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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伽垫上的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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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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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前两次重了一些。

“三——!”她的声音拔高了,身体向后仰了一下,又跪直了。

“疼吗?”沈厉问。

“疼……”她的眼泪已经涌了出来,浸湿了眼罩的边缘。

“还有呢?”

“还……还有……”她的嘴唇在发抖,“很……很舒服……”

“哪里舒服?”

…………好舒服……”

沈厉的皮鞭再次落下,这次不是抽打,而是用流苏的尾端在她的上缓慢地画圈,像一支柔软的毛笔在湿润的宣纸上书写。

那触感轻得像羽毛,却让林晚秋的身体剧烈颤抖,嘴里发出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呻吟声——不是痛苦,不是快乐,而是两者织在一起时产生的那种让崩溃的、近乎哭泣的声音。

“你的硬了。”沈厉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只是被皮鞭轻轻抽了几下,就硬成这样。你是不是很想被抽?是不是一直在等这一刻?”

“是……是……”林晚秋哭着说,“我一直在等……从看到皮鞭的那一刻就在等……”

“等什么?”

“等你抽我……抽我的子……啊……”

沈厉的皮鞭再次落下,这次是连续的三下——左,右,左。^.^地^.^址 LтxS`ba.Мe

力道比之前重了一些,疼痛从房表面蔓延到处,像一团火在腺里燃烧。

可那团火烧到的时候,变成了快感——一种尖锐的、刺痛的、让皮发麻的快感。

“一、二、三——”林晚秋尖叫着数完了这三下,身体剧烈颤抖,水从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羊毛地毯上。

沈厉放下皮鞭,蹲下来,双手握住她汗湿的脸颊,拇指擦去她眼罩下面的泪水。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得像地底传来的回响——

“你的子红了。又红又肿,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很美。”

林晚秋哭出了声。不是悲伤,不是痛苦,而是那种被彻底击溃后的、所有的防御都崩塌了的、只剩下赤的脆弱的哭声。

沈厉解开她的眼罩。

光线涌,刺得她眯起眼睛。

适应了几秒后,她低看了一眼自己的房——雪白的上布满了红色的鞭痕,从锁骨下方一直延伸到晕的边缘。

两颗硬挺挺地凸起,颜色比平时了很多,几乎变成了褐色,表面的皮肤因为充血而紧绷发亮。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左上的鞭痕,刺痛感让她倒吸了一凉气。

“喜欢吗?”沈厉问。

林晚秋看着自己伤痕累累的房,沉默了两秒。

“喜欢。”她说。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说出“喜欢”这个词——不是“可以接受”,不是“不讨厌”,而是“喜欢”。

沈厉的嘴角缓缓上扬。他站起来,从包里拿出那条皮革束带,在她面前展开。

“趴下来。”他说,“今天要给你的骚也留点记号。”

林晚秋趴倒在羊毛地毯上,脸贴着柔软的毯面,部高高抬起。

沈厉跪在她身后,用皮革束带把她的手腕绑在一起,固定在腰后。

然后他拿起皮鞭,流苏的尾端轻轻点在她湿透的部——两片肥厚的唇沾满了透明的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蒂完全勃起,从包皮中探出来,像一颗小小的、红色的珍珠。

“啪。”

皮鞭落在她的唇上。

“啊————”林晚秋的尖叫声闷在地毯里,身体剧烈痉挛,水从涌而出,溅在沈厉的手上、皮鞭上、地毯上。

“数。”沈厉的声音平稳而冷淡。

“一……”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

“啪。”

“二——!”

“啪。”

“三——!”

三下过后,林晚秋的下体已经完全湿透了。

不是湿润,是湿透——水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在她两腿之间的地毯上形成一小片水洼。

她的唇红肿发烫,蒂硬得像一颗小石子,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下体传来的灼热和刺痒。

沈厉放下皮鞭,解开她手腕上的束带,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地毯上。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红肿的唇,伸出舌,缓慢地舔了一下。

林晚秋的身体猛地一弓,嘴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

“你的骚在发烧。”沈厉的舌在她的唇上缓慢地画圈,舌尖碾过她肿胀的蒂,力道准得可怕,“被抽过之后,它变得更敏感了。你感觉到了吗?每一寸皮肤都在尖叫,每一根神经都在燃烧。”

他的舌继续向下,舔过她的会,停在了她的。舌尖在褶皱上画了一个小小的圈,然后轻轻顶了进去。

“啊——那里——不要——”林晚秋的双手抓住了沈厉的发,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按紧。

沈厉没有停。

他的舌在她的门里缓慢地进出,舌尖探索着那个从未被任何触碰过的、紧致而敏感的

他的手指同时进了她的道,两根,直接到最处,弯曲,按压在她的g点上。

前后同时被侵的感觉让林晚秋的大脑彻底短路了。

她的身体像一台过载的机器,所有的感官都在尖叫,所有的神经都在燃烧。

她的嘴里发出一连串无意义的音节,不是语言,只是声音——纯粹的、原始的、被快感和羞耻撕碎的声音。

“要去了……要去了……啊——要去了——”

“不许去。”沈厉的声音从她的下体传来,闷闷的,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我没说去之前,不许去。”

他的舌和手指同时加快了速度,力道越来越重,节奏越来越快。

林晚秋的身体在崩溃的边缘剧烈颤抖,道和门同时痉挛,水像决堤一样涌出来,浸湿了沈厉的脸和地毯。

她哭了。不是因为痛苦,不是因为快乐,而是因为那种被完全掌控的、失去所有自主权的、彻底沦为欲望隶的感觉——可怕,却又让上瘾。

“求……求你……”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求我什么?”

“求让我去……让我高……求你……”

“你是什么?”

林晚秋的眼泪流得更凶了。ht\tp://www?ltxsdz?com.com她知道他要她说出那个词,那个她已经说过很多次、却每次说出都会让她的身体产生剧烈反应的词。

“我是林骚货……”她哭着说,“我是沈教练的骚货……求你让我高……我的骚……让我……求你……”

沈厉的舌从她的门里抽出来,嘴唇贴着她的大腿内侧,轻轻咬了一

“好。”他说。

他直起身,解开裤子的拉链,那根22厘米的粗长弹了出来,已经完全勃起,紫红色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没有戴套——他从来不戴套。

林晚秋的子宫里已经灌满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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