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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电芽衣的黑丝高跟,狠狠地深入,使其逐渐走向崩坏(OL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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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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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脂玉,却也冰冷得如同墓碑。

几缕被汗水浸湿的黑色发丝,凌地、黏腻地贴在她毫无生气的脸颊上,勾勒出一种极致的碎与凄美。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没有任何焦点,仿佛灵魂已经提前离体而去。

就在这时,李大爷发出了一声不似声的、濒死的野兽般的咆哮。

他用尽了生命中最后的一丝力气,将那根已经滚烫到发紫的,以前所未有的度,狠狠地、最后一击,凿进了她身体的最处。

芽衣死寂的身体猛地一颤,那是一种纯粹的、来自神经末梢的痉挛。

也就在这一瞬间,她只觉得一滚烫的、仿佛要将她五脏六腑都融化的灼热洪流,以一种雷霆万钧之势,轰然涌进了她的子宫处。

是如此的汹涌,如此的庞大,感觉像是要把她整个身体都从内部撑、撕裂!

那声野兽般的咆哮仿佛还在耳边回,但紧接着,一切都戛然而止。

那具压在她身上的、沉重而衰老的躯体,在最后一次剧烈的痉挛后,便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动静。

那根依旧埋在她身体处的,在释放完最后的灼热后,迅速地疲软下来,但依旧堵塞着那被撑到极限的通道。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耳边那粗重的、带着死亡气息的喘息声,渐渐地、渐渐地微弱下去,最终彻底消失不见。

世界陷了一片诡异的死寂。

在这片死寂中,唯一能听到的,只剩下雷电芽衣自己那微弱而紊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孤独地回响在这被欲和死亡笼罩的冰冷空间里。

她肩上扛着的那条腿,因为失去了支撑它的力量而感到愈发沉重,但那具压在她身上的“尸体”却纹丝不动,将它死死地固定在那个羞耻的位置。

那只高高悬在半空的黑色高跟鞋,也不再摇摆,只是静静地、像一个沉默的惊叹号,指向这荒诞剧目的终结。

意识,像退后被遗弃在沙滩上的鱼,一点一点地、艰难地回到了芽衣的身体里。

首先恢复的是触觉。

她感觉到背部紧贴着冰冷坚硬的地板,上面满是黏腻湿滑的体,散发着的腥气和汗水的酸腐味。

身上压着的重量是如此真实,让她每一次呼吸都感到胸发闷。

然后是嗅觉,空气中混杂的气味无比浓烈,有李大爷身上那特有的体味,有她自己丝袜和高跟鞋的皮革味,还有那最让她作呕的、充满了整个空间的、属于侵犯的腥臊气味。

她缓缓地、极其艰难地转动了一下眼球。视野依旧模糊,但她能看到斜上方那只静止的、属于自己的高跟鞋。

然后,她的目光慢慢下移,看到了压在自己身上那片布满老年斑的、松弛的皮肤。

他死了。

这个念如同惊雷,在芽衣混沌的脑海中炸响。

自己死了吗?不,她还能感觉到心跳,还能感觉到那根软掉的东西依旧留在她的身体里,堵着那不断向外涌出的、温热的体。

那些黏稠的白浊,正因为身体被挤压,而无法顺畅地流出,只能一点一点地、缓慢地从结合的缝隙中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蜿蜒而下,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可耻的白色水洼。

她想动,想把他推开,想从这具沉重的、已经开始散发出死亡气息的尸体下挣脱出来。

但她的身体像被抽了所有的力气,连动一下手指都做不到。

她只能这样躺着,与一个刚刚强了自己并且死在了自己身上的男,以一种最不堪、最紧密的方式连接在一起。

绝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沉的绝望,像冰冷的海水,将她彻底淹没。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无意中扫过李大爷那只垂落在地板上的、因为死亡而松开的手。

凯文……凯文……

丈夫的名字,像一根救命稻,在芽衣那片混沌死寂的意识海洋中沉浮。

她没有力气,甚至连转动眼球的力气都再次被抽

那具沉重的尸体依旧压着她,那根已经变得冰冷的东西依旧堵着她,而那支闪烁着红光的录音笔,则成了她坠无边黑暗前,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

是她背叛了丈夫 凯文。

这个念像最恶毒的烙铁,狠狠地烫在她的灵魂处。

无论起因是什么,无论她经历了何等的非折磨,她的身体,这具曾被丈夫视若珍宝、心呵护的身体,已经被另一个男用最肮脏的方式彻底玷污、填满。

那黏腻的、属于别体,此刻正停留在她的子宫里,这是无法洗刷的罪证,是永恒的耻辱。

悔恨与极致的疲惫织在一起,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彻底包裹。

她放弃了思考,放弃了挣扎,任由黑暗将自己吞噬,缓缓地闭上了双眼。

再次睁开眼时,刺目的白色取代了之前的昏暗。

消毒水的味道钻鼻腔,取代了那令作呕的腥臊气。

身下是柔软而净的床单,身上盖着轻薄的被子。

她动了动手指,酸痛感立刻从四肢百骸传来,但那种被重物压迫的窒息感已经消失了。

她正躺在医院的病房里。

雪白的天花板,墙上挂着电视,窗外是湛蓝的天空。

一切都净得不真实。

“芽衣?你醒了?”一个熟悉而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她迟缓地转过,看到了丈夫凯文那张写满疲惫与担忧的脸。

他瘦了些,眼窝陷,下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一向整洁的他显得有些憔悴。

他就坐在她的床边,紧紧地握着她的一只手。

芽衣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喉咙里却像被砂纸磨过一样,涩刺痛,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她只能看着他,眼神空得像一枯井。

凯文似乎明白了,连忙拿起旁边的水杯,用棉签沾了水,小心翼翼地湿润着她裂的嘴唇。

“别急,医生说你声带有些受损,身体也很虚弱,需要静养。”他的动作是那么的温柔,眼神里充满了怜惜,就像在呵护一件失而复得的绝世珍宝。

可他越是这样,芽衣心中的那把刀就扎得越。她下意识地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她觉得自己太脏了,不配被他这样触碰。

但她没有力气,只能任由他温暖的掌心包裹着自己冰冷的手指。

接下来的几天,就是在这无声的沉默中度过的。

丈夫凯文寸步不离地守着她,喂她喝粥,帮她擦拭身体——当然,都避开了最私密的部位,那些地方由护士来处理。

他从不问那天发生了什么,也从不提李大爷的名字。

警方只是派来简单地做过一次笔录,看她状态不佳,便没有再追问,只说是结案了,定义为“激猝死”。

一切都好像被一层看不见的薄纱笼罩着,没有去捅它。

每天下午,儿子小哲会放学后来探望她。

那个十六岁的少年,已经快和她一样高了,脸上带着青春期特有的阳光与一丝不解。

他会坐在床边,笨拙地给她讲学校里的趣事,讲篮球队又赢了比赛,讲哪个老师的课特别无聊。

“妈妈,你怎么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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