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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站起来，低下
，看着坐在椅子上的林风。
“接受它。”
林风哭了很久。
他趴在餐桌上，脸埋在手臂里，肩膀一耸一耸的，哭得像一个孩子。
赛琳娜站在他身边，一只手放在他后脑勺上，手指轻轻
进他的发里，另一只手放在他背上，掌心贴着他的脊椎。
她没有说话。没有安慰，没有嘲讽，没有给出任何建议。她只是站着，手放在他身上，让温度从她的掌心传递到他的身体里。
林风的哭声渐渐小了。他的肩膀不再抽搐，呼吸从急促变得平稳。他从手臂里抬起，眼睛红肿，鼻尖通红，脸上全是泪痕。
他看着赛琳娜。
“谢谢你。”他说。
赛琳娜的眉毛微微扬起，这是一个真正的、没有表演
质的惊讶的表
。
“谢我什么？”
“谢谢你没有说‘我告诉过你’。”林风用手背擦了擦脸，声音还带着哭腔，“谢谢你没有说‘你看，你果然是个变态’。谢谢你只是……让我哭完。”
赛琳娜看着他，琥珀色的竖瞳里有什么东西在变化——不是光，不是颜色，是某种更
层的、更本质的东西。
她弯下腰，在林风还挂着泪痕的脸上印下一个吻。嘴唇很轻，很凉，像一片落在皮肤上的花瓣。
“不客气。”她说。
……
赛琳娜把餐桌收拾
净，把碗洗了，把灶台擦了一遍。
她做这些事的时候没有用魔法，而是用手，一块抹布，一瓶洗洁
。
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做某种需要专注力的工作。
林风坐在沙发上，看着她。黑色吊带裙的系带在她后颈打了一个蝴蝶结，尾
从裙摆下面伸出来，末端心形随着她洗碗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洗完最后一个碗，擦手，走到沙发前，在林风身边坐下来。
两个
都没有说话。
沉默持续了很久。久到窗外的阳光从直
变成了斜，从亮白色变成了橘黄色。客厅里的影子在拉长，家具的
廓变得更加清晰而柔和。
“你今天还想要第二次高
吗？”赛琳娜终于开
了，她的声音很轻，没有戏谑，没有诱惑，只是单纯地在问一个问题。
林风想了想。
“想。”他说，“但不是现在。”
“那你想做什么？”
林风看着她。紫红色的皮肤在黄昏的光线中泛着温暖的橙光，琥珀色的竖瞳里倒映着窗外橘色的天空。
“我想知道，”他说，“你到底是谁。不是魅魔——我知道你是魅魔。我是说，你为什么选择留在我这里？你明明可以去任何一个地方，找任何一个男，榨取他们的
。你为什么选择——在这个小出租屋里，每天给我做饭，帮我洗衣服，
我面对我所有不敢面对的欲望？”
赛琳娜没有立刻回答。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傍晚的风吹进来，吹动她的长发和裙摆。
她的翅膀在身后微微张开，迎接着风，黑色的皮革表面在风中轻轻颤抖。
“因为你是第一个。”她说，背对着他，“第一个唤醒我的。不是因为你念对了咒语，不是因为你滴对了血。是因为你在念那段咒语的时候，你的心里想着的不是‘我要召唤一个魅魔来帮我实现欲望’。”
她转过身，靠在窗台上，逆光站着，脸在
影里，但眼睛在发光。
“你在想，‘如果能有一个存在，愿意接受我所有的黑暗面，不判断我，不抛弃我，那我就把一切都给她。’”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那个笑容不是赛琳娜式的危险和戏谑，而是某种更柔软、更私密的、她从未展露过的东西。
“你念那句咒语的时候，你在哭。你刚分手，工作不顺，一个住在这个小屋子里，每天晚上对着电脑屏幕发呆，觉得自己的生毫无意义。你觉得自己是个失败者，是个变态，是个不值得被
的。”
“那段咒语的真正作用不是‘召唤魅魔’——那段文字的中文翻译是错的。它的真正意思是：‘我将我的灵魂向我内心最处的欲望敞开，接受它的一切后果。’你敞开的那一瞬间，我看到了你。不是你的欲望，不是你的幻想，是你。那个二十三岁的、孤独的、觉得自己不值得被的林风。”
“所以我来了。”
林风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她的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他的心脏，但不是疼痛的针，是那种——你知道吗，有一种针是用来缝伤的。
它扎进去的时候是疼的，但每一次穿过皮肤，伤就更接近愈合一点。
“所以你之前说，‘我选的不会那么脆弱’，”林风的声音有些哽咽，“不是在说你的眼光好。是在说——”
“在说你值得被选择。”赛琳娜接过他的话，从窗台上直起身，走到他面前，站在他两腿之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值得被选择，不是因为你能提供多少，不是因为你的幻想有多刺激。是因为你在最孤独、最黑暗的时刻，你没有诅咒这个世界，你没有恨任何。你只是在哭。”
她蹲下来，双手放在他的膝盖上。
“你只是在哭着说——‘有没有能接受全部的我’。”
林风的眼泪又流了下来。但这一次不是羞耻的泪，不是痛苦的泪，是那种——压抑了太久终于释放的泪，是那种因为被看见而流的泪。
他伸出手，握住了她放在他膝盖上的手。
“赛琳娜。”
“嗯。”
“今天的第二次高，”他的声音沙哑但坚定，“我想和你做。不是和妈妈，不是和老师，不是和苏晚，不是和赵雨桐，不是和方琳，不是和林雨。是和你。”
赛琳娜的眼睛里，琥珀色的光芒在急速闪烁。
“和我？”
“和你。赛琳娜。魅魔。紫红色皮肤，黑色弯角，蝙蝠翅膀，心形尾。就你。不是任何幻象，不是任何角色。是你本来的样子。”
赛琳娜沉默了五秒钟。
然后她笑了。
不是那种她常用的、控制一切的、带着危险气息的笑。
是那种——她自己也控制不住的、从心底涌上来的、眼睛会弯成月牙、嘴唇会微微颤抖的笑。
“好。”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