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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小晚？”
“哥哥好可怜。”她的声音闷在枕
里，带着一种让
心脏发紧的柔软，“被老婆戴了绿帽子，还要假装不知道。”
空气一下子凝固了。
林川的大脑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的思维在一瞬间停止了运转。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苏小晚翻过身来，眼眶红了，眼泪无声地滑落。
“对不起，哥哥……我不是故意要说的……但是那天嫂子在家回消息的时候，我不小心看到了……她手机里那个的名字叫顾霆
，她在和他约时间……然后我……我在网上查了一下这个名字，就知道他是谁了……”
她坐起来，伸手去碰林川的脸，林川僵硬地坐在那里，没有动。
“哥哥，你看着我。”苏小晚捧着他的脸，
他对上自己的眼睛，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含着一种执拗的力量，“你不要一个扛着这种事
。你还有我。不管发生什么，我都站在你这边。从小到大，你心里只有她一个……可你知不知道，我心里也只有你一个。”
这句话像一颗子弹，
准地击穿了林川所有的防线。
他看着苏小晚，看着她含泪的眼睛，看着她因为发烧而微微泛红的脸颊，看着她饱满的嘴唇在微微发抖。
他看见了她身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晨光，金色的，暖暖的，照在她脸上，像油画里的圣
。
然后他的理智就断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动的。他只知道下一秒，他已经吻上了她的嘴唇。
苏小晚发出了一声细小的、像是被吓到的呜咽，但她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她的手缠上了他的脖子，她的嘴唇主动分开了，她的舌像一个胆怯的小动物，试探着碰了碰他的嘴唇，然后缩回去，然后又碰了一下。
林川的手扣住她的后脑，加了这个吻。
他尝到了她的味道，不是柳如烟那种浓郁的花香调香水味，而是一种
净的、淡淡的、像刚洗完澡的身体
的味道，混着一点医院消毒水的气息，奇怪地好闻。
他吻得太用力了，苏小晚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从鼻子里发出细细的、像小猫一样的哼声。
她的手从他的脖子上滑到他的胸
，手指抓着他的衣领，像是要把自己整个都拉进他怀里。
病床太窄了，窄得容不下两个。林川的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整个的重量都悬在她上方，两个的呼吸
缠在一起，炽热而
湿。
“哥哥……”苏小晚在他的亲吻间隙里发出声音，软得像水，“这里是医院……”
林川停下动作，喘着粗气看着她。他的理智终于回来了，水一样涌回来，带着汹涌的愧疚和羞耻。
他做了什么？他在医院的病床上，吻了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妹妹，而他的妻子，即使在出轨，在法律上仍然是他的妻子。
“对不起。”他猛地坐起来，背对着她，“我不应该……”
苏小晚没有说话。
林川听见她翻身的声音，然后一双柔软的手臂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腰，她的脸贴上了他的后背，隔着衣服，他感受到了她滚烫的脸颊和急促的心跳。
“不要说对不起。”苏小晚的声音闷在他背上，带着鼻音，“是我……是我先勾引你的。”
林川的身体僵住了。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苏小晚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怕惊扰到什么，“我知道我穿你的衣服你会在意，我知道我故意不穿内衣你会看到，我知道我在浴室里叫你名字的时候你站在门。”
林川的血
像是凝固了。
“我都知道。”苏小晚收紧了手臂，把他抱得更紧，“可是哥哥，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吗？”
她没有等林川回答，继续说下去，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坦诚：“因为我喜欢你。从小时候起就开始喜欢了。你为了保护我被狗咬，腿上缝了七针，我躲在房间里哭了一整晚。后来要出国，我不敢跟你告别，因为我知道我只要看到你，就一定走不了。”
她的眼泪浸透了他的衣服，烫在皮肤上。
“在加拿大的这些年，我想你想得要发疯。我过男朋友，我试着去喜欢别，可是每次闭上眼睛，看到的都是你的脸。我回国之前就已经查过你的消息了，我知道你结婚了，知道柳如烟是谁，知道她……”
她停了一下，像是在犹豫要不要把接下来的话说完。
“知道她和顾霆的事。?╒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ＯＭ”
林川猛地转过身来，抓住她的肩膀，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再说一遍？”
苏小晚没有躲闪，抬起眼睛看着他，眼里有泪，有心疼，还有一种近乎残忍的诚实。
“顾霆和柳如烟大学时期就在一起过。后来顾霆出国了，柳如烟才跟你在一起的。她嫁给你，不是因为你有多好，是因为顾霆不要她。现在顾霆回来了，她当然会回到他身边。”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一刀一刀剜着林川的心。
“你怎么知道这些？”
“我在加拿大有一个朋友，和顾霆是同学。我托她查的。”苏小晚的声音里没有得意，没有“你看我说对了吧”的优越感，只有满满的心疼，“哥哥，我知道我不应该这样做，我不应该查你妻子的过去，可是我真的不想看你被蒙在鼓里当傻子。”
林川松开了她的肩膀，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他的世界在过去的五分钟里被彻底颠覆了。
他以为他是那个“被出轨”的丈夫，现在他知道了，他从一开始就是那个“接盘”的冤大。
柳如烟从来没有真正
过他。
他只是一个备胎，一个在她等待白月光期间用来填补空虚的替代品。
她的温柔、她的甜美、她在他身下婉转承欢时的呻吟，全都是表演。
真正的她，在顾霆面前才会展露出来——那种被粗
对待时反而更加兴奋的、近乎病态的欲望，那种
的、毫无底线的样子，他从来没有见过，因为她永远不会在他面前那样做。
他忽然觉得很恶心。
不是对苏小晚，而是对自己。
对自己这五年的婚姻，对自己付出的真心，对自己像个小丑一样在舞台上表演而观众席上那个他最的只是冷漠地看着。
苏小晚看着他的表从震惊到愤怒到痛苦到麻木，她伸出手，轻轻地、试探
地碰了碰他的手指。
“哥哥，”她低声说，“你要是心里难受，就哭出来。我不会跟任何说的。”
林川睁开眼睛看着她。
她的眼睛里有星光，有泪水，有他从来没有从柳如烟眼中看到过的东西——真实的、毫无保留的、炽热的感。
他忽然很想相信她。很想。
但他已经不敢再轻易相信任何了。
“小晚，”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给我一点时间。”
苏小晚点了点，把他的手拉过来，贴在自己的脸颊上，轻轻蹭了蹭。
“我等了你十年，”她说，声音轻得像耳语，“不差这几天。”
窗外的雨彻底停了，太阳从云层后面露出脸来，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