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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那预言家将拉狗打至跪地,分明是要强迫她做性奴隶口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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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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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珀子先是发出了一个短促的鼻音,然后才说话。

“也许会吧。前提是我能看到别塔足够让我相信的实力。”她说到“实力”这个词时格外加重了语气,手指从方向盘的缘上抬起了一只,然后用一根手指在空中画了一个小小的圈。

“你跟我听说过的别塔那些理想主义者不太一样。他们中大部分说到别塔都是那种……怎么说呢,充满信念的语气,提到矿石病就慷慨激昂,提到那位魔王殿下就满怀尊敬。但你——”她转过来看了一眼预言家,“你比较理。你不急着说服我。这让我觉得你还挺真实的。”

“你听过很多别塔的说话?”

“一两个吧,在路上遇到的。都是些很相信自己在做好事的。好。好是这个世界上最容易死的那类。”鲁珀子说完这句话后不再看预言家,把注意力重新放在了前方的路上。

车灯照亮的路面依然是无尽的沙土和碎石,在两侧黑暗的包围中延伸出去。

预言家没有再回应她这个说法。

他靠在椅背上,面罩下不为知的表没有泄露给他身边的这个鲁珀子任何信息。

在随后的几分钟里,车内恢复了安静。

就在这段时间里,预言家开始注意到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车外面的路况方向和最初的目的地出现了偏差,他直觉地感知到车子的行驶方向并不是去铜锤镇最快的路线。

现在他们行驶的方向明显偏离了最短路径,是在兜一个有些不必要的远路。

车窗外,太阳的最后一抹光辉已经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在东方地平线上缓缓升起的双月。

偏大偏亮,泛着淡蓝色的冷光,另一稍小一些,颜色偏暖,呈琥珀色。

它们同时升起时在地面上投出了一片奇异的双色光影,冷蓝和暖黄的光在沙土表面织成一种不太真实的色调。

预言家没有立刻说。他在等待——等待这个绕路持续足够长的时间,长到可以排除诸如“为了避开前边某个不好的路况”这种合理的解释。

然后,当车子经过一处他很确定在地图上是铜锤镇正东方向的地貌而车子却朝正北方向继续行驶了十分钟后,他开了。

“你在故意绕远路。这条路不是去铜锤镇最快的路。”他说完这句话后把自己的右手轻轻放在了车门扶手上,这个动作微不足道,但它的含义很明显。

鲁珀子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尾在座椅缝隙里缓缓摆了一下,然后停住了。

方向盘仍然握在她手中,车速也没有任何改变。

沉默持续了大约五秒,这五秒在相对狭小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漫长。

“被发现了呀。”她最终说出的这句话语调很轻巧,没有惊慌也没有歉意,甚至还带着一丝丝的愉悦。

那语气就像是捉迷藏时被抓到的那个,即使输了游戏也觉得很有意思。

“没错,我在绕路。”

“为什么?”预言家的语气依然保持着平淡,但能感觉到那平淡下面有一层薄薄的警觉。

“为什么?为什么我要主动接近一个在荒郊野外独自游、穿着奇怪制服、还自称是别塔员工的呢?”鲁珀子将这个问题像皮球一样踢了回去。

她的嘴角浮现出一抹笑意,那双戴着墨镜的眼睛即使看不到,也能从她微微上扬的嘴角和放松的耳朵姿态中读出一种“被发现也无所谓”的态度。

“你觉得我有什么目的?”

“你告诉我。”预言家没有接招,而是把问题又推了回去。

“我就是个普通的出租车司机,在荒野上开车找乘客,偶然遇上你的罢了。”鲁珀子的语调变得油滑起来,带着一种故意装出来的无辜,那种无辜过于明显,明显到根本就是另一种形式的挑衅。

“在遍地都是卡特斯的雷姆必拓,一个鲁珀在荒野上开出租车本身就非常奇怪。”预言家的声音依然平稳,但在平稳中多了一层剖析的锐利。

他开始把观察到的事实一件一件地抛出来,每一件都像一则对被告不利的证据。

“你不会指望我相信你真的是个出租车司机吧。”

“为什么不会?”鲁珀子歪了歪,耳朵也随着倾斜了同样的角度。

“因为这不是一辆正常的出租车。”预言家竖起一根手指,“车牌是叙拉古的车牌。在叙拉古注册的出租车公司不可能把生意做到雷姆必拓来,距离太远了。二,后备箱有备用油箱,正常出租车不会在市区以外跑太远,不需要额外的油箱。三,后座放了两把剑,剑柄的磨损程度表明它们不是装饰品,是经常使用的真家伙。”

他说完这些后,车厢里又安静了片刻。

鲁珀子终于笑了一声,那是一声很轻的、从鼻子里挤出来的笑。

“那你既然知道我不是寻常的出租车司机,为什么还要上车?”她反过来问他。

“因为我不在乎。”预言家的回答脆得几乎莽撞。“我不认为有不怀好意的能对我的安全造成什么威胁。”

鲁珀子愣了一下,然后猛地笑了起来。

这次的笑声不再是之前那些压抑克制的小声低笑,而是真正被逗乐了的大笑。

她笑得前仰后合,方向盘也因为身体的抖动而跟着轻微地晃了一下,但她很快就用手稳住,把车辆的方向纠正回来。

她的尾在身后疯狂地摇摆着,拍打座椅靠背发出了啪啪的响声。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哈哈哈哈!好,好!”她笑够了后擦了擦眼角,那里并没有真的流出眼泪,但她的笑声确实到了那个程度。

她抬手将脸上那副墨镜摘了下来,露出了墨镜后那双眼睛。

那是预言家第一次看到她的全貌。

白发,耳朵边缘参差不齐的旧伤,脸上那道从额一直划到颧骨的纵向伤疤,以及那双灰色的眼瞳。

瞳孔很窄,即使在双月的昏暗光线下依然缩小成了两道竖着的细缝,证明她的视力在黑暗中依然可以看得非常清晰。

那只被伤疤划过的左眼眼角微微下垂了一点,眼睑活动有轻微的不对称,但眼球显然是完好无损的。

那双眼睛里闪烁着某种因为兴奋而燃起的光芒,那不是单纯的开心或者愉快,而是一种更层的、更复杂的兴奋,像是一个猎发现她的猎物并不是普通的猎物而是另一更强大的掠食者时涌现的那种兴奋。

摘掉墨镜后,她看起来整个都柔和了那么一丝,但随即,她将身子朝预言家探了过来。

她的脸离他越来越近,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那香水混合着体温散发的体味,近到面罩下如果有呼吸的话呼吸出来的空气已经能扑到她的脸上。

她那只完好的右眼和带有疤痕的左眼都直直地看着他面前那片漆黑的面罩。

“你果然——很特别。跟其他不一样。从你走路的姿势我就感觉到了。你的脚步很轻,节奏非常稳定,踩在碎石上发出的声音像是被测量过的。那不是普通能做到的事。”她看着那片漆黑的面罩缓缓说道,每个字都带着滚烫的、近乎饥渴的热度。

她说完后靠回驾驶座,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搁在自己腿上,手指还在富有节奏地轻敲着那两颗源石结晶。

她正了正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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