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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的白月光回国不久,我的邻家妹妹也回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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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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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觉到了那一瞬间的变化——顶在宫颈上,从马眼出来的那冲击力让他的茎猛地弹了一下,在宫颈上敲了一记。

与此同时,苏小晚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弓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几乎能震碎玻璃的尖叫,双手从抓他的发变成了掐他的后背,指甲陷进他的皮肤,留下十道的、渗着血珠的抓痕。

第二、第三、第四

每一都比前一更浓、更稠、更白。

到最后几的时候,的质地已经从牛变成了炼——黏稠到几乎无法流动,像一团团白色的、黏糊糊的胶状物从马眼挤出来,堆积在宫颈,把那个小小的堵得严严实实。

多余的平从宫颈溢出来,沿着道壁往外流,在壁之间充当润滑剂,让每一次抽都发出“咕叽咕叽”的、令面红耳赤的湿声响。

林川完之后没有抽出来。

他就那样在里面,压在苏小晚身上,两个都大地喘着气,汗水把两个的皮肤黏在一起,心跳通过贴合的胸腹传递到对方体内,形成一种奇怪的、同步的节奏——他的心跳快而有力,她的心跳更快但更轻,两种节奏在某个瞬间重叠了,又在下一个瞬间分开,像两条在叉路擦肩而过的河流。

苏小晚的手指在他的后背上慢慢滑动,指尖蘸着他背上被她抓出来的血珠,在他的皮肤上画着看不见的图案。

“哥,”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嫂子回来了。”

林川的身体僵了一瞬。

“我知道。”他说。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他慢慢地从苏小晚体内抽出来。

抽出的过程中,一大白色的、混合着透明黏体从她的涌出来,顺着会流下去,滴在床单上,在那一小片已经被两个浸透的区域又加上了新的一层。

那片床单已经不能叫床单了——它是一块浸满了、汗、唾的抹布,颜色从原本的浅灰色变成了灰白色,质地从柔软变成了僵硬,摸上去像一张被浆洗过的硬纸板。

林川赤身体地站在床边,低看着床上那个还在高余韵中抽搐的孩。

她的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每收缩一次就会挤出一小白色的

那些在床单上汇成一小滩,在晨光中泛着珍珠般的、让眩晕的光泽。

她的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已经半体痕迹,像两条被蜗牛爬过的、留下银色粘轨迹的叶片。

她的脸上全是泪。

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高来得太猛,泪腺被神经系统的风误触发了。

那些泪从眼角滑下来,沿着太阳流进发里,在耳廓的位置打了个转,最后滴在枕上,在那一小片已经被水浸湿的布料上晕开一小片透明的、边缘模糊的湿痕。

她的嘴唇翕动着,发出一些含混的、无法辨认的音节。

那些音节不是词语,不是句子,而是神经系统的余震——在经历了过载的信号输之后,大脑的语言中枢暂时丧失了功能,只能输出一些原始的、无意义的、像婴儿一样的咿呀声。

林川转身走出了客房。

他赤着脚,赤着身体,茎上还挂着两个混合的体,走向走廊尽的浴室。

经过主卧门的时候,他的脚步没有任何停顿。

他没有去看那扇紧闭的门,也没有去听门后面有没有声音。

但门后面有声音。

柳如烟在主卧里,靠着门板,坐在地板上。

她从凌晨五点回来之后就一直没有上床。

她坐在地上,背靠着门,双腿蜷缩在胸前,双臂抱着膝盖,脸埋在膝盖之间。

她的姿势和林川从苏小晚体内抽出来时苏小晚的姿势惊地相似——都是一种过度刺激后的、自我保护的、试图把自己缩到最小体积的本能反应。

她听到了。

从林川和苏小晚在客房里的第一声呻吟开始,她就听到了。

不是因为墙不隔音,而是因为她把耳朵贴在了门板上,像一名窃听者把听诊器按在墙上,贪婪地、自虐地、无法自控地捕捉着隔壁房间里每一个细微的声响。

她听到了苏小晚说“哥哥晨勃了”。那个声音带着笑,柔软而甜蜜,像一个妻子在调侃自己的丈夫。

她听到了苏小晚说“好硬”。那个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种只有两个才懂的、私密的、暧昧的尾音。

她听到了林川的喘息。

那种喘息她太熟悉了——是男在进身体之前的那种喘息,重的、急促的、带着一种蓄势待发的、猎豹扑食前的紧绷感。

她听到了苏小晚的那声呻吟。

那声长长的、尾音上翘的、像唱歌一样的呻吟。

那声呻吟和她自己在顾霆身下发出的呻吟完全不同——她的呻吟是碎的、嘶哑的、像被掐住喉咙的叫,而苏小晚的呻吟是连贯的、圆润的、像一条被风吹动的丝绸在空气中飘

她听到了那种湿的、黏腻的、“咕叽咕叽”的声音。

那是茎在充满道里抽时发出的声音,是体被搅打、被翻腾、被反复进出时产生的声音。

那种声音她也在顾霆的床上发出过——她的道在极度兴奋时会分泌大量稀薄的、像水一样的体,顾霆进去的时候会发出和现在完全一样的声音。

她听到了林川的

那不是一种声音,而是一种气息——一种从喉咙处挤出来的、低沉的、像野兽一样的声音,不是在叫,不是在喊,而是一种被他死死压在喉咙里的、闷闷的、像远处打雷一样的闷哼。

那种声音她从来没有从林川嘴里听到过。

和她做的时候,林川时是安静的,最多发出一声轻轻的、克制的叹息,像一个绅士在做完一件体面的事后礼貌地表示满意。

但在隔壁房间里,在和苏小晚做的时候,他发出的声音像一匹狼。шщш.LтxSdz.соm

不是家养的狗,是狼。是那种在荒野里饿了三天三夜终于咬住猎物喉咙时的、原始的、野生的、没有任何文明和教养修饰的声音。

柳如烟在那声闷哼中感受到了她这辈子最强烈的嫉妒。

不是对苏小晚的嫉妒——虽然她确实嫉妒那个孩能让自己丈夫发出那样的声音。

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更扭曲的、更让她自己无法理解的嫉妒——对林川的嫉妒。

她嫉妒他能发出那样的声音,嫉妒他能毫无保留地、毫无顾忌地、毫无羞耻地在另一个身上释放全部的欲望。

因为她在顾霆身上永远做不到。

在顾霆身下,她不是“释放”,她是“献祭”。

她把自己献出去,像祭坛上的羔羊,等待着被宰割、被食用、被消化。

她的快感是被动的、承受的、被施舍的——顾霆给她高,她就高;顾霆不给她,她就跪着求他给。

她从来不敢在顾霆面前闭上眼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因为她不知道他下一秒会做什么——他会突然抽出去让她空虚地痉挛,他会把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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