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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的白月光回国不久,我的邻家妹妹也回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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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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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击中承受着来自地面的反作用力和来自身体的冲击力,两种力量在她掌骨的中段相遇、对抗、把她的手指从大理石的缝隙里一点一点地挤出来。

她的手指从窗台上滑落的那一瞬间,指甲在大理石表面发出了刺耳的、像用黑板擦刮黑板一样的“吱——”声,那声音尖锐到让两个的耳膜同时刺痛了一下,但谁都没有停下来。

她整个趴在了窗台上。

贴着冰凉的大理石,房的侧面被石面压扁、从腋下的方向挤出来,的尖端和大理石接触的位置传来刺骨的凉意。

那种凉和道里滚烫的、像被火烧一样的感觉形成了巨大的温差,让她的神经中枢在同一个时间点接收到了“烫”和“冰”两种极端的温度信号,大脑无法同时处理这两种矛盾的信息,导致她的意识在那一瞬间产生了短暂的、像电视信号中断时的雪花屏一样的混

顾霆从后面抓住了她的发。

他抓的不是一小撮,而是她后脑勺上的一大把发——包括顶的、后脑的、甚至脖子后面的一小部分绒毛。

他的手指合拢,把那一大把发攥在掌心里,像缰绳一样,然后用力向后拉。

她的被拉起来了。

脖子被拉伸到了极限,下颌线、颈侧、锁骨上方的所有皮肤都在拉扯中绷紧、变薄、变成一种透明的、可以看到底下青色血管和黄色脂肪组织的、像蜡一样的颜色。

她的气管被拉直了,呼吸变得困难,每吸一气都要用力、要挣扎、要发出“嗬——嗬——”的、像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浮木时的喘息声。

她的眼泪在这种姿势下不是流下来的,而是直接涌出来的——像泉水从地底涌出一样,没有任何前兆地、大量地、热乎乎地从眼角涌出来,沿着太阳往后流,流过耳朵上方,流过鬓角,流进他被她发缠绕的手指缝里,把他的指缝浸湿了一片。

“爽不爽?”顾霆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沙哑、呼吸急促但不紊,每一个字都清晰地、准确地送进她的耳道,在她的鼓膜上振动,转化成神经信号,传递到她的大脑语言中枢,被解析成一个她能理解的问题。

“爽……”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到,但“爽”那个字的元音——“uang”——在她的喉咙里产生了共鸣,被放大了一些,勉强能被听到。;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哪里爽?”

……爽……”她又一次说出了那个字。这一次比上一次更流畅,更自然,像在说一个她每天都在用的、普通的、没有任何羞耻感的词汇。

顾霆加快了速度。

不是匀速的加快,而是突然的、像赛车手在直道上猛踩油门一样的加速。

他的胯骨撞击她的声音从“啪、啪、啪”变成了“啪啪啪啪啪啪”——密集得像机关枪扫,频率高到每一声和下一声之间的间隔短到耳几乎无法分辨,只能听到一个连续的、像白噪音一样的“啪啪啪啪啪”的声音。

他的睾丸在这种高速的抽中疯狂地甩动着——不是前后甩,而是上下左右无规则地甩,像两个装满了体的、没有固定形状的袋子,在他的胯下被撞击力抛起来、落下去、撞在一起、分开、再抛起来。

睾丸的皮肤在反复的拉伸和收缩中变得又红又烫,表面布满了细密的、像橘子皮一样的褶皱,褶皱的缝隙里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汗珠在甩动中被甩飞,溅在柳如烟的大腿后侧和她自己的会上,和那些已经在空气中开始变凉的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新的、更复杂的、味道更浓烈的混合物。

柳如烟的第二次高来了。

不是像第一次那样有明确的起点和终点,而是像一个正在充气的气球——从她处那个最敏感的点开始,一种缓慢的、像水上涨一样的快感开始蔓延。

那种快感不像第一次那样猛烈、突然、让措手不及,而是缓慢的、持续的、不可阻挡的、像海一层一层地拍打着沙滩,每一层都比前一层更高、更猛、更接近那个临界点。

她的身体开始为高做准备——

子宫在收缩。

不是时的那种快节奏的、高频的收缩,而是一种更缓慢的、更大幅度的、像分娩前的宫缩一样的收缩。

子宫壁的平滑肌从子宫底部开始,一圈一圈地向宫颈的方向收缩,把子宫腔内的空气和体向宫颈的方向挤压。

她感觉到小腹处传来一阵阵沉闷的、像痛经一样的酸痛,那种酸痛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更层的、更原始的、来自生殖系统最核心的、像在提醒她“要排卵了”、“要受了”、“要怀孕了”的本能信号。

道壁开始充血。

不是平时兴奋时的轻度充血,而是高前的重度充血——道壁内的血管全部扩张到最大直径,血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涌进那些毛细血管网络,把道壁从原本的红色变成了红色,从原本的柔软变成了坚硬的、像一根被血灌满的、随时会裂的血管。

充血后的道壁向内凸出,把管腔的直径缩小了一半以上,让顾霆茎和她道壁之间的摩擦力增加了至少三倍,每抽一次,两种充血的组织——他的茎和她的道壁——就会像两块泡了水的海绵一样紧紧吸附在一起,然后被强行拉开,发出“啵——”的一声闷响。

宫颈开始软化。

宫颈的边缘在那层果冻般的软里开始向外翻卷,像一个正在慢慢绽放的花苞,一层一层地翻开,露出底下更的、更红的、布满了细小血管的宫颈管内壁。

那种翻卷不是被动的——不是被顶开的,而是主动的,是她的身体在漫长的进化过程中刻进基因的、在排卵期和高前才会被激活的、为了迎接子而做出的本能反应。

柳如烟的宫颈在那一瞬间张开了。

不是完全张开,而是张开了一个小小的、针尖大小的孔。

那个孔太小了,小到用眼几乎看不到,但对于子来说,那个孔已经足够大了。

那个孔连接着宫颈管,宫颈管连接着子宫腔,子宫腔连接着输卵管,输卵管的末端是那颗正在等待的、每个月只成熟一颗的、比针尖还小的卵子。

顾霆顶在了那个张开的宫颈上。

不是撞上去的,而是吸上去的——她宫颈张开的那一瞬间,子宫内外的气压差产生了吸力,那吸力把她的宫颈像吸盘一样吸在了他的上。

宫颈的边缘紧紧地包住了他最顶端那个渗着前导的马眼,两圈肌——一圈是宫颈的括约肌,一圈是冠状沟的棱线——像两个齿一样咬合在一起,严丝合缝,没有任何空隙。

柳如烟感觉到了那个咬合。

不是疼,不是爽,而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像被什么东西从身体最处咬住了一样的、既恐惧又渴望的、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的感觉。

“不……不要……”她的声音从喉咙处挤出来,带着哭腔,带着颤抖,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在拒绝还是在邀请的、矛盾到极致的绪,“那里不行……霆……那里真的不行……”

顾霆没有停。

他的腰继续往前送,不是猛烈的冲刺,而是缓慢的、持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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