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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伽垫上的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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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滴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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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杯子微微移动,对准了她勃起的蒂,“会是什么感觉?”

林晚秋的心脏猛地一缩。她的嘴唇在发抖,眼眶里全是泪水。“不……不要……”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不要?”沈厉的嘴角微微上扬,杯子没有移开,那滴蜡还悬在杯沿,在烛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你的身体在说不要,但你的骚在流水。你看——”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下体——透明的水正从她的涌出来,顺着会往下流,滴在黑色的瑜伽垫上,发出细微的“滴滴”声。

“每次我说要滴在你的蒂上,你的骚就会收缩一下,流更多的水。你在害怕,但你的身体在期待。你分不清哪个是哪个了,对不对?”

林晚秋说不出话。

她的眼泪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黑色的瑜伽垫上。

她确实分不清了——分不清那涌上心的到底是恐惧还是渴望,分不清道里那种剧烈的收缩到底是抗拒还是欢迎,分不清她嘴里那句“不要”到底是真心的还是习惯的。

沈厉把蜡烛移开了。他没有滴在她的蒂上——至少现在还没有。他把蜡烛放回地板上,拿起那对夹之间的银色链子,轻轻拉了一下。

“啊——”夹牵拉着她的,向中间靠拢,两颗的距离被拉近了,晕被拉伸成椭圆形,灼热感从两侧同时涌来,像两电流在她的胸汇。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刚才滴蜡的时候,你的一直在跳动。”沈厉的手指捏住链子的末端,轻轻捻转,链子带动夹微微旋转,夹在她上的金属随着旋转牵拉着她的,像一双无形的、正在拧转她的手。

“你感觉到了吗?每次蜡滴在皮肤上,你的就会硬一下。不是因为你被碰到了——是因为你的身体在兴奋。”

他又倾斜杯子,一滴蜡滴落在她的小腹上,比之前的位置更靠下,距离毛的上缘只有不到一厘米。

“啊——”林晚秋的身体再次弹跳。

又一滴,滴在她的大腿根部,距离唇不到一厘米。

又一滴,滴在她右侧的髋骨上。

又一滴,滴在她左的下沿,房的皮肤比腹部的皮肤更敏感,那滴蜡落下的瞬间,她的整个房都颤了一下,夹的压迫下剧烈跳动,链子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

沈厉的滴蜡很有节奏——不是随意的、混的滴落,而是有规律的、有目的的、像在绘制一幅地图。

从她的小腹开始,向上到她的肋骨,向下到她的髋骨和大腿根部,向左到她的腰侧,向右到她的另一侧腰。

每一滴蜡都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一小片红色的、薄薄的蜡片,像一朵朵小小的、凝固的血花。

林晚秋的身体在一滴接一滴的蜡中剧烈颤抖。

她的嘴里不断发出被压抑的呻吟声——不是尖叫,不是哭泣,而是那种介于两者之间的、碎的、失控的声音。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束缚带固定住了,连一厘米都移动不了,但她的肌在束缚带下面剧烈痉挛,每一次蜡滴落都会引发一阵全身的颤抖。

“你的身体在跳舞。”沈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低沉而平稳,“被固定住了还在跳舞。因为你的神经在尖叫,你的血在燃烧,你的每一根纤维都在被点燃。你分不清哪里是痛,哪里是快感了,对不对?”

“对……”林晚秋哭着说,“分不清了……都分不清了……”

“那就不要分。”沈厉把蜡烛放在地板上,伸出手,指尖轻轻刮过她小腹上那些凝固的蜡片。

蜡片从她的皮肤上剥离,发出细微的“撕拉”声,剥离的那一刻,被蜡片覆盖过的皮肤露在空气中,凉意从那些位置涌来,和周围还在发烫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痛和快感是同一条路。”他的指尖继续剥离蜡片,从她的小腹到大腿根部,从髋骨到腰侧,一片一片地揭下来,每揭一片,林晚秋的身体就颤抖一下,“你不需要知道自己在感受什么。你只需要感受。”

他揭掉了最后一片蜡,直起身,拿起那对夹之间的链子,轻轻拉了一下,让她的再次被牵拉。

“接下来,我要把你的眼睛蒙上。”他拿起那个黑色的皮质眼罩,在她面前展开,“然后我会继续滴蜡。你看不到蜡烛在哪里,看不到下一滴会落在哪里。你只能等——等那滴灼热的体落在你的皮肤上,落在你不知道的地方。恐惧会更强烈,快感也会更强烈。”

他把眼罩蒙在她的眼睛上,在脑后系紧。

黑暗瞬间笼罩了林晚秋。

所有的视觉被剥夺,只剩下听觉、嗅觉、触觉。

她能听到沈厉的呼吸声——平稳而缓慢,和他之前一样沉稳。

能听到蜡烛燃烧时烛芯发出的细微“嘶嘶”声。

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咚咚,快得像擂鼓。

然后,她听到了蜡烛被拿起来的声音——玻璃杯底摩擦地板发出细微的“呲”声。

她能感觉到沈厉在移动——他的脚步声从她的左侧绕到她的右侧,从她的部绕到她的脚部。

她不知道他站在哪里,不知道下一滴蜡会落在哪里。

她的身体在黑暗中剧烈颤抖,道在疯狂收缩,水一波接一波地涌出来,滴在瑜伽垫上。

第一滴落下了。

在她的左房上——不是晕,不是,而是房下沿的柔软皮肤,距离夹不到两厘米。

“啊——”林晚秋的身体猛地一颤。

第二滴。右房,同样的位置。

第三滴。锁骨下方。

第四滴。腹部,比之前任何一滴都更靠下,距离毛的上缘不到半厘米。

第五滴。

大腿内侧,这次距离唇只有不到一厘米——她能感觉到那滴蜡的灼热感几乎触碰到了她肿胀的唇边缘,那层薄薄的皮肤在灼热感中剧烈跳动。

沈厉的滴蜡越来越密集,越来越没有规律。

有时滴在她的房上,有时滴在她的腹部,有时滴在她的大腿根部,有时滴在她的肋骨上。

她看不到下一滴会落在哪里,只能等——等那滴灼热的体从黑暗中坠落,落在她不知道的地方。

每一次等待都像一次小小的死亡,每一次滴落都像一次复活。

她的身体在恐惧和快感之间剧烈摇摆,像一艘在风雨中航行的小船,随时可能被巨吞没,却又一次次从尖上滑过。

她的嘴里不断发出声音——不是语言,只是声音,纯粹的、原始的、被快感和痛感撕碎的声音。

沈厉停止了滴蜡。蜡烛被放回地板上,发出玻璃杯底接触地面的“嗒”一声轻响。

他的手指落在她的小腹上,指尖轻轻刮过那些新凝固的蜡片——这一次他没有一片一片地揭,而是用手掌复上那些蜡片,掌心贴合着她被蜡覆盖过的皮肤,用力摩擦。

蜡片在摩擦中碎裂、剥离、掉落,灼热感和凉意同时涌来,像冰与火在她的皮肤上锋。

他的手指从她的小腹向下移动,越过了毛的上缘,停在了她肿胀的唇上。

他的指尖拨开了两片肥厚的唇,露出了里面和已经完全勃起的蒂。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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