。

像一朵还没有到花期就被强行闭合的花苞。

门周围的皮肤呈现一种比身体其他部位更的、像玫瑰花一样的紫褐色,皮肤表面布满了细密的、放状的、像车辐条一样的褶皱。

那些褶皱在他指尖的触碰下微微收缩了一下——不是整个门括约肌的收缩,而只是那些褶皱表面的皮肤在收缩,像一朵含羞碰了一下之后叶片会合拢。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

经过会

门和道之间的那一小片区域,大概两三厘米长,皮肤的颜色从紫褐色渐变成色,表面的褶皱从门周围的放状变成了会中央的纵向纹路。

他的指腹从那些纵向纹路上划过,感受到了她会中心腱的弹——那是一块连接着盆底肌群、门外括约肌、道括约肌和球海绵体肌的、像蜘蛛网一样的肌腱膜结构。

那块腱膜在他的指尖下微微弹跳了一下,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

终于——她的

他的三根手指同时碰到了那个已经被使用过的、红肿的、还在发烫的

微微张开着,不是今天早上的那种合不拢的张开,而是一种更自然的、像一朵花在一天中的某个特定时刻会微微张开花瓣的张开。

的边缘有两道小小的、纵向的裂——是今天早上顾霆挤进她宫颈时,她被撑到极限的边缘被撕裂留下的伤

那些伤现在已经开始愈合了,裂的边缘有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像蜘蛛丝一样的新生组织,正在把裂的两侧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拉拢。

林川的手指停在那里。

不进去。

不抽

只是放在那里——三根手指的指腹同时贴着她的,感受着她边缘的脉搏跳动。

是的,她的有脉搏。

不是心脏的脉搏通过动脉传导过来的那种,而是一种局部的、独立的、像有另一个心脏在她里跳动一样的脉搏——那是她盆腔静脉丛的搏动,是她在长时间站立后、在经历了高强度后、在身体处于极度疲劳状态时,盆腔内淤积的血在静脉血管里被挤压、回流、再挤压、再回流时产生的。

他的手指放在那里。

她的在他的手指下跳动着。

两个的脉搏——他手指指腹毛细血管里的脉搏,和她盆腔静脉丛的脉搏——在同一个时间点、同一个空间点、同一个触觉接触面上相遇了。

两种不同来源、不同频率、不同波长的机械波在同一种介质(她的皮肤和他的手指指腹皮肤)中传播,在接触面上发生了涉——相长涉和相消涉同时发生,在某些点上的振幅相加形成波峰,在某些点上的振幅相减形成波谷,在两个的触觉感受器上形成了一个复杂的、动态的、永远不会重复的涉图样。

林川感受到了那个涉图样。

柳如烟也感受到了。

“进来。”她说。

声音很轻。

轻到像羽毛落在水面上。

轻到她不确定自己有没有真的说出这两个字,还是只是在心里默念了一下。

但林川听到了。

因为他的手指在她感受到的脉搏跳动在那两个字被说出的一瞬间发生了改变——频率从每分钟七十二次突然加快到了每分钟九十六次,振幅从零点几毫米增加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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